第73章 夜壺
鹿鼎記:我沐劍聲以德服人 重灌坦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周培公解釋道。
“當然屬下並不說此人不可信。只是事關重大,還是謹慎點好。”
“白家兄弟或許更適合!”
周培公有些不明白。
放著白家兄弟不用,好好的用吳六奇幹嘛?
總不可能是吳六奇比白家兄弟更可靠?
不可能啊。
我看白家兄弟絕對是忠臣之士啊!
沐劍聲搖搖頭。
“白家兄弟是忠心,就是武藝差了一點。”
“這漕幫和天地會不同,涉及到很大的利益糾紛。需要一個本事高強,又有威力的人才能鎮得住場子。”
“劉培生武藝是好,但就是過於耿直。”
“馮難敵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鏢局的一眾大大小小的事要他來處理,實在是走不開。”
“當前最合適的莫過於吳六奇。”
“我看此人是忠義之人,必不會背叛。”
組建漕幫,日後少不了火拼的事。
沒有拿著2把西瓜刀從街頭砍到街尾的本事。
還想學人家當老大?
還想學人家插旗爭地盤?
食屎啦你!
白家兄弟的武功真的上不了檯面。
其實沐劍聲有一句話,藏在心裡沒說。
那些人是心腹,那些人可以倚重,那些人可以重用,那些人可以用,那些人只適合敬而遠之,那些人是對手。
沐劍聲心裡可是門清的。
漕幫說到底,還是黑幫性質。
自已要造反,要打天下,自然需要這樣一個組織,來增加實力,收集情報,同時給滿清製造麻煩。
而且有時還要幫忙幹黑活。
有髒活他們去幹,有髒水他們接著,出了事他們頂著。
維護好我這個主公忠義無雙、義薄雲天的形象。
可是等老子奪取了天下。
這漕幫的存在就從助力變成了危害江山社稷安穩的一大隱患。
要是吳六奇聰明的話,肯配合著詔安、清洗一部分人的話。
例如學學宋江。
那自已當然不介意他洗白。
如果能低調做人不惹事的話。
他臨死前還能封官加爵,到了二代還能揣著一堆錢享福。
可如果他想不開的話,自已也不介意他永遠不用想了。
自已能將他扶起來,自然能將他踩下去。
白家兄弟就是忠心耿耿,才不想派他們去。
馮難敵、劉培生可是師兄弟之情,也陪著自已出生入死。
自已心軟,不想對他們下手。
吳六奇嘛……
希望他懂事了!
周培公想了想,也覺得主公說的也有道理。
“主公,派吳六奇去也未嘗不可,只是要有制衡。不可讓他一家獨大。”
沐劍聲擺擺手道。
“這是後面的事了。現在說這個還太早。”
“再說了,我自有辦法應對。”
沐劍聲倒是不怕吳六奇一家獨大。
後世青幫、洪門看著名氣很大,很牛逼的樣子。
其實一直不成氣,一直是在小圈子打鬧。
就是因為早被當權的人玩壞。
各種手段下去,幫派裡面山頭林立,根本無法做到一家獨大。
杜月笙曾經一度做到過。
抗戰後。
當年叱吒上海灘青幫三大亨。
張嘯林投靠日本當了漢奸,被槍殺。
黃金榮年紀上來了,基本是半退休狀態。
當時青幫大佬就只剩下杜月笙一個人。
他覺得自已勞苦功高,論功行賞也該是自已上位。
杜月笙想要坐在桌子上,和老蔣他們玩玩政治遊戲。
都不用老蔣出手,單單是戴老闆的一巴掌就讓他明白。
他就是一個夜壺,也只能做一個夜壺!
看到主公心裡已經有計策了,周培公當即將自已之前想的事說出來。
“主公,吳六奇這件事也是給了我們一個提醒。”
“沐王府這件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說,我們需要用其他事來維護主公你,還有鏢局的名聲。”
自家的主公太能幹了。
將很多事都安排妥當了。
這讓周培公壓力很大。
他可是想著藉著這次事件好好展示一下身為謀士的本事。
沐劍聲一聽,當即來了興致。
“培公,這件事我正想跟你說。”
“你已經想到,實在是太好了。”
“我決定出資建一個義莊,安葬那些客死異鄉,或者是那些孤老。”
“除了這個,我還打算募捐一個慈善堂,專門贍養孤兒,獨老。”
“對了,還要成立學堂,專門培育那些孤兒。這些孤兒長大後,可是我們一大助力1”
“還有,我打算每年佛誕日、道教重大節日,開齋施粥。一方面是做善事,二來也可以和佛道兩家打好關係。”
……
沐劍聲逮著周培公說了一通,將後世的一些做法都拿了出來。
說累了。
他拿起茶杯,想喝口水潤潤喉嚨的。
可是沐劍聲反應過來。
周培公好似一直沒有反應。
他疑惑地看向對方。
周培公兩眼無神,一臉放空的樣子。
沐劍聲有些不高興了。我說的那麼多,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他開口道。“培公兄。莫非我這些主意不行。”
“不是。”周培公從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的懵逼狀態中回過神。
他努力讓自已高興起來。
“主公的這些計劃都很好。可以實施,屬下的意思是要馬上實施起來。”
此時他心裡感覺自已被堵得慌。
到底誰是謀士?
你確定你要的是謀士,是幫你出謀劃策的,不是幫你幹活?
當初說好讓我做劉伯溫、做張良的。
現在看起來,主公你這是讓我做曹參啊!
按照你說的,執行命令的?
沐劍聲高興地說道。
“那好,這件事就拜託培公兄你了。你辦事,我放心。”
周培公偷偷地用鬱悶的眼神看了一眼沐劍聲,拱手道。
“謝主公看重。”
看著周培公,沐劍聲感嘆道。
“培公,要不是有你替本侯分擔解憂,不然想處理這些凡俗之事,當真是不易。”
“培公兄放心,日後論功行賞,定不敢相忘。”
周培公都想哭了。
我不單想要封賞,我更想要留名青史啊!
沐劍聲哪裡知道周培公心中的苦。
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認真地說道。
“這次行鏢,我發現了很多問題。”
“我打算招募一些青壯,按照軍人的標準親自訓練。這也是為日後的起兵做準備!”
剛才還有些幽怨的周培公瞬間嚴肅起來。
“主公打算招募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