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前身是漕幫。

漕幫主要是依靠京杭大運河為生的一眾人組成的。

因為閉關鎖國的緣故,北方、南方之間的物資運輸,很少走海運,走旱路也不方便,不少都是依靠京杭大運河來運送的。

人一多,加上法制的問題。

這事就多。

爭生意、爭地盤、收保護費……

相互爭奪,火拼,搏殺。

一些人抱團求生,漸漸就形成了小團體。

然後再相互吞併,合併。

最後相互消滅不了對方,就相互溝通,制定規矩,最後就形成了漕幫。

等到清末,清朝的閉關鎖國政策被洋槍洋炮打破,開了通商口岸。

京杭大運河沒落,當初依靠運河討生活的人開始湧入上海等通商口岸,依靠港口碼頭討生活。

漕幫就徹底變成了青幫。

漕幫(青幫)從一開始就不是要和滿清對抗,要向清朝爭取利益的團體。

漕幫(青幫)只是為了保護自身利益,想要謀取更多利益形成的團體。

甚至可以說漕幫、青幫本身就是得益於清朝政策的產物,因此漕幫以及以後的青幫,一直沒有反清的念頭。

它和洪門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洪門看不起青幫,嚴禁洪門會員轉投青幫。

“由青轉洪,披紅掛綵;由洪轉青,剝皮抽筋。”

後來滿清的閉關鎖國政策被打破,洪門的根基沒有了,漸漸就沒落了。

等到清朝沒有了,洪門就更加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海外華人當時生活環境不好,又多閩粵的移民,打著洪門名義團結自保。

至於國內的的洪門的性質變得和青幫沒什麼兩樣,兩派沒有敵對的意義,自然是青洪一家了。

天地會一眾幫眾,是希望透過反清來打破禁海,實現出海捕魚、經商的念頭。

鄭家有一支水師能保障他們的利益,自然能贏得他們的呼應。

陳近南也是背靠明鄭水師才能領導天地會。

自已手頭上沒有水師。

根本不指望靠著加入天地會,躍居高位,就能領導天地會十萬幫眾。

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話。

不現實的。

可漕幫的話,未必就沒有機會。

自已開鏢局,經常要走京杭大運河。

甚至日後要是再多搞些副業,都可能要自已組建一支船隊,天天走大運河。

那樣的話,可是有很多人需要依靠自已來混飯吃。

自已是有機會控制漕幫的。

日後北伐的話,靠著漕幫短時間內掐斷京杭大運河。

南方的糧食、稅賦運不到北方,對滿清可是一大沉重打擊。

要是能配合造謠什麼的,甚至是能動搖滿清韃子的軍心。

一旦清軍炸營了,那想要擊敗對方可就容易多了。

該怎樣組織、控制漕幫呢?

哎呀,要乾的事太多了。

一個精力有限。

唉。

人才啊!

果然是用時。方恨少。

他孃的。

梅劍和這個王八蛋。拿了老子的銀子,到現在沒有露過面,一定是不知道跑到哪裡瘋去了。

一定要派人將他找回來。

還有她老婆飛天魔女孫仲君。

既然拿了老子的錢,就要給老子幹活。

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畜牲用。

金融圈壓榨剝削起人,那可從來不手軟的。

除了梅劍和、孫仲君,還有誰可以用的?

對了。

崔希敏、安小慧這兩夫婦也要找來幫忙。

沐劍聲想了半天,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忙的。

唉。

華山派人丁稀少,鐵劍門就更不用說了。

還是要派人找賢才才行。

就在沐劍聲想著找人的時候。

大運河漳衛南運河段。

鄭克爽、馮錫範,天地會黃土堂六十多名好手,以及鄭家五十名多名手下,一共百來人就埋伏在岸邊。

岸邊停靠著2艘漁船上。

等八方鏢局的船一到,到時這些漁船就會突然殺出,攔截住對方的木船。

岸邊的弓箭手會立即拉弓搭箭,將火箭射到對方的船上,燒死對方。

至於跳河逃生?

呵呵……

鄭克爽等的就是對方跳河。

鄭家挑選士兵,從來是挑選水性好的。

是有名的弄潮兒!

這個時代沒有人能在水裡贏過鄭家的。

一個手下騎著馬快速奔過來。“公子,對方的船很快就會到。”

鄭克爽當即露出興奮的神情。“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

“是!”

來了。

那些人的船來了。

依稀能看到船的輪廓了。

鄭克爽露出興奮的眼神。

“大家準備!”

滴答滴答……

馬蹄聲響起。

“等一下。二公子,請勿動手!”

鄭克爽聽到喊聲,轉身一看。

他頓時不喜。

陳近南!

自已那個大哥的心腹手下。

陳近南帶著青木堂的一眾人騎著馬飛奔而來。

他勒住青鬃馬,翻身下馬來到鄭克爽面前。

“二公子!”

鄭克爽不耐煩地喝道。“什麼事?”

陳近南抱拳恭敬地說道。“二公子,不能對八方鏢局的人下手。”

自已跑了那麼久,才趕到這裡。

準備了那麼久,眼看著對方就來了,可以動手了。

你現在叫我不能動手?

你以為你是誰?

鄭克爽對自已的師父馮錫範還會保持點尊重。

至於陳近南?

哼!

鄭克爽直接懟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鄭家的一個臣子,難道還想命令你的主子不成!!”

陳近南忙解釋道。

“二公子請勿誤會。屬下絕無命令二公子之意。是王爺命令在下帶二公子回去。”

“這是王爺的信函。請二公子過目!”

鄭克爽聽到是自已父王寫來的書信。他這才放緩板著的臉。

接過書信,開啟一看。

鄭克爽勃然大怒。

“陳近南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告我的狀!”

“哦,我知道了。你又是在幫我大哥對付我的是不是?”

自已和八方鏢局,還有糾纏那個美貌女子的事也就是這半個月才發生的。

除了陳近南向自已的父王進讒言。

不然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和動機向我父王告密的。

怪不得,他要在這個時候趕過來阻止。

分明就是想要落我的臉面。

讓在眾人面前丟臉的。

陳近南趕緊解釋。“二公子,在下如何敢在王爺面前搬弄是非。實在是這八方鏢局的人不能動!”

鄭克爽哪裡會聽陳近南這個下人,而且還是大哥鄭克藏下人的話。

“動手!”

“師父殺了陳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