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陣聲音傳來。

“刀下留人!”

不遠處,一個人飛速趕來。

沐劍聲策馬,心驚不已。

差一點就死了。

沐劍聲警惕地看著這個跑過來的傢伙。

這個傢伙會弓箭,箭術還不錯。

實在是讓沐劍聲顧忌的很。

雖然沐劍聲擋住剛才那一箭,可那絕對是沐劍聲蒙的,乃是直覺所在。

沐劍聲可不敢保證自已就能躲過下一箭去。

對這種人,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別讓他站在遠處拿弓。

否則,絕對死他手裡。

這時,那個人快馬已至。

他抱拳說道:“在下黑牛寨二當家王勇。適才心急救人,射了兄臺一箭,卻請恕個罪。閣下好快的刀法,竟能擋住我的箭,敢問閣下怎麼稱呼?”

沐劍聲抱拳說道:“在下沐……”

話還沒有說完,趁著對方有些麻痺的時候,沐劍聲雙腳一磕馬腹,加速衝向對方。

“你……”

你丫的,剛才一箭就想要我命了。

現在道歉一聲,就想老子饒過你。

天下哪裡有這樣好的事。

王勇哪裡想到對方會這樣狡詐。

他剛想拉弓搭箭時,沐劍聲已經殺近。

王勇一個鐵板橋,身體急向後倒下。

他想要躲過去,再給對方一箭。

一刀沒有砍中,就在王勇慶幸,起身想要反擊時。

沐劍聲反手就是一下。

刀柄直接砸在王勇的後腦勺。

砰的一聲。他直接暈了過去。

打暈了對方,沐劍聲繼續朝著其他人殺了過去。

看到沐劍聲三個人猛如虎,報不了仇。

張順大聲喊道。“點子扎手,我們撤。”

至於王勇,本來張順就不滿對方爬在頭上。

現在大哥死了,黑牛山以後可就是我的了。

張順帶著剩下的手下趕緊逃跑。

追殺了2里路,看到追不上上。沐劍聲也懶得再追,勒住馬頭,往回走。

渠存仁此時已經在招呼手下在收斂屍體。

看到沐劍聲他們回來了,渠存仁趕緊上前幾步,長偮大禮。

“多謝義士相救,不然渠某就要命喪於此。大恩大德不敢忘,聊表心意。還請勿推辭。”

沐劍聲、胡丹從馬背上下來。

他看到對方拿過來的百兩銀子,完全不在乎。

沐家現在可不缺錢。

缺的是人才,缺的是人脈。

“不用客氣。我們不過是路過而已。渠兄不用客氣。沐劍聲岔開話題道。”他們為什麼要來攔截你?這裡可是官道,可不是什麼偏僻小路。”

一般的馬賊絕對不會在這裡打劫。

更何況目標人物可是長裕川渠家。要是馬賊是想要錢的,大可以將渠存仁活捉,要贖金。

但很明顯這幫馬賊就是存心想要殺光這裡的人。

一個都不留的那種。

這絕對不符合常理。

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對方是有目的地攔截這支商隊,甚至要殺光這支商隊。

渠存仁絕對不是傻瓜。

他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渠存仁臉色陰沉道。

“我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白寒楓將王勇押解過來。“公子,這個人怎麼辦?”

“打醒他!”

“是!”

啪啪兩巴掌,王勇就醒了過來。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幾個人圍著自已。

他掙扎想要逃跑的。

白寒楓一腳就將他踢倒。

“還想逃?”

王勇跪在地上,昂著頭。“落在你們手裡,要殺就殺,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真的!”沐劍聲拔出寶刀,在對方面前來回比劃。“你那些兄弟可是逃的一乾二淨。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樣有骨氣。千萬要慫!”

王勇聽到其他人將自已丟下,全部跑了。

他頓時破口大罵。

“什麼?張順那個王八蛋跑了。我就知道這廝最不講義氣。”

“幾位好漢,我投降。張順那個王八不講義氣,老……不是,小的也不用跟他們講義氣。”

“幾位爺,小的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求幾位爺饒一命。”

沐劍聲對於這個傢伙轉變的如此快,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這才是一個賊子應該有的。

什麼講義氣,打死都不會說的橋段也就存在小說中。

要是真的這麼有義氣。

水滸傳、關二爺會那麼出名?

大家不過都是想著自已落魄的時候,有人像關二爺那樣講義氣,不離不棄而已。

現實是。

你倒黴立馬諷刺。

你撲街立馬踩你。

你破產立馬拋棄。

沐劍聲止住了對方的廢話。

“說。誰派你們來打劫渠兄弟商隊的。”

王勇還在猶豫的時候,沐劍聲手起刀落。

要不是王勇向後躲的快,就不會是一塊布被切斷了。

他嚇得趕緊說道。

“我不知道是誰,他只是送來了3千兩,讓我們打劫這支商隊。對方答應事成之後,再送上五千兩。”

渠存仁聽到,氣的直接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啪!

紅彤彤的巴掌印呈現在對方的臉頰。

渠存仁惱羞成怒地呵斥道。“我渠家長子就值八千兩。瞎了你們的狗眼。”

沐劍聲伸手止住了對方的繼續施暴。

“那個人呢?能不能找到。”

王勇用狠毒的眼神瞪著渠存仁。

“我不知道。那個是找大當家的。大當家或許知道怎麼樣找他。”

要不是這幾個人插手,老子就能殺光你們的。

哪裡會讓你在這裡活蹦亂跳。

老子怕的是這幾位爺,可不是你.

沐劍聲開口道。“看來對方是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現在渠公子打算怎麼辦?”

渠存仁也是商界滾打多年,他很快就拿定主意。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三位護送我去最近的南陽,必有重謝。”

沐劍聲就是想要趁這次機會和渠家拉上關係,不然救完人就直接走人了。

沐劍聲假裝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

“本來還想著學一身本事能幹什麼?不過看這天下不太平,正好我們幾個兄弟可以開一個鏢局。”

“渠兄,在商言商。之前出手是路見不平,是狹義,不收錢。這次可是護送你去南陽,這就要收鏢銀的!”

渠存仁非但沒有感到生氣,反而十分高興。

他打小就明白一個道理。

免費的,其實更貴。

這明碼標價的,那才是最划算的。

人家現在要收鏢銀,那就會盡心盡力將自已平安送到目的地。

可不會送到一半,一句有事就跑了。

“理當如此!”渠存仁忙問道。“不知道請3位走鏢要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