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峰企圖重賞下能激起綠營兵的勇士和鬥志。

被炸彈炸的抱頭逃竄的綠營兵此時驚慌下,哪裡聽的到。

他們拼命往外逃,在拱門附近為了搶先逃出去,人擠人,人打人,發生了混亂。

緊跟在沐劍聲身後的柳大洪、吳立身,更好好像是虎入羊群一樣。

所過之處,刀光閃爍,遍地的死傷,綠營兵哀嚎連連,慘叫聲在道場上回蕩著。

沐劍聲將劍架在想要逃跑的盧一峰的脖子上。

剛才還神氣的盧一峰此時害怕的顫抖著。

“英雄好漢,別殺我。”

“有話好好說。”

“好漢,你們想要錢的話,我所有錢都給你們。”

沐劍聲呵斥道。“閉嘴。再敢多嘴的話,就殺了你。”

“是!是!是!”這個時候盧一峰哪裡敢不聽。沐劍聲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沐劍聲點頭示意。

柳大洪盯著王進等人,劉一舟、白氏兄弟趕緊衝進柴房將徐天川背出來。

“你們先走!”沐劍聲用劍威脅道。“盧大人,你剛才不是說將所有錢都給我們嗎?那些錢呢?”

從鰲拜府上搶奪了百萬兩錢財,但是錢這東西,誰會嫌多呢!

造反可是很燒錢的一門投資生意。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聽到要錢,盧一峰趕緊說道。

“在我臥室裡,我這就帶你們去拿。”

“英雄,千萬不要殺我。我把錢都給你們!”

盧一峰帶著沐劍聲來到臥室,掀開床頭的一個木板,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

一開啟,裡面露出翡翠玉石,還有一疊豐治通錢莊的匯票

“英雄,這些都給你。都給你。不要殺我!”

沐劍聲將盒子丟給蘇岡,用劍威脅盧一峰走出臥室。

他手心偷偷夾著一枚鋼針,一掌打向盧一峰的腹部,推向王進。

“我們走!”

沐劍聲抱著盒子一躍而起,施展輕功,從牆沿上飛過。鑽進小巷子。

三鑽五轉,就消失在衚衕。

盧一峰從地上站起來,憤怒地喊道。

“追。一定要將人抓回來。活人見人,死要見屍。”

大概是喊的太大聲了,盧一峰感覺腹部刺痛,接連咳嗽,甚至還有些血絲吐出。

確定身後沒有尾巴,周圍沒有人,沐劍聲這才將身上的粗衣取下,換上蜀錦做的硃紅色長袍,套上杏黃色馬褂,拿著扇子,邁著小四方步從衚衕走出。

蘇岡、白氏兄弟裝成家僕,跟在富家子弟裝扮的沐劍聲身後,走在街上,漫步走回沐府。

沐劍聲這神態,這舉止,一眼看過去就是旗人子弟。

沿路的百姓也好,衙役也好,誰敢阻攔,都是趕緊躲閃開,生怕招惹對方,

一路順利回到沐府。

廂房,柳大洪、吳立身等人看到沐劍聲,趕緊起身抱拳行禮。

“小王爺。”

聽到這動靜,躺在床上的徐天川趕緊起身,看到打頭進來的年輕人。

他趕緊抱拳說:“這位想必就是沐府的沐小公爺。徐天川感激沐府上下出手相救,不然我這一把老骨頭就要死在狗賊手中了。”

沐劍聲趕緊伸手示意。

“徐兄弟趕緊坐下,你身體還沒有好。”

扶著徐天川坐下,沐劍聲坐在一側。

“徐兄客氣了。在下向來很敬佩天地會一眾英雄,這次機緣巧合下,知道徐兄弟被狗賊抓住,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徐兄,按道理能和徐兄這樣的英雄相識,在下定然是要留你三五天把酒言歡。不過,徐兄被盧一峰這個狗賊抓住。相信貴幫上下定然著急。”

“要是他們以為你還在盧一峰手中,他們一頭闖進去的話,只怕有危險。”

徐天川一聽,著急地說。“沐小公爺說的正是。徐某要立即趕回去。沐王府的救命之恩,徐某來日再報。”

他著急就想走。

剛起身就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腳步虛浮,走路踉蹌。

沐劍聲起身攙扶。

“徐兄。你身體還沒有好。再說了,你這樣回去,只怕很容易在路上遇到路狗賊的手下。”

“不如這樣,坐我馬車去。正好我也想認識一下貴幫的陳總舵主。”

“江湖有句話。平生不識陳近南,就稱英雄也枉然!”

“今日就藉此機會認識陳總舵主,還請徐兄弟勿怪。”

沐王府和天地會一樣向來都是以反清復明為已任。

沐家又是忠良之後。

帶他們去青木堂總部,也不怕給天地會的弟兄帶來危險。

更何況要是能和沐王府聯手,那就對反清復明更有幫助了。

徐天川想明白這點。他抱拳說:“那就勞煩沐小公爺了。”

“不麻煩。”沐劍聲站起來吩咐道。“備馬。師父、師叔、蘇兄跟我一起拜訪陳總舵主。其他人留下!”

“是。小王爺!”

徐天川被扶上馬車,為了讓他更舒服一點,還加了2個軟墊。

沐劍聲一旁作陪。

“徐兄真乃錚錚鐵骨。我聽說韃子的鷹爪嚴刑拷打,徐兄是一字都不肯透漏。”

“在下佩服。”

救了自已一命,以王侯之尊,卻沒有一絲架子。

不嫌棄和自已這個江湖人士同坐一輛馬車。

對自已這個病秧子,十分細心照顧。

徐天川對沐劍聲十分感激和敬佩。

要不是自已已經加入天地會了,不然徐天川都要納頭就拜,甘當小王爺的跟隨了。

天地會青木堂總部。

玄貞道人揹著手。“事不宜遲,不早點動身的話,徐大哥可能就要遭遇毒手了。”

錢老木將殺豬刀插在腰間。“那些狗賊定然不會放過徐大哥的。我們遲一天,徐大哥就要多遭受一天。”

“別磨蹭了,現在就殺上門。將徐大哥救出來。”

綽號關夫子,長鬚飄在胸前,模樣甚是威嚴的關安基伸手製止了大家。

“慢。盧一峰這個狗賊,現在府上一定戒備森嚴。我們這樣冒然行事的話,不單救不了徐兄弟,反而可能將大家都搭進去。”

拿著木棍,身高修長的風際中站在韋小寶身旁。

“韋香主。蛇無頭不行,需要你來主持大局。這件事你看怎麼辦?”

十六七歲的韋小寶在宮裡待了半年多,吃的好睡的好。

現在他的樣子和剛開始耳貼臉靠腮的樣子大不相同了,養的是白白淨淨。

韋小寶心裡在嘀咕。

“你們這群烏龜王八蛋。找我就沒好事。現在有事了,就來找我了。我有個鳥辦法。”

他微微躬身,眉花眼笑,賊忒兮兮地說道。

“各位兄弟,雖說我是香主。”

“但是年紀輕輕。經驗淺,支出賭局呢,就綽綽有餘。”

“至於主持大局呢!”

“應該找個成熟穩重的,就像道長這樣的人來主持!”

一眾人當即看向玄真道人。

玄真道人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已,他剛想開口的時候。

負責看店,同時擔任放哨的賈老六走進來。

“各位,徐大哥回來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驚訝地失聲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