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不知道凌天劍尊是個什麼樣的人,但還能知道這本書是什麼狗血走向嗎。
她現在不給秦么么當人形血藥包了,結果這個倒黴角色竟然落到了雲以歌的頭上。
雲以歌有一瞬間還以為林倦知道內幕,結果他剛問完,林倦就很莫名其妙地對著他,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他仔細聽了聽,發現她在說,“祝血厚,祝命硬……”
雲以歌:“……”他只是被抽走靈氣,不是要死了。
“么么如今被師尊帶去了藥谷,藥谷眾多弟子還在為她尋找醫治之法。現在的她每時每刻都靠著從我這裡汲取走的靈力續命。”雲以歌繼續道。
“都這樣了,你還是對秦么么死心塌地,對凌天劍尊毫無怨言嗎?”聽著雲以歌一口一個“么么”,林倦實在沒忍住問道。
畢竟是男主之一,對秦么么鬼迷心竅很正常。林倦覺得自己問了個啥問題,並沒有打算聽到什麼答案。
結果沒想到雲以歌立馬就否認了,“我,還沒有那麼愚昧。”
林倦下意識地挺直背,漫不經心的神色都變得正經起來。
這一刻,讓她向雲以歌致以敬意。秦么么的三位男主之中,竟然出了個有腦子的。
“師尊於我有教養之恩,他要我自願畫下這咒印將靈氣換給小師妹,我無法拒絕他。”
“我是掌門首徒,天燼派大師兄,於同門師妹亦有應盡之責,自該對其多多照拂。”
雲以歌面露肅容,字字道來。他說得認真堅定,像是在宣告什麼。
林倦聽到這裡,覺得他真的是被一個掌門首徒的身份圈得死死的,無論是他的想法還是行事風格,都是為了這個身份所設。
但如果今日雲以歌只為說這些,也就不必特意佈下防窺的陣法了。
他心中已別有他想。
“我的靈氣正在因為咒術而枯竭,不出幾日,修為境界應當就會下滑,直至殆盡。我以一身修為還師尊恩情。”
“失去靈力的廢人,也無資格再當天燼派的大師兄,便也無需再照拂同門。”
“所以往後,我與他們無恩情無仇怨,再無瓜葛。”
雲以歌面色平靜地說出這些,而林倦已經聽得眼睛像銅鈴。
不是鴿們,你這都不是性情大變的程度,你是人設重做了啊!
“你歲數也不小了吧……境界跌完,壽元就沒剩幾年了吧?”林倦問。
這哪裡是有沒有瓜葛的問題,到時候秦么么這個天命之女倒是被治好了,雲以歌自己一個人默默斷氣了,他醒悟是醒悟了,可也就是徹頭徹尾的炮灰,現在話說得再怎麼清醒都派不上用場。
“你在擔心我嗎?”雲以歌很是難得地輕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因為將藏著的秘密說出來的緣故,這會兒他看起來有些如釋重負的意思。
“不是擔心,是同情。”林倦現在看雲以歌,就是在看一個大冤種。
就算是看討厭的人倒這種大黴,除了幸災樂禍以外,也還是會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