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因尊者轉頭看向雲以歌,竟還真有幾分期待雲以歌能替自己把這靈石給出了。
雲以歌的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不悅地道:“不僅逼迫同門,還挑撥離間。林醒道友,林長老真是看走了眼,將你這樣的人帶回天燼派。”
雲以歌想到在登峰閣中,林長老和幾位門派中的元老都對林醒感興趣和讚賞的模樣,心下便覺得更加氣悶。
“五千萬靈石實在是獅子大開口,林醒道友,我誠意要買回驚天弓,可否便宜些。”樂因尊者擦掉嘴角沾染的鮮血,推開雲以歌扶自己的手。
“樂因尊者願意遵守賭約,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如此,為了樂因尊者的君子作風,給我三千萬靈石便可。”林倦道。
開給謝無漪還只要兩千萬呢,開到樂因本人這裡,硬生生就加了一千萬靈石。
但是樂因尊者可不知道這種事。經過前面幾番被林倦耍得團團轉,自己陷入越來越被動的境地的情況,樂因尊者此時也不敢再和林倦耍花招。
“好,那就三千萬靈石,多謝你啊林醒道友……”樂因尊者說出違心的話。
“放肆!”執法堂堂主突然高聲斥責道,“這裡是執法堂,你們幾人是觸犯了門派規定,被帶來審問的。怎敢在執法堂還這般肆意妄為!”
“我不過是回答樂因師兄的問題,不知何處肆意妄為?我自來到執法堂,站在原地連步子都未曾挪動過,分明十分遵守法紀。”
“方才堂主你說我搶驚天弓,毀壞掌門殿,打傷同門。搶驚天弓這事,還需要審問嗎?”林倦對執法堂堂主說完這話,又看向樂因問道:“樂因師兄,堂主似乎還是想要看一看這留影珠中影像,若非如此,似乎無法向堂主證明我的清白。”
樂因三千萬靈石都狠心答應了,這會兒怎麼可能還會同意使用留影珠,留影珠中的投影真出來,迫害同門的人可就變成他了。
“堂主,搶驚天弓一事是我記錯了。我誤會了林醒師弟。此事不必再審。”樂因黑著臉地幫著林倦說話。
“樂因師兄,這裡是最公允的執法堂,你不必因為林醒威脅,就替她說話。”雲以歌怒其不爭,本來就是因樂因而起的事,倒是樂因本人先退卻了。
“雲師弟,這是我與林醒師弟之間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樂因沒好氣地道,雲以歌又幫不上他什麼忙,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
“堂主,這第一項罪名,現下已經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林倦繼續道:“然後雲師兄指責我打傷同門,這所謂的被我打傷的同門,指的是雲師兄自己嗎?”
執法堂堂主看向雲以歌,這個罪名確實是雲以歌提出的,只能由雲以歌來說。
雲以歌本是指責林倦打傷謝無漪等人,但謝無漪身份特殊,尋常都不會在掌門殿外提起此人,此時只能閉口不談謝無漪。
雲以歌一個出竅,承認自己被一個築基打傷,其實是挺丟人的事。
但這林醒才剛打傷過化神的樂因,有樂因在前,他還不是最丟人的。
雲以歌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正要開口應下時,方時景卻先他一步開口。
“打傷雲師兄的人,明明是我,與林道友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