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要見一見田少爺嗎?”沈念安皺眉看著心灰意冷的林芷蘭,心底也不由有些觸動。

林芷蘭頓了頓離開的身形,聲音飄進每一個人的耳朵,“不用了。”

田少卿醒過來只看到門外的一片淺色衣角,他連忙撐著手臂追過去,卻摔在地上,“她……”

“兒子,我可憐的兒子,你終於醒過來了。”田夫人一路小跑著來到名堂,一見到田少卿便哭得肝腸寸斷,“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娘,剛剛……”田少卿還要再說什麼,卻被顧延冬打斷了。

“田夫人、如今田少爺已經痊癒,田府也不會再有怪事發生了。”顧延冬微微拱手,隨後又遺憾道:“不過,田管家他……犧牲了。”

“管家?”田夫人扭頭看向地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都看不清原來的模樣,她不敢置信問道:“這是田管家?”

田少卿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問道:“田管家不是前段時間回老家了嗎,怎麼會?”

田夫人連忙心疼的捧起田少卿的臉道:“兒子,你這段時間的記憶都沒了嗎,田管家不是在你成親之前回來了嗎?”

“成親?對,那林……我娘子呢?”田少卿看向門外,他不由想到了那片衣角。

“哎呦,我的兒,那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田夫人頓時氣憤不已,一想到那個女人在自已家中殺了那麼多人,田夫人就氣得心口疼,那些下人也是她花錢買來的,結果大半都被殺了。

所以,在她看到還懵在原地的林老爺時,便一巴掌打了上去,罵道:“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將我家的人都殺光了,差點我兒子都死在那個狠毒的女人手上,我……我……”田夫人一時氣急,直接上手推搡林老爺,“你趕緊將那個喪門星帶走,別禍害我家了。”

林老爺被推翻在地,被他身後的顧延冬扶住,他忍不住道:“田夫人,這一切林老爺都不知情。”

誰知林老爺卻突然放聲大哭,“我知道,這一切我都知道,她是為了我。”

“什麼?”田夫人驚在原地,她頓時顧不得體面抬手抓住他的衣領,怒道:“你都知道,你還任由她嫁進來,好啊,你們原來都是一夥的。”

“田夫人,你沒有資格指責他。”明意從一旁走出來,她推開發瘋的田夫人,將林老爺扶起來,道:“不知道夫人還記不記得八年前,田老爺和我家老爺一起南下采購過一批藥材。”

田夫人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道:“八年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可那又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明意將懷裡一張帶著血跡的布料扔在地上,嘲諷道:“當然有關係,當年田老爺不知聽誰說的奇情崖下有一株上百年的靈芝,不聽勸告非要去採,結果遇到了毒霧,差點死在裡面,是我家老爺不畏艱險將他救回來,又將靈芝配成藥救了他的性命,結果呢,我家老爺也中了毒霧,卻再沒有靈藥來救。”

林老爺叫住明意,道:“當年是我願意的,不是……”

“你們是騙我的,對不對。”田夫人指著林老爺,大聲反駁,“為什麼他從來沒告訴過我。”

“當然是因為沒臉告訴你。”程夫人紅著眼睛從門外走進來,她的手裡還捧著程雲深的牌位。

田夫人一見到此,便發了瘋的打上去,“你這個賤人,我兄長都已經死了你還不肯放過他。”

“程敏敏,你不是想知道你哥當年怎麼死的嗎?”程夫人眼中帶著快意的報復,她將牌位放到名堂的桌子上,接著說道:“還記得三年前,你哭著喊著回孃家非要我的東海鮫珠,我不肯,你便說要與家族決裂,再也不回來了,他,你的好哥哥為了你開心,隻身冒險去了東海尋找,最後卻溺死在海里,屍骨無存,你想想你那時在幹什麼?你在一心想為了你那早就死了丈夫配冥婚,竟然還敢妄想我的鮫珠給他當陪葬?程敏敏,你們夫妻真是害人不淺。”

“不可能的,他寫過信給我的,他說他接了走鏢的活計。”田夫人全身哆嗦著,不知是冷的還是如何,她看向那塊塗著紅漆的牌位,第一次覺得自已錯了。

田少卿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田夫人,一把抱住她,“娘,你沒事吧,舅舅他……”

程夫人一聽到田少卿說話,便道:“你這個小雜種居然還沒死,林芷蘭那個沒用的東西。”

“不許你罵我家小姐。”明意將刀橫在程夫人面前,劃破了她的脖頸。

程夫人絲毫不怕,罵道:“你也是個賤東西,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顧延冬月柔幾人紛紛退後幾步,徐喬喬不耐煩道:“咱們趕緊完成林芷蘭的心願離開吧,這場家庭倫理戲就別看了。”

沈念安也是這個想法,她剛才都快看困了

“嗯。”顧延冬同意後,便對田夫人道:“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說罷不等田夫人回應,他們幾人便離開了名堂,最後,他們是在一開始的小院中找到的林芷蘭的屍體,找到時,她已經死了。

他們按照她的心願將她火化之後,便脫離了遊戲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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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助手的聲音響起,顧延冬看到自已揹包中有一個輸入法。

他要說什麼,被月柔和身邊的同伴拉著離開了原地。

而在他們離開後,有一群帶著長槍短炮的人來到這裡,在四周轉過之後,便分散離開。

“他們是?”顧延冬看著這群人,心裡驚慌未定。

沈念安臉色不好,“暗色的人,沒想到這麼快盯上我們了。”

月柔冷眼瞧著,未發一言。

“這裡還挺不錯的,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林奇趴在玻璃門面前,看著外面嘖嘖稱奇。

“你是有多無知。”白祈年翹著二郎腿道:“哼,這種玻璃不是很普及嗎?”

林奇“嗯”了一聲,沒有回應,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門外的人影。

“對了,徐喬喬呢?”顧延冬收回視線在屋內掃視一圈後,發現少了一個人,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沈念安道:“洗澡換衣服去了。”

這時,外面砰砰砰的傳來敲門聲,是那群傢伙找來了這裡。

“現在怎麼辦?”顧延冬一時頭皮發麻,這些人身上帶的都是槍支彈藥,他們硬拼肯定不行,就在所有人陷入一籌莫展之際。

外面響起一道輕柔的女聲,“你們來我家幹嘛?”

梅冷玉?顧延冬心裡頓時更緊張了,這群人不會對她動手吧。

但為首的男人很是客氣,問道:“您可是皓月現在的首領?多有打擾,不好意思。”

隨後,他招呼身後的一群傢伙離開了,對於顧延冬他們,竟然連問都沒問。

沈念安見人離開,開啟門讓梅冷玉進來,“皓月首領,梅冷玉。”

梅冷玉輕微頷首,道:“各位,好久不見。”

顧延冬沒說話,他實在也不知道說什麼。

“梅姑娘,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了,剛才謝謝你。”月柔笑著上前,輕輕握了握梅冷玉的手。

“不用謝。”梅冷玉收回手,接著走向顧延冬,問道:“顧首領?”

“咳,梅姑娘有事?”顧延冬移開對視的目光,輕聲問道。

“有,暗色的首領趙重山。”梅冷玉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意有所指的提道:“最近和祁明軒走的很近,也不知道……”

“祁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