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糯膚感滑過、溫熱的水漬留在膚面些許在燈光下閃著細細珠光。
趙君慶彎腰俯身親吻、祝沅眼尾泛紅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一滴淚滴在了趙君慶的手臂,高大的身軀一頓,抬眸看向滿眼迷離的人,眼裡笑意綿綿問道,“是這樣嗎。”
祝沅不語羞澀掙扎,渾身無力卻軟成一團,此刻就像是欲拒還迎。
“不說就是預設咯?。”大掌摩挲著他的腰間順勢將他摟緊,趙君慶輕嗅著他耳尖的墨髮,灼熱的氣息讓他心顫。
懷裡的人明顯瞬間僵硬,臉色猶如爆炒過後熟透的蝦,此刻祝沅只想鑽進黑暗的櫃子裡躲起來。
聽聞一聲輕笑、溫熱的掌心拂過樹梢,恍如全身觸電般的顫慄,震驚的瞪大眼眸淚汪汪的看著不要臉的人,羞的說不出話。
“以後我多學習怎麼樣,前提是你以後只能屬於我的。”
趙君慶前面柔聲說道,後面霸道的宣誓主權,低頭擒住那柔軟的唇瓣勾起他的回應。
祝沅身體全靠他抱著,任由他為非作歹跟著沉溺,實在是沒想到當了好幾年的兄弟對自己不離不棄的,竟是存了這份心思,想了想這幾年自己也不是沒當過他的面討論過其他男人,怎麼能忍到現在的。
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散發著熱霧在空曠的浴室裡響起流水聲,趙君慶把人環在淋浴下,任水流淌過他們的身軀。
兩人氣氛越是投入祝沅吻的越是發狠,像頭飢餓的狼崽迫切需要餵食,喉嚨發出嬌嬌弱弱的嗚鳴聲乞求得到回應。
趙君慶眼裡只有祝沅迷人的模樣,呼吸急促喘著粗氣,一手攔住他的腰溼糯之意滑過,一股奇異愉悅的感覺逐漸從身體傳遍四肢,帶入靈魂深處與他共鳴纏綿。
祝沅此時潰不成軍,雙手攀上他的腰肢,指甲在他背上撓出不淺不深的紅痕,隨著他速度,一聲悶哼壓抑不住的響起。
趙君慶在他耳邊笑出聲,他把頭埋進他胸膛裡羞憤至極,報復性的張嘴在他肩膀咬出紅印。
“還要不要再試一次。”
祝沅抬眸憤憤一拳打在他胸口猶如棉花碰石頭。
趙君慶也不打算逗他,惹急了會跑,“不逗你了,一起洗澡睡覺,今晚就抱著你睡。”
“我不要。”
“不要?”趙君慶眸光悠悠看向他。
祝沅往後退一步,覺得此刻自己處境異常危險。
“你沒良心、我幫你解決了,我自己都沒讓你幫我,你看看我難受的很。”趙君慶示意他看看,自顧的褪下衣物沖洗。
“過來,站那裡會著涼,一起洗。”
祝沅驚慌搖頭,目光看向那處就惶恐不安,他怕向日葵早早開花面向大太陽,雖然他是喜歡男的,但是進度這麼快他不能接受。
趙君慶知道他顧慮什麼,要不然早就讓他開花了。
“別讓我抓你,洗完就出去,你不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嗎。”
“真的啊、說好只洗澡,我自己洗。”祝沅挪著小碎步,趙君慶輕笑把他拽過來,惹得他驚呼。
“說不碰就不碰。”大手擠著沐浴露往他身上抹,又仔細給他沖洗乾淨擦乾身體讓他穿上衣服,等他自己弄好出來,又拿出吹風機給他吹頭髮。
這些體貼讓祝沅心裡滾燙,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體貼的趙君慶,以前自己從未留意見過,現在就像重新認識他這個人一樣。
“感不感動。”身後的人站著給他認真的吹頭髮,指尖輕快穿梭在他髮間輕撫擺弄。
“不感動。”祝沅嘴硬反駁。
“以前很早就想給你這麼弄了,但覺得時機不夠成熟,現在成熟過頭你就想飛走。”趙君慶自顧自說道,祝沅沉思回想。
“這次我不會讓你飛,要把你綁在我身邊,所以我們不做兄弟,你給我個身份做戀人吧。”他關掉嗡嗡作響的吹風機,靜靜等著他的回答。
祝沅指尖蜷縮,呼吸一頓的身形不動,“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那我就繼續追一直等。”
“如果一直不喜歡你呢。”
趙君慶久久沒說話,把吹風機放下走在他身前蹲下,握住他的雙手,眸子決絕又誠懇的直視他的雙眼。
“那就等你把我傷透再說吧,我心甘情願繼續愛你、守護你。”
祝沅回想這幾年他的點點滴滴才發現他的好總是不經意間給他,陪他,生病時也總是第一時間在他身邊,雖然經常說話欠揍討人厭,現在想起來還是挺討人喜歡的,不免心中感動。
思索片刻才鏗鏘說出“那就給你一年時間證明吧,晉級就是正牌男友,你現在是副牌,但我也不會找別人,放心吧,我現在好睏了,就先睡覺。”祝沅傲嬌的起身爬進他被窩躺了進去。
趙君慶無奈一笑搖搖頭走到床邊關上燈也跟著躺了進去,大手穿過他的腰間把人一撈抱進懷裡沉沉入睡。
M國....
辦公室裡的氣壓有些低沉,秘書額頭虛虛冒汗心裡焦灼,小心翼翼的抬眸觀察自家總裁的面色,原因無他就是今天的執行總裁臨時有事被困住腳步不能今天到達。
秘書原以為沒什麼的,直到告訴自家總裁後,他臉色直接垮了,嚇得身為打工人的他一個激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勤司政坐在辦公椅上眉頭輕顰,指尖敲擊在桌面不斷,表達著煩躁。
“告訴執行總裁,今晚到不了的話那今年的年終獎扣掉。”
秘書吃驚,“好的,總裁。”
“出去。”
勤司政本來預算今天晚上可以早點回去見莫晚年的,沒想到被人給綁住了,還要待在這裡處理兩頭的瑣事,不由得認命起來繼續工作。
莫晚年昨晚答應了杜霖要去他的新家參觀,所以他今天上午先去一趟圖書館,下午再打算買點東西過去祝賀。
距離風梓學回宿舍還早,只有焦如故還在宿舍睡到了大中午,頂著凌亂的雞窩頭起床慢悠悠的刷牙洗漱,樓下的籃球場一堆人玩的正嗨,早已過飯點的他肚子抗議的打起鼓。
隨意洗漱完翻閱起手機準備點外賣,看來看去最終點了一份快餐盒飯湊合著吃。
外賣是半個小時後才到的,穿著拖鞋下樓噠噠噠在樓梯間裡迴響,步伐有些快帶著點著急,在大學裡丟失外賣是常有的事,怕過去晚了連根毛都見不著。
有些騎手為了省事直接給你隨意丟在一邊就走,最近在學校論壇裡又被吐槽進了幾隻流浪狗什麼的,他想了想也真是心煩,外賣放在宿舍樓下搞個自提攤位多好啊,非要離自己這麼遠,走路過去都要十分鐘才拿到,還要挨個在一堆外賣裡找。
今天天氣也不是很曬,焦如故遠遠就望見有七八個人在那裡翻找著自己的外賣,腳步加快擠進去,幾十份外賣堆在一起,心裡直喊他爹,吐槽學校不講人情味的破規矩。
找了幾分鐘,他氣結,只想喊蒼天、不信邪再找了一遍,他悟了,拳頭硬了、
“草、是哪個混崽子偷走了我的外賣,天sha的。”兇巴巴的眼睛帶著點萌張望周圍尋找可疑人物,最終毫無發現,氣的他跺腳。
拿起手機找騎手,“大哥,你確定把我的外賣送到了嗎。”
騎手直接甩來一張圖,裡面背景跟這一毛一樣,還附上具體位置,一段語音發了過來。
“俺就放在這滴,有圖有證據,就知道你們大學生找不到外賣會找俺。”語音裡的聲音夾帶著呼呼的風聲,恍如吹進了他的心裡,輕聲嘆息外賣真是涼了。
“挖草、哪個狠人,誰拿走了我的外賣,不講品德,光吃別人精神糧食不付錢。”
另一位瘦瘦高高穿著身灰色卡通圖案的男生同樣也也遇到這樣的問題,怒罵大喊夾雜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焦如故眼前一亮、回頭望去頗有同病相憐的感覺,總算是有人陪他一起丟失外賣,心裡平衡不少。
“唉,兄弟,同是天涯淪落人啊,看淡就好。”他釋懷一般語重心長說道,悠悠又走回宿舍,心裡愁緒萬分,今天真是適合捱餓的一天,錢花了飯沒吃著、白白痛失一頓飯錢。
“如故、”陳瀚屏剛好下課回到宿舍樓下,見對面走來的人垂頭喪氣的樣子疑惑上前。
焦如故頓了下看去,帶著點不自然,“咳、瀚屏你回來啦。”
“你怎麼了,吃飯了嗎。”
“吃什麼,都不知道那個小崽子把我點的外賣拿走了。”
陳瀚屏訝異後又嘴角翹起,抬手擋了擋唇,“那現在跟我一起去吃飯吧,外面吃,開我的車去。”
焦如故耳尖紅紅,“咳,那就走吧,餓的不行。”
莫晚年此刻正在外面超市購買著一些禮品準備帶過去給杜霖,今天他剛好下班可以早一點,結完賬手機就跳出條資訊,杜霖讓他發個位置過去,說要過來接他,剛想說不用,人就直接說已經在來的路上。
無奈只好給他發個定位過去,從小到大杜霖總是遷就著他,幫他、對他就像跟親人一樣的好,而他早就視他如親哥哥一樣,雖然他不懂表達感情,但只要有需要他地方也會義不容辭的去幫忙。
童年裡有奶奶,初中了奶奶不在便是杜霖一家幫助了他,阿姨對他也是像對親兒子一樣,所以他也很感激,每回家一趟他都會帶點東西拿些錢帶過去給阿姨。
走出超市門口想著人沒有這麼快到,便又走到一家品牌手帕專賣店。
“你好啊,年輕人,想要挑什麼樣的手帕呢。”老闆見有顧客光臨連忙起身。
“有沒有那種比較襯成功男士的手帕,要沉穩大氣簡潔一點的。”莫晚年看著櫃檯擺放的布料,顏色材質多樣化的展示有點眼花繚亂。
他從來沒有研究過這些,也不瞭解,第一次過來買顯得茫然,淡漠的眸子似乎在糾結、顰眉思考。
有經驗的老闆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把人領到側邊深色淡雅的布料區。
“這邊的款式會更符合你說的,無論顏色、款式、簡潔的都會比較容易入眼,像這款淡雅幽藍、灰色簡潔絲綢質地的。”
“這塊吧。”莫晚年最後看中一塊不大不小的手帕,深灰色沒有圖案的,摸起來手感也舒適,輕柔軟乎。
“欸,好這就幫你包起來。”
“先等一下,您這能不能幫我在手帕一角繡上翠綠的竹節跟嫩葉。”莫晚年會想到勤司政給的那條手帕就有竹子。
“當然可以,不過需要加工費,刺繡也要費點時間,我老婆剛好不在,明天可以過來拿嗎。”老闆打著商量的語氣。
“沒問題。”莫晚年結賬離開,
回到超市門口等沒多久,一輛車子緩緩停在他面前,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
“晚年,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塞車,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杜霖穿著一身西裝下來趕忙走到他面前,看見地上放著七八袋紅彤彤的禮品,皺起眉頭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只能俯身拎起這些東西放進後備箱。
莫晚年緊跟在身後依次把東西遞過去,“沒事、霖哥,入住新家是件喜事,聽說阿姨也過來了,所以就買了點東西給她。”
“我媽看見了會說我的,下次過來別買了。”杜霖無奈說著關上後備箱,示意莫晚年上車。
“我知道,只是一點心意。”誠懇的眼神帶著點執拗,引得杜霖含笑寵溺的看著他。
“好好好,我媽已經開始備菜了,等我們回到應該就能吃飯。”
“阿姨什麼時候到的。”
“前天就到了,還問我你什麼時候有空,現在帶你回去應該有的聊了。”杜霖開心的說著這個話題。
莫晚年感到被人記掛的溫馨心裡暖暖的、但面容放鬆下來依舊冷冷的,多年生活裡已經習慣。
杜霖之前住在一棟公寓是租的,現在這幾年賺到錢買了層房子,聽說還是住在比較富裕地區,有地下停車場提供還是免費的,附近都是房區,外面還設有超市購物廣場,不過還沒有完善好。
買東西還得到遠一點的地方才有的買,不過這附近倒是有好幾條美食街。
車子開到停車場下,杜霖帶著莫晚年從負一樓的門坐電梯直達十七層,兩人手裡都拎著東西。
“晚年記住路線了嗎,下次過來幾次就熟悉了。”杜霖回頭笑著看了眼走在身後的莫晚年。
“好。”莫晚年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卻還是直接回了個好。
穿過走廊拐角盡頭對面貼著喜慶的對聯想必就是他的新家,門外鋪著喜慶的腳墊看著嶄新又軟乎。
杜霖指紋解鎖,滴聲響起幾秒門自動解鎖,裡面傳來陣陣誘人又熟悉的飯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