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爵旻站在宿舍樓下的花壇邊背對著著他,背影高大又帥氣,單薄的灰色外套衣襬一角隨著微風微微晃動,修身的休閒西褲把腿襯得強壯有力腿又長,旁邊的幾個女孩子含著羞怯笑容上前要著聯絡方式。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給,謝謝。”長相奶狗風的傅爵旻禮貌拒絕,女孩們心生惋惜不捨離去。

聽聞身側傳來熟悉的聲音,本是溫潤有禮的面容此時變得更加平易近人。

“梓學。”他側眸看見人站在旁邊吃驚的樣子,狹長的鳳眸盈滿笑意

“你來這幹什麼。”

“想找你一起出去吃飯,我最近剛回到帝都這邊。”

“我不想去困得很,昨晚好端端的嚇我一跳,覺都睡不踏實,還被你毀容,去去去,改天約。”風梓學說著打起哈欠說話都不清晰。

“那還真是可惜,我約了勤哥一起吃飯,那隻能我自己去了。”

風梓學眨眼,“我表哥為什麼會跟你一起吃飯。”

“那你去不去。”

風梓學猶豫,傅爵旻乾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直接禁錮拉走。給他做出決定。

“你給我鬆開,M的,你一點都不尊敬我了,還是以前的你可愛。”

坐上車行駛一個小時多才到達目的地,市外的一個海鮮餐廳經營規模還是蠻大的,被人帶進包廂才知道被騙,整個包廂就他和他兩個。

風梓學氣急,一個大步衝到他面前揪起他的衣領氣勢洶洶的質問,“你大爺,幾年不見你淨坑我幹什麼。”

“欸,別生氣,梓學,點了龍蝦、大閘蟹,海鮮宴都給你。”傅爵旻極有耐心的安撫。

他翻了個白眼,“老子缺你這點海鮮,少給本少爺整有的沒的,想當初老子不嫌棄你胖還保護你,出國幾年回來還學會拿我整人了,別以為我不打你就給你臉了。”

“所以啊,把你帶出來跟我吃第一頓飯慶祝慶祝,我騙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等會我服侍老大吃飯。”

風梓學懶得搭理,真是生氣的不行甩開他的衣領煩躁的坐在他對面,傅爵旻給他倒上熱茶,“幾年不見老大長得依舊帥氣,昨晚也是我的不對,不該貿然出現嚇到你,是我太激動了,唉。”

“激動個屁,出國幾年就聊這麼幾句,我還以為形同陌路永不相見,我都差點遺忘你這個人。”

傅爵旻訕笑,“沒辦法,當初發生太戲劇化的事情,迫不得己忙手忙腳匆忙移民到國外,從小少爺跌落泥地裡,不過,好在我憑自己的能力爬起來了。”

風梓學聽到這、表情嚴肅的看著對面傢伙,“什麼事,當初我可沒有聽到你家發生過什麼事啊,只聽說你們不知道去哪裡。”

“有人汙衊我爸幹了違法的事被牽扯出一條暗黑的產業鏈進了監獄,我媽用著剩餘的積蓄帶我出國,過著一段東躲西藏的日子。”傅爵旻用習以為常的口吻說著自己的曾經發生的事。

風梓學詫異的震驚,靜靜的聽著他講述的事,“那你之前換新號加我也是這個原因咯。”

“嗯,那個時候,有人在報復我們,所以,幾乎不跟親人熟人聯絡,其實我每個日夜都有在想你。”

“咦、這麼肉麻。”他搓搓胳膊泛起的汗毛,嫌棄道。

“哈哈、所以啊,想好好跟你吃一頓飯,思你更勝過思鄉。”傅爵旻輕快的笑了幾聲,露出下面牙齒兩側尖尖的虎牙。

“好了,不用說這些噁心的話,我心領就是,那你現在住哪兒啊。”

“買了棟公寓,自己住在最上面一層,今天帶你去看看。”

“算了,吃完飯我就回去,最近學習要積極,我可不想掛科。”說著服務員敲了敲門進來上菜。

傅爵旻給他倒杯茶水,鳳眸低垂看起來似是有些失落,“不去嗎,我很想你去,畢竟好久沒見,過段時間我可能沒空過來看你梓學。”

“你工作了?還是忙學業、還是要去幹什麼。”

風梓學看著乖巧奶奶的面容不忍拒絕好奇問道。

“肯定是工作啊,我現在不像商業人士嗎。”兩手一攤靠在椅背,稚嫩的面容攜帶著自信與慵懶,清潤的眸子裡攜帶一股痞氣的張狂,彷佛無人能敵。

風梓學半信半疑,羨慕這傢伙胖的時候可可愛愛,瘦的時候帥氣無比,傅家都盛產美男子嗎,基因一個比一個好,回想好久好久以前曾與傅叔叔見過幾面,他父親也長得極好,翩翩優雅貴公子,他母親長相美的也有攻擊性。

“那你現在是站在高山俯瞰山腰下的千萬景觀咯。”略顯乾燥的唇抿上一口溫熱的茶水甚是滋潤。

“不,是隱身於黑夜裡尋找著自己的那一抹光。”

傅爵旻故作神秘一笑,帶上一副手套剝起碗裡的蝦。

風梓學白了個眼神,夾起一塊大閘蟹,“怎麼回來一趟神神秘秘的樣子,說話都文縐縐的。”

“以前是以前,我變了,你的確沒怎麼變,叔叔把你保護的很好啊。”

“什麼叫保護的很好,酒吧不讓我不去,酒也不讓我多喝,一回到家就說讓我畢業就到他公司實習上班,這不讓那不讓煩人。”

“叔叔也是為你好,昨晚叔叔看見你暈了表情雖然很嫌棄,但看得出來內心是緊張的。”

“算了吧,不說這個,這裡的海鮮還蠻好吃的,之前好像是沒有來著。”

“覺得好吃那證明我帶你來吃是值得的,那就多吃一點。”手上剛剝完最後一隻蝦脫掉手套,將一碗滿滿的蝦拿到他面前。

風梓學詫異,指了指自己驚疑的眸子看著他,“給我的。”

“嗯,吃吧。”

“這不好吧,你辛辛苦苦剝的,還以為你剝完自己慢慢吃呢。”

“就是剝給你吃的,說好服侍你吃飯,不會是害羞吧。”

“怎麼可能,這是你孝敬我的。”他瞪眼作勢把那碗蝦拉到自己面前一隻塞進嘴裡吃起來。

傅爵旻輕笑,微微上揚的眼尾襯得雙眼笑意迷人,褐色的瞳孔盪漾著層水潤的珠光,修長的手向他茶杯伸去拿起,拎上一壺熱茶給他倒上。

風梓學垂眸無意瞄到他指腹上的繭,視線一頓。

“你這麼白皙的手怎麼會有繭。”

“都說家道中落白手起家,怎麼沒有繭。”

傅爵旻不以為意,風梓學微微皺眉,他沒經歷過這些不易的事,一直都坐在富家少爺的位置,可能他說了他也不怎麼了解明白,象徵性的安慰給他夾去各式不一的海鮮放進他碗裡。

“那你是怎麼白手起家的。”

“靠命。”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嗯,的確不好笑。”一絲諷刺的笑意從眼底掠過極快,嘴角依舊微勾掛起。

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點的分量剛好夠兩個人吃完,風梓學癱靠在椅子上摸著鼓起來的肚子,甚是滿足的輕嘆。

“真不去我公寓看看、”

“算了,下次再去。”

“行,現在送你回去。”

“那就謝謝小胖子的專車接送啦。”風梓學調侃。”

傅爵旻挑了挑眉眼,反問“你覺得我還是胖子、”

“咳、不像,以前印象給我太深刻,喊這個比較親切。”

“那走吧,你喜歡就好。”他無奈一笑,並肩與他一起走。

到了車上風梓學犯困睡著,車子不緊不慢穿梭在霓虹燈處行駛到學校已是七點將近,睡夢中風梓學的臉癢癢的被人忽地一揪一捏,傳來不適感,眉眼微皺。

“該醒了,梓學。”溫熱清冽的嗓音在耳邊低沉輕喚,惺忪的睡眼朦朧睜開,遲鈍開機。

“到了嗎。”抬手揉揉乾澀的眼,有些泛紅迷惘,煞是呆萌狀態看眼傅爵旻詢問。

“嗯,早點回去休息吧,等你有空再找你。”他側身拉開束縛他的安全帶。

“嗯,好,那我先回去,下次我做東,謝謝今晚的寬頻,小胖子。”風梓學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說完開啟車門下車跟他揮揮手作告別。

傅爵旻同樣跟著揮手告別,笑著目送人進校園。

一道車燈閃過黑色的車停在了他車旁,駕駛座上下來一位身材比較高大肥胖的男人,長著絡腮鬍,目光犀利。

“傅爺。”男人敲了下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男人靠近探視,對上一雙冷冽無比的眼。

“什麼事。”

“傅爺有變動。”

“知道了,最近先別出現在我面前,有事發資訊。”

“好的,傅爺。”

宿舍安安靜靜,只有陳瀚屏跟焦如故兩人在宿舍,莫晚年肯定不用說就是出去兼職。

“欸,梓學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不是說在宿舍睡覺嗎。”風梓學好奇的看見人詢問。

“被好久不見的朋友拉去吃飯了,到現在肚子感覺還很飽,幸好我沒有腹肌,吃沒了就可惜了。”風梓學撩了撩垂下來的劉海下嘴唇撅起往上吹口氣,一股海鮮味讓他有些嫌棄皺皺眉。

“哦,真好、羨慕。”

“有什麼好羨慕的,下次我帶你們去吃。”他往衣櫃走去拿身衣服去洗澡,不用說衣服也是沾到滿滿的海鮮味跟醬汁味。

莫晚年剛找到一份新的兼職到新酒吧面試,今晚是他試職的一晚,成與不成都有薪資,只不過不透過的話薪資會少一半,而且,這的環境會比那個酒吧好一點。

裝飾風格也會比那邊有所差別,這裡會高檔許多,消費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錢人,銷售出的酒水費用也會給的要高些,但這裡的人也不能輕易得罪,要是遇到被投訴或者給這個店造成聲譽跟財產損失等,可能要負全責。

今晚面試他的是一位比較年輕的酒吧主管,穿著潮流時尚,髮色淺紫又帶粉微卷半梳又帶點凌亂,頸脖帶著一個黑色閃鑽項圈,單薄V領深色鏤空針織毛衣,眉目清秀又帶些堅毅,給人整體形象就是身嬌體軟,風情萬種。

嗓音更是柔柔綿綿的,莫晚年跟著人去到吧檯熟悉環境,找來一個人交代一些事宜跟規矩。

“啊峰,來了個新人帶一下。”

聞言吧檯一邊走來一箇中年阿叔,“主管。”

“這是今晚新來的,你帶著他,今晚下班帶他過來找我,叫莫晚年,叫晚年好了,親近一點。”

“好的,主管。”

“晚年,今晚跟著峰哥,他帶你,遇到不懂的就問他,我先走了,還有事。”

“好的。”莫晚年點頭回應,後面跟著峰哥走進吧檯內部,裡面兩個酒保投來審視的目光,不過後一瞬就繼續忙於工作。

周寂峰目光打量著他,開口詢問,“有經驗嗎。”

“之前在另一家酒吧工作過。”

“行,今晚我看看你懂多少吧,不懂的話我就出來解決,這裡大多數都是公子哥、千金過來玩的比較多,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好。”

莫晚年轉悠幾圈熟悉一下內部,大概瞭解器具位置的擺放,工具幾乎都很齊全,還有幾樣是他從沒見過的,先是觀察一遍,覺得不成問題。

周寂峰見人熟悉的差不多後,帶人去員工更衣室讓他換上工作服,短袖襯衫,灰色馬甲,帶上蝴蝶結領帶,下身只需穿上黑色褲子就好。

莫晚年穿上整體感覺像個特種兵的硬漢,又帥又颯,還是清冷型的荷爾蒙行走者,出去肯定能收穫一大堆迷妹,在酒吧裡遇到有錢的被砸錢包養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