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是在晚上六點多就開始陸陸續續來人了,最前面來的都是親戚朋友過來提前送個祝福,相聚一下,慕氏華先把人迎接茶室裡接待。
等待晚宴七點開始迎接他女兒的生日宴會,期間來的年輕人都會比較多,所以,他也有一個目的。
慕野是從飯局裡趕回來的,等他回到早已開始了一半生日宴會的流程,他面色從容跨進大廳,身上冷冽的氣質、獨特出色的外貌出現在人群中總是能第一時間吸引到其他人的目光。
做生意有來往的人都知道慕家一兒一女都長得非常好看,兒子更是有才華有顏值、還是年輕有為的總裁,深受女孩子喜歡。
但對他有意的人卻不敢輕易靠近,跟他相處過、合作過的人都在說他的為人是個笑面虎,愛記仇,骨子裡是個瘋批攜帶變態基因者
為什麼這麼說呢,由於他的膚色一生下來就比常人的白,是那種病態的白、連身上的血管分佈都能清晰見到,長相雌雄莫辨偏陰柔。
小時候沒少被跟他同齡的人取笑、欺負,換做其他小朋友肯定被吐槽到哭跟委屈,但他不會,只會當著那個人笑笑,每天極有細心耐心的觀察人家的弱點去設圈報復,同時這也是他的一個樂趣。
高中甚至有傳聞被同性看上拉進廁所欺辱,那個時候正值深夜無人,廁所傳來一聲慘叫,引來巡視的校園的宿管前去檢視,卻被眼前的驚悚場景差點嚇暈。
廁所流出一灘血躺著一小坨東西,地上蜷縮著一名學生緊緊捂住下身,面色極致痛苦哀嚎著,而慕野神色冰冷的站在男生的面前,冷眼看著,享受當下極致的快感,一把鋒利的小刀握在他手裡染上鮮紅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一時間學校鬧得沸沸揚揚,這一場慘烈鬧劇鬧到警察局法院引來聲聲唾罵,最後警方收集證據,檢視監控是那個男生強制把人拽進廁所裡意圖實施不軌,為了自保才慢慢平息這場駭人的鬧劇。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靠近招惹這瘋子做法的慕野,敢招惹他的人下場尤其的慘。
“兒子你回來啦。”慕母從洽談的人群裡走了出來,笑意溫婉的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
“嗯,沁婉呢。”慕野看著母親眼神凌冷冽的眼神柔和了些。
“這孩子正在跟一群小姐妹在房間裡相聚聊天呢,還是跟同齡的人相處話題多有的聊。”
慕野眸子竊笑的微微彎下,“那就不找她了,省的給我丟臉,勤司政應該也快來了。”
“只有他一個嗎,我記得唐兼也是你的朋友,沒有邀請人家來嗎?”慕母疑惑。
“不清楚。”
“好吧,那就改天再請人家好好吃頓飯,畢竟你們是朋友。”保養得當的手抓起慕野的手輕拍。
“好,我知道了,我先過去見一個合作伙伴。”慕野抬頭間無意看見了公司的合作伙伴,示意要過去聊聊,慕母點頭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背影。
勤司政是八點多才到慕家,不早不晚走個形式過場,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木質盒,復古繁雜的花紋盒面刻有知名設計師的品牌名稱。
抬眼望去人群尋找著慕野,慕氏華剛好送客見到他人站在大廳門口。
“司政來啦。”慕氏華笑眯眯的送著客人走過來大聲招呼。
“司政,你來啦。”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是鍾氏集團的老總,曾經跟他有過合作,很是敬仰有能力的小年輕。
“鍾叔,慕叔。”勤司政出聲回應。
“司政啊,我先走了,下次我們有空再聊。”
“好的,鍾叔,慢走。”神色不冷不淡的側身目送。
“你來給沁婉送禮物真是有心了,我叫婉婉下來跟你聊聊天吧。”慕氏華看見他手裡的禮物,眼睛一亮,機會不抓住試試怎麼知道成不成。
但是,沒想到勤司政完全給拒絕,“不用了,慕叔,我待一會就走,還有事情沒有忙完。”
“這、欸,好好,過來這裡吃點東西再走吧。”
“你來啦。”慕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勤司政頷首點頭,同意慕氏華的建議,手裡的禮物交給了傭人拿走,目送他招待其他賓客。
“剛來。”勤司政轉身看著越來越像斯文敗類的慕野。
“帶了什麼禮物給我妹啊,回頭這丫頭肯定對你越來越喜歡。”慕野調侃戲謔。
勤司政不想搭理,“也不是什麼貴重,我讓秘書給我選的,直接就拿過來了。”一位侍應生端著紅酒香檳經過,他端起了一杯仰頭喝了一口。
“我妹在房間還沒有下來,估計在上面聊的正歡。”
勤司政心裡想著正好不用來纏著我說這說那,“嗯,我準備回去。”
“司政哥哥,慕沁婉身穿淺紫色抹胸及膝蓬蓬裙,棕色波浪卷半扎,夾著一個紫色蝴蝶結,從樓上下來喊道,聲音有些過大,眼裡滿是驚喜,腳步帶著急促之意。
宴會里的人瞬時停下交談的聲音,循著她的方向看去,有詫異,疑惑,羨慕的目光看去,不少人小聲跟慕氏華誇獎調侃著。
“哎呀,慕總的千金真是一個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啊。”
“這孩子小時候就長得好看,沒想到越長越好看,慕家的基因真好,我很羨慕啊。”
“慕總的千金看起來與勤總關係很好啊。”
“就是,就是啊,看起來莫名有些般配是怎麼回事。”
“勤總這麼多年緋聞無數卻沒有一個真實的,戀愛都沒有談一個呢,是不是在等慕總的小千金長大啊。”
“哈哈哈哈哈,好像說的有道理啊。”一群人圍在慕氏華身邊有些起鬨,說的他心花怒放,面子感覺大了不少。
“別胡說,司政這麼有能力的人,我家婉婉怎麼可能配得上,好了,你們先喝個盡興,我陪你們一醉方休,謝謝諸位賞臉參加我小女宴會。”
慕野看見自己的妹妹不矜持的樣子臉色不悅,勤司政心生煩躁,眉峰顰起,眸光微沉注視著手裡還未喝完的香檳,後又抬頭給慕野一個你擋著的眼神。
”司政哥,你終於來啦,我等你好久了,要不是我爸派傭人告訴我你來了,我肯定見不到你。“
勤司政皺眉,回想剛剛與慕氏華的對話,他早就感覺到有些怪異,聯想到慕沁婉年紀已達到可以聯姻的年齡,原來慕氏華首要目標是他。
慕野低聲訓斥,”沁婉,今天你是全場的焦點,注意你的行為。
慕沁婉心裡滿不在意,面上委屈弱弱回答道,“知道了,哥哥。”
“那還不快去跟在爸身邊招呼來客。”慕野眉頭一凜,沉聲道。
“我不要,司政哥也是來客,我現在招待他不也是一樣。”慕沁婉反駁。
勤司政手裡喝完最後一口香檳,被夾在他們中間甚是煩躁,“不用,我公司還有點公文尚未處理好,我就先走了。”
慕沁婉眼睛詫異瞪大,上前雙手一攔,“司政哥哥,你不許這麼快走,你還沒有吃我切的生日蛋糕呢。”
“抱歉,我不喜歡吃甜的。”勤司政無情拒絕,把喝完的香檳杯放下。
慕野在旁不由得煩悶,拽了拽領帶,視線帶有震懾力的看著慕沁婉,“慕沁婉,不要無理取鬧。”說完準備拽著她手臂把人拉走。
纖細的手腕靈活的往背後一藏躲過她哥的拉扯,眼眶紅潤,“司政哥,你就跟我這麼隔閡嗎。”
勤司政無奈,念著與慕家關係交好,終是給了個情面退後一步,這樣鬧也不好看,想著改天再跟她說清楚,“行了,再待半個小時,公司真有公文要處理。”
慕沁婉恢復笑意,魅惑的狐狸眼亮晶晶的看著他,“好,那我繼續陪著司政哥你吧,好久沒有聊過天了。”說完,拿起一杯香檳遞了過去,勤司政接過。
慕野沒眼看的瞪了眼慕沁婉,拍拍勤司政的肩轉身踏步離去。
一名傭人經過背地裡跟她打了個眼色,無人發現,慕沁婉心跳如雷的咬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勤司政搭話,對方態度依舊不冷不淡,敷衍簡短的回應。
司政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慕沁婉眼裡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喜歡。”勤司政直截了當。
慕沁婉早有預感會是這個回答,聽到後卻是暴擊數倍,揪著裙襬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權衡一番頓時下了狠心,臉上笑容單純,“司政哥你是不想喝酒嗎。”
勤司政顰眉,“嗯。”抬手意思一下把酒送進嘴裡輕抿一口。
她目光緊盯,鬆下一口氣,“司政哥沒有喜歡的人嗎。”
“有。”冷冽的眸光泛起些柔情,不細看不明顯。
“是誰。”慕沁婉震驚,心慌,急促的問道。
勤司政拒絕回答,欲放下手裡的香檳準備回去,她面色倔強的把人攔住,委屈道,“司政哥喝完這杯再走吧,我不糾纏你了。”
步伐停頓,聽到這句話他拿回那杯香檳一飲而盡,抬腳離開。
慕沁婉再把人攔住,勤司政終是不耐煩的眼神凝視著她,“還有什麼事,我很忙。”
“司政哥給我禮物,我也想給司政哥回禮,那禮物拿走就好。”眼裡透著乞求的目光,慕氏華跟賓客時不時關注跟這邊,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尷尬。
勤司政最終還是跟著人離開大廳,穿過走廊的花園,腦子有一瞬間的暈眩襲來,他晃了晃頭,後又恢復清明,最初以為不適,後面過了幾分鐘,視線越發的不清晰。
慕沁婉把他帶到一個花園的小屋子裡,只有一個傭人守在門口,四下沒有什麼人,勤司政留了個心眼發個資訊給慕野,警惕的站在原地,面前的視線一片模糊,身體乏力,燥熱。
“司政哥,你怎麼不走了,進來啊,禮物太重了,我拿不了。”慕沁婉回頭疑惑的看著停在原地的人,心裡緊張不已。
隨著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勤司政面色陰沉循著聲音的方向,陰翳看不起事物的眼神直直看向她,“慕沁婉,是你對不對。”
“怎、怎麼了,司政哥,身子不舒服嗎。”慕沁婉被他的眼神嚇得驚愣在小房間門口,寒意從身上擴散,強裝鎮定回答。
“慕沁婉你該慶幸你是慕野的親妹,如果慕野沒有趕到最後找到我,慕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極致冰冷的嗓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勤司政無力的伸手撐在牆邊借力,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呼吸粗重帶著些許急促。
慕沁婉心驚,傭人站在原地驚慌的垂頭,半響後乞求,“小姐,算了吧,我們得罪不起,我更是擔當不起。”見人還不說話,傭人立即抬腳離去,尋找救兵。
“司政哥,對不起,你屬於我就只有這一次機會,我、我們可以先婚後愛,培養感情。”她狀著膽子腳步虛浮向他靠近,沉重的身軀靠在她身上吃力的把人扶回房間,反鎖。
慕野在另一邊急忙的帶著人找過來,臉上怒意重重,眼裡閃過嗜血的狠厲。
勤司政被放在一個小床上,纖細白皙的手顫抖的解開他的襯衫釦子,緩緩露出一片健碩白皙的胸膛,紋理清晰的腹肌。
臉色頓時通紅燥熱,往下觸碰皮帶的卡扣不知如何解開,動作慌忙的又扯又摁卡扣上凸起的小圓點,終於,卡扣咔噠一聲解開。
勤司政眼裡猩紅一片,呼吸急促的仰起上身蓄力的推開身邊的人又倒了下去,慕沁婉跌坐在地上,髮型有些凌亂,手心撐在地上鈍痛襲來。
“你真是成功的讓我厭惡到了慕沁婉,滾開。”聲音有氣無力的嘶喊著,身體的熱意逐漸將他的理智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