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怎麼會出現在一群生物之間?”我一進工地,就看見了“珊瑚宮心海”在刃的旁邊矜持又謹慎的微笑著。
不由的心一涼,那時候不知道聽誰流傳的流言,一般郡主都是和神侍進行結合,儲存王室血脈。
沒有資格吃的醋才是最酸的。
我深以為然,而我正好工作地點也在這裡。雖然只給我留下來了一個背影,那粉色的長髮和衣服如此相像。
圍在旁邊的一群人紛紛湊熱鬧,大聲叫喊著,起鬨著。
兩個人的頭疊在了一塊兒,不用離得太近都能想象到他倆在幹什麼。
人群比較擁擠,我也不是那種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當時或許我心裡也會有些疑惑,但我當即連工作也顧不上了,去宮殿看了一圈——珊瑚宮心海果然不在,這才確實了我那想法。
我一般不會生氣的,更不會在沒喝酒之前那麼生氣。從今往後大概喝醉了以後我也不會那樣憤怒了吧?
後面的事情全發生在那一剎那,我感覺我的心崩的厲害。腦海中的記憶如同蜘蛛繭一樣被剝離分割而出,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選擇了冷靜。
我用手摁著我的太陽穴,喉嚨裡溼漉漉的,吐出來了一手的血。紅色的血液從嘴角流下,沾溼了我的衣服。順著我的衣袖留了一身無論是上衣還是褲子,甚至鞋子全部都染紅了。
我去了一趟醫務室,在幾名手下的陪同下很快住了院。我住院的訊息並不是什麼大事,很快就在我那個小圈子裡散播開來。
有那麼一刻鐘,我希望珊瑚宮心海會來醫院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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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到這裡,我的頭腦如同一個大智若愚的智者一樣清醒。我發現我以上手開篇到現在所述的這個故事都是我自已臆想的。
如果是自已幻想所誕生的產物,那就很難再讓人相信它是真相了。我想嘗試著記憶中點點滴滴如實般的敘述,
甚至為其捨棄了一些所謂不可靠的記憶,而這些記憶對我所描述故事的情節和轉折有多大作用也沒用。
為了讓故事編織的更有合理性和真實性,我還是忽略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同時又誇大和粉末了一些事情的緣由。
就像一個有強迫症的患者,情不自禁的讓一切都符合他自已的心意為止。當我依賴和珊瑚宮心海聊天之間還原故事的時候,我就犯了一個觸及根本的錯誤。
我想還原的故事有多完整,那麼我所受到記憶的干擾就有多大。我悲哀的發現,自已的敘述中根就沒法還原故事的真實性。
我所說的每一句話所表達的意思遠遠超過了我出發的本心,即使有幾個詞語用對了地方。那它對故事的描述含義也不算什麼為了證明真實性而存在。
如同一件衣服,即使是按照你的要求定製的,也總會在某些地方留下微小的瑕疵。這些危險的瑕疵一旦累積起來便會產生一個巨大的漏洞,把事實的本質遠遠的給改變。
我叫卡維,我之前講述的故事完全就是單純的為了讓一個故事出現而胡編亂造。
隨著這個故事的出現,首當其衝背叛我的就是我腦海中的記憶。記憶配上臆想症,完全可以將我整個人給催眠。
我被一個美麗又充滿戲劇的故事所矇蔽,隨後經過大腦的加工成為了原本事實的替身。
現在我全想起來了,我和珊瑚宮心海同位兒是真的,但第一次真正認識卻是虛構的。我沒有在大道中遇見她...或者遇見任何一個在大道上亂逛的閒人。
如果按照實際的話,起初的情況就是我當時懷著一個較為愉快的心情從辦公區域出來後準備回自已的領地。
但我並沒有立刻回領地,而是路過了郡主的領地。且在那裡久久的凝望著,沒有立即離開。然後我才遇到了珊瑚宮心海,然後認識了其他郡主。
這下才算是彼此認識了 ,當天晚上珊瑚宮心海為了修宮殿才來找的我,後來的記憶中也是我為了方便珊瑚宮心海也沒有拒絕。我和她住在一個宮殿裡,也不是一間房。
我那沉重的臆想症桌子上至今還有藥,用來催眠自已,也是為了還原真實。
然而當真正的記憶出現,則會全部將我以前的故事推翻。有些真實性就無法保證,並不是透過胡亂串門才認識的珊瑚宮心海。
正好相反,海淵建築指南這本書我實際上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一切只不過是我的想象而已,而唯一讓我沒有弄清的是,為什麼珊瑚宮心海會在旁邊附和著我並幫我完善這個故事。
那天晚上我和她喝了很多酒,我的酒量確實很好。我覺得那一天我講故事的最初才是和珊瑚宮心海感情最好的時候,這也說明了我時間段一些差異的不足。以及珊瑚宮心海和我講述的時候兩者不太連貫。
因為我和珊瑚宮心海本質上是不怎麼熟的,八大郡主基本上都是連在一塊兒的,也只有八個郡主開會的時候,我才有機會坐在她的旁邊聊上那麼幾句。
珊瑚宮心海對我當然非常親切,因為我是海淵的一份子嘛。還有胡桃,我在故事的中間老是忘記敘述她。
但胡桃如果開口的話,就會證明整個故事的真實過程。
一切是我的臆想嗎?但為什麼珊瑚宮心海為什麼又能將故事大概同我一起講吓去?
那天野餐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任何不快,我和珊瑚宮心海喝的很好,聊的也很愉快。珊瑚宮心海的目光老是凝視著我,後來我喝酒喝的太多,以至於喝吐了。
蒙德草地上,樹幹上還有河流裡都有我的嘔吐物。
刃和我關係也不錯,一個擼鐵的。他喝醉了酒後憋在心裡,顯得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猙獰。扶著他走的時候,刃一路東倒西歪,踉踉蹌蹌的訴說著那個粉發女孩兒
說那個粉發女孩兒是誰?那時候我才知道,我誤會了珊瑚宮心海。刃可憐巴巴的對我說道,他已經有好幾次都和八重神子貼一塊兒了,但他和對方都不知道接下來該乾點什麼。
或許因為臆想症的幻想,我把八重神子認成了珊瑚宮心海。
但我也不知道,畢竟有色的黃色書籍我也沒看過。
我不由得肅然起敬了,我之前亂逛別人的建築不應該是我自已建的嗎?那麼我又怎麼看到珊瑚宮心海的照片的?珊瑚宮心海的模樣和那張照片上的女孩兒是一樣的嗎?
我的腦子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我寧願趕緊自殺來解決這一切的麻煩。
或許那次的盛夏我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僅僅只是因為工作太忙了,所以腦海中給我產生了幻想,想到了一個少女。
我和那個少女愛的死去活來,然後珊瑚宮心海一無所知,後來珊瑚宮心海按照記憶中合理的解釋消失了,我也為自已增加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經歷。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