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織被博士改造後顯得年輕了,原先歲數是比達達利亞大。)
我是被清早的鳥兒所吵醒,等我再次睜開眼看著這虛假世界時——
溫馨又熟悉的佈置,讓我分不清我在哪個世界。或許回到了現實,或許還是在提瓦特。
愣了大概得有幾分鐘後,我也不知道我腦子在想什麼,如同走馬燈似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在腦海中上映了一遍。
昨天應該是達達利亞抱著自已和托克回到貓尾酒館的。
嗯,挺溫柔的大哥哥。先從前輩和後輩轉化成兄妹夥伴,自已再加一把火讓兄妹夥伴變質一下。
就可以初步利用達達利亞去打散兵了。
從床上起來,我胳膊痠痛的甩了甩手臂。這才發現我身上穿著的是睡衣……
瑪格麗特自從把貓尾酒館暫時劃分到愚人眾手裡時,就註定她和她的貓咪們不會過來。
那麼是誰給我換的睡衣顯而易見了。
我走進了淋浴室,鏡子中的自已一切正常……忽略自已的肩膀那裡有一道紅紅的印子。
這是?
吻痕?!
我畢竟是讓某個正義人給強健過(我是健身老師,這就是強健!),對於這些還是很熟悉的。
達達利亞在試探我嗎?
因為我們倆並不屬於互相排斥,反而性格很合得來的人。
一會兒在飯桌上故意提出來吧。
換上愚人眾的鬆散服裝,還是最初見到達達利亞那一面的打扮。我換了雙新鞋子下樓。
無跟鞋穿起來不太好,沒有高跟鞋那種實心的總讓人感覺不安。
樓下的可達鴨正在和債務處理人玩著七聖召喚,另一邊的桌子上準備好了我的早飯。看著債務處理人就剩下了一張角色卡,在確保不會影響達達利亞的情況下,我選擇和他打了個招呼:
“哥哥,早上好。”
達達利亞哥哥就不叫了,先看看對方能不能接受。
“早上好妹妹。”達達利亞毫無違和感的瞬間回覆道。
千織都不叫了,好好操作,偽親情就能變質。哥哥也就成為情哥哥了。
吃過早飯後,我和打完牌的達達利亞一同出了貓尾酒館,準備坐馬車從石門一路到望舒客棧。
“哥哥,托克呢,不是說好一大清早送他走嗎?”
我環顧了一番四周,和達達利亞坐進了一個馬車後,這才發現托克沒了。
“嗯,準確來說是一大清早我就已經把托克送回去了。你睡眠質量比較好,我和托克就決定不吵醒你了。”
“真遺憾,我還沒和托克好好道個別呢。”
我心情怏怏的說道,達達利亞的內心不難猜。估計在說如果讓我去送托克,就不捨得讓他走了。
馬車伕也是愚人眾,駕駛技術一流,尤其是在石門那種崎嶇不平的道路上竟然沒讓我感受到一點顛簸。這讓我感受到了愚人眾的集體素質之高。
既然是在馬車上,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一個虛心求教的助理可比花瓶妹妹有用多了,況且我看達達利亞心情還不錯,可以嘮叨煩他:
“哥哥能詳細給我說說這次的工作內容嗎?”
達達利亞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緩解這尷尬的氣氛,見我開了話茬子,很快便解釋道:
“這次我們去璃月的主要目標就是奪取摩拉克斯的神之心,最好能在請仙典儀結束後動手。”
“巖神…”我一副不解的模樣,達達利亞見狀開始和我分享他的情報:
“據說巖神是一頭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當初的武神隨隨便便就能改變地形。這次過去,我很期待能與他交上手。”
“那請仙典儀什麼時候開始呢?”
“大概還要五六個月吧。”達達利亞說道。
“這麼長啊。”
“不算太長。相比於蒙德的行動,我們在璃月紮根時間晚。紮根時間太長的話,會被凝光她們連根拔除。要麼就是被找到把柄束手束腳,要麼就是給我們簽訂一系列不等的契約。”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璃月人有尚武這個特點的,這次我們來到了璃月,正好可以和各路高手切磋。”
“這樣啊。”
我手中拿著筆記本,將達達利亞的一些重要情報通通寫在了筆記本上。
達達利亞在一旁看著很欣慰,不過很快他就將目光看向我的肩膀那裡。
我特意露了一點肩,就是能讓達達利亞看見他自已造成的吻痕。
我偷偷的瞥了一眼達達利亞,他有些尷尬又紅暈的問了一句:
“妹妹你肩膀疼嗎?”
我這才裝作後知後覺的看著自已的右肩膀,隨後又在達達利亞的指示下,看向了有吻痕的左肩膀:
“是有點疼,不過過了一早上就好了。”
“咳,這是昨天你被炎喇草的倒刺給刮住了。以後抱著你回去的時候,我會注意點的。”
這個時候需要裝傻嗎?其實我覺得完全不用裝傻。不說提瓦特的生物志有沒有這麼個植物,就算有,這個植物是有牙齒嗎?
除了吻痕,還有牙印。
我在達達利亞的注視下看了看自已身上的吻痕,雙手為支點,按在坐下的木板上。身體向前傾,臉部湊近達達利亞。
“怎…怎麼了?”
達達利亞臉色不自然的紅了起來,隨後,有些嘴硬的問道。
“哥哥,你是覺得我看不出來我肩膀上是吻痕嗎?”
我是打算裝傻,但是不能一直裝下去。
但你一本正經的忽悠實在讓我感到可笑。
“這…”
看著窘迫的達達利亞,我也沒打算讓他破相。特別貼心的把他脖子上的圍巾給慢慢的扯了下來。
潔白的脖子有種讓我想一口咬斷的衝動,但考慮到打散兵需要眼前這位的幫助。我最終選擇反饋回去。
“嘶,牙口真好啊。”
達達利亞竟然還有閒心去調侃我嘴上不留情面,本來只想留下一道痕跡的我,額外又種了一個草莓。
就這樣,呲牙咧嘴的達達利亞重新往脖子上套好了紅圍巾。而我也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坐在他的對面。
這曖昧的小插曲過了一會子,達達利亞最終沒忍住率先說了出來。
“妹妹。”
“嗯?怎麼了哥哥?”我眨著那一雙大眼睛,特有的俏皮年齡段能展現的活潑一面。
給他一種想使勁欺負我,又不想停步於這不清不楚的關係上。
“你以後可以叫做我為阿賈克斯,哥哥什麼都太…”
主動強調沒有血緣關係,要麼覺得羞恥不想有聯絡,要麼就覺得不甘心想更進一步。
看阿賈克斯的表情,不像是羞恥。更多的像是期待我的什麼回應一樣。
“阿賈克斯~”
長長的音調勾著他的耳朵,這次我稍微夾了一點。提瓦特大陸上還沒有夾子音這種說法,如果是在另一個世界,可能會覺得很作很茶,但在這裡,用在少女的撒嬌上意外的合適。
“千織。”
短短兩字,我已經能看見達達利亞身上有著生物的特徵了。
但是我可感應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裝作羞澀的看向馬車外面,隨後用簾子擋住了達達利亞的視線。
有簾子遮蓋我的後腦勺,除非他有透視,不然看不見我。
而馬車的旁邊是已經歸隊的凱亞和優菈她們。
凱亞也自然的看見了我,而我。在把頭伸出馬車外的時候臉上就已經出現了懊悔和低落的情緒。
包變臉不扣豆的,牢弟。(網上搜的梗,不知道用在這裡對不對)
“千……”
凱亞還沒說完,他就看見我在看著他。
眼角很自然地蓄滿了淚水,隨後,我裝作驚慌失措的趕緊把簾子拉回去。而凱亞也收到了愚人眾的警告:
“騎兵隊長嗎?為保安全,請您距離我們執行官大人看守的車隊遠一點。”
凱亞不清楚車裡面有什麼能讓我流淚,很自然的就能想到了博士。
千織是試驗品,把我凱亞,還有迪盧克兄長以及那個黃毛當做了朋友才會視而不見,並且表露出敵意。
還有喝酒那天綻放著的笑容印在了他的腦海裡,估計那時候是她最快樂的時候吧?
但是,作為她的朋友,他凱亞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看著任務結束後可愛的女孩被博士再一次帶走而無能為力,就像是第一次。被自已的兄長迪盧克帶走而什麼也沒趕上那樣。
凱亞握緊了拳頭,優菈與其他的隊員們則是低頭沉思著我剛剛的那番所作所為。
又把頭伸回了車內,我的面部表情又成功的轉化成了一副含羞草的模樣。充滿著愛慕又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如…我是說如果,阿賈克斯要是不喜歡這種打扮的話,我們還能在璃月買上其他服裝……”
一個有錢有權的少女,邀請你逛街一起買服裝。
達達利亞的表情已經表明了,他瞬間理解了我的意思。隨後,在我的注視下,有些激動不安的抖著腿。然後也有些羞澀的想透過簾子看向窗外。
太假了,我至少還知道掀個簾子,他連簾子都不掀。
“好…好。”達達利亞憋了半天就憋出了這兩個字。
會有可能嗎?
而我的回答是我會讓這件事變得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