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你家裡可真大。”
“哈哈,我家當然大了,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家裡大,還是那方面大?……嗯?”
“討厭~”
司音本來就睡得比較淺,再加上這對狗男女毫不顧忌地大聲調笑,更是讓她無法入睡。
“真沒素質!”
司音小聲嘀咕道。
然而,樓下的聲音卻越來越大,甚至開始說起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葷段子。
司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你們還有沒有公德心啊!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這裡吵吵鬧鬧的,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司音的腦海——等等,現在已經很晚了,那明天豈不是要早起送小笙去幼兒園?
一想到這裡,司音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準備下樓去制止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
“阿宴,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司音站在門口,沒好氣地看著靳宴和他懷裡的女人,她並不是因為靳宴帶女人回家而生氣,只是擔心他們的動靜太大,會吵醒正在熟睡中的女兒靳奈笙。
靳宴聽到聲音後,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司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說道:
“臭三八,關你什麼事?滾回房間睡覺去,是不是還想捱揍?”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似乎根本不把司音放在眼裡。
司音氣得渾身發抖,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儘量讓自已保持冷靜,
“靳宴,你別太過分了。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的聲音吵到我的女兒。”
靳宴冷笑一聲,說道:
“哼,那又怎樣?這裡是我的房子,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搬出去住。”
說完,他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撫摸著女人的身體,甚至還故意發出一些曖昧的聲音。
司音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衝進廚房,拿起一把鋒利的菜刀,然後回到客廳,對著靳宴和那個女人吼道:
“要亂搞就去外面,不要髒了我女兒的家。”
靳宴看到司音手裡拿著刀,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冷笑道: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們不成?”
司音緊緊握著手中的菜刀,雙眼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我警告你,如果再敢騷擾我女兒,我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坐在靳宴腿上的女人早已嚇得花容失色。
她驚恐地看著司音手中的菜刀,結結巴巴地說道:
“媽呀!靳太太,有話好好說。”
說著,她灰溜溜地從靳宴地腿上滾了下來,連鞋子都顧不上穿,便光著腳跑出了客廳。
女人走後,靳宴抬起手本能地想扇司音一巴掌,但卻看到司音那眼底一片烏青,眼睛裡佈滿了殺意,讓靳宴有些畏懼。
於是他只能灰溜溜地罵了一句:
“晦氣!”
然後轉身離開,開啟門的時候還重重地摔了一下,彷彿這樣就能發洩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隨著靳宴的離去,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司音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空洞而無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她有點想念亓宴池了,靳宴連亓宴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司音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她知道,自已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她要為了女兒和自已的未來堅強起來。
她站起身,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已憔悴的面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靳宴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靳宴在司音那裡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和憋屈,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
他踏出房門後,又迫不及待地與之前帶回家的那個野女人取得了聯絡。
他迅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語氣冰冷而堅定地說道:
“喂!馬上來××酒店找我。”
然而,對方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並帶著一絲恐懼說:
“靳總,還是算了吧!剛才被你家那隻母老虎嚇得魂都沒了,實在不敢了,咱們下次再說吧!”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靳宴任何反駁的機會。
靳宴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憤怒地握緊拳頭,對著聽筒發出一聲怒吼。
隨後,他將手機狠狠地摔向地面,手機瞬間破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地上。
“MD,司音這個瘋子!處處壞老子好事。”
靳宴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他的眼神充滿了兇狠和憤怒,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