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昭,對不起……”

亓媛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隔著那扇冰冷的玻璃窗,凝視著躺在重症監護室(ICU)病床上的傅廷昭,心中滿是自責和內疚。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已,傅廷昭也不會變成這樣。

他本應該在外面享受自由的生活,而不是被囚禁在這裡,與死神搏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控制住內心的痛苦,但淚水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現在只希望傅廷昭能夠平安無事,快點好起來。

“廷昭,我真的很後悔。如果當初沒有那麼衝動,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請相信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盡力讓你恢復健康。”

亓媛默默地在心中發誓,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醫生,用最先進的治療方法來救治傅廷昭。

她會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給他力量和支援,直到他康復為止。

“太太呢?”

秋馳修手裡提著親自煲好的湯,臉色陰沉地走進病房,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他轉過頭,眼神犀利如刀,狠狠地盯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

“太太她……”一個保鏢囁嚅著開口,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太太……嗯……”另一個保鏢也吞吞吐吐,不敢直視秋馳修的目光。

保鏢們面面相覷,一臉為難,心中暗暗叫苦。

他們深知秋馳修的脾氣,生怕說錯話會惹來麻煩。

關於秋太太的行蹤,他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秋馳修解釋。

他們也是看到秋太太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生憐憫,才答應讓她趁著秋馳修不在的時候,去看看傅總。

可沒想到的是,秋馳修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說!太太到底去哪兒了!”秋馳修怒聲呵斥道。

“太太她……她去探望傅總了。”其中一個保鏢鼓起勇氣說道。

“什麼?她還敢私自去看傅廷昭?”秋馳修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你們為什麼不阻止她?”

“我們……我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太太的請求。”保鏢們低下頭,齊聲說道。

秋馳修冷哼一聲,“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們就別幹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病房,心中暗自思忖著:

“她的腿都要廢了,還是要去見他嗎?難道她對傅廷昭真有感情?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秋馳修緊緊握起拳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堅決。

他正想著,亓媛卻自已推著輪椅回到了病房,她眼睛紅腫的厲害,看樣子是剛剛哭過。

他連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老婆,你回來了,去哪了?怎麼哭了?”

亓媛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地回答道:“去看傅廷昭了。你把他害成這樣,難道我不應該去探望一下嗎?”

他愣住了,沒想到亓媛會如此直接地說出這句話。

他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還是努力剋制住了自已。

“他受傷與我無關!”他辯解道。

亓媛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別再狡辯了,你做過什麼自已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因為你,傅廷昭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咬咬牙,想要反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知道自已在這件事情上理虧,但他不願意承認自已的錯誤。

“不管怎樣,我不允許你再去見他!”他霸道地說道。

亓媛瞪了他一眼,毫不畏懼地回應道:

“你沒有資格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見誰就見誰。”

說完,亓媛推著輪椅繞過了秋馳修的身旁。

秋馳修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臉色鐵青。

過了一會兒,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想著亓媛並沒有隱瞞自已,心裡雖然生著悶氣,卻還是走過去,溫柔地對她解釋道:

“亓媛,我也想好好愛別人,可我從小就在一個滿是權謀算計的環境里長大,我沒辦法放鬆警惕。”

亓媛在心裡冷哼道:“這也不是你應該傷害別人的理由吧?”面上卻不動聲色。

“你為什麼不說話?”他問道。

接著他溫柔地摸了摸亓媛的頭髮,把她從輪椅上,重新抱到了病床上。

見亓媛始終不願意開口。

秋馳修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苦澀地說道:

“亓媛,你說你愛了我七年,為什麼不願意多給我一點時間?你的愛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