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亓媛約了頓飯,傅廷昭小酌了不少。

他坐在賓利的後排,望著呼嘯而過的街景,想起了許多上學時期的場景。

他不知道自已到底喜歡了亓媛多久,

也許是上學亓媛那樣軟的性子,卻幫他打架出頭時。

也許是看著亓媛愛了秋馳修這麼多年的深情時。

又或許,

他在執著於自已逝去的青春裡。

“傅先生,您回來了?”傅家的做飯阿姨剛收拾完家裡的剩飯殘渣,就看到傅廷昭從外面走了進來。

“嗯!回來了,吳姨,你先回去休息吧!”傅廷昭溫和地說道。

吳姨看了傅廷昭兩眼,發現他的心情似乎格外愉悅,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於是,她點了點頭,心裡暗自猜測道:

“看來傅先生今天和亓小姐的約會很順利啊。”

想到這裡,她也不禁為傅廷昭感到高興。

亓小姐看起來明顯就是那種出身良好的大家閨秀,待人溫和有禮。

不像那個司音,謊話連篇,俗不可耐。

傅先生一直都是一個工作狂,很少有時間去談戀愛。

如今,他終於找到了自已喜歡的人,這對於整個傅家來說,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亓媛躺在搖椅上,雙手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她耳邊迴盪著傅廷昭今天與她說的那些話。

“只要我喜歡。”

“他們支援我的一切決定。”

“他們身上完全沒有中國式父母自我感動般教育的通病,並不會打著一切為你好的說辭來做傷害你的事。”

“他們都很喜歡你。”

“前方所有的荊棘之路,我幫你踏平。”

……

亓媛感覺自已的耳膜像是被人用力敲響了一面巨鼓一樣,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突然,一股涼氣從那扇半開著的窗戶裡鑽了進來,直接吹在了亓媛的身上。

亓媛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這股涼氣讓亓媛原本就疼痛不已的腦袋變得更加難受,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在不斷地刺痛著她的神經。

她皺起眉頭,雙手輕輕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一下頭痛的症狀。

但無論如何,這種不適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睡到半夜,亓媛感覺自已彷彿置身於一個潮溼的環境中,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非常難受。

她試圖動彈一下,但身體卻像被無數根針扎一樣疼痛難忍,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亓媛艱難地伸手摸索著枕頭底下的手機,思考片刻後,決定給距離她家最近的傅廷昭打電話求助。

電話剛剛撥出去,幾乎瞬間就被接起了。

“亓媛。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啊?”

傅廷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廷昭,我……我渾身疼得厲害,完全動不了,能不能麻煩你來送我去一趟醫院。”

亓媛吃力地說道。

傅廷昭一聽,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迅速抓起車鑰匙。

他握著保時捷方向盤,猛踩油門,車子在寂靜地夜晚呼嘯飛馳。

原本需要20分鐘的車程,他硬是隻用了8分鐘就趕到了亓媛家樓下。

當他急匆匆地趕到時,亓媛已經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