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自從和白堯搬到一起住就成了皇太后,文雅在家裡除了陪平安外什麼都不用幹,白天有王姨,還有兩個育兒嫂,白媛不忙的時候也來照應,晚上有王姨和白堯照看,因為家裡房間有限,所以另外在小區內租了一套房給育兒嫂住,這樣也方便她們來回照看。文雅只需坐著發號施令即可,尤其白堯任文雅使喚。
“來,給我倒杯水。”文雅邊看文章邊說。
“我的女王大人,水來了!還有其他吩咐隨叫隨到。”白堯裝出很恭敬的樣子。
“在床上候著!”文雅繼續工作。
“好的,這就去!”白堯很乖地躺在床上看書。
過了一會兒,文雅女王走進臥室,大怒:“怎麼還不脫衣服。”
“女王大人,現在脫。”白堯邊說邊脫。
“最近身材不行,還不趕快去做二十五個俯臥撐!”女王皺眉。
白堯做完後回稟:“女王大人,任務完成是否需要陪睡。”
“睡什麼睡,就知道睡,來,我的背有些痠痛,快給我按摩一下。”
“好的,這就來。”
白堯按摩了一會兒又問:“是否可以睡覺?”
“腿還有沒有按呢,怎麼伺候女王的,你會不會伺候,不會換人。”女王又大怒。
“女王大人,小的第一天上任有些生疏,請女王不要趕小的出去,小的現在就給您來個全身按摩。”白堯求饒道。
“這還差不多。”女王臉上終於開出了花
白堯給文雅按頭部的時候竟然睡著了。
文雅笑著親了親白堯,她知道白堯昨晚一夜沒睡,所以今天故意折騰他,等他累壞了肯定能睡個好覺。
文雅和白堯生活在一起才知道,白堯煙癮很重,有時候陽臺上的菸灰缸裡一次出現五個菸蒂。文雅回憶在美國離開白堯時,白堯和路人要了一支菸抽,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文雅為了幫助白堯戒菸,她扔掉了家裡所有的煙盒。
晚上,文雅正在哄平安睡覺,忽然聽到一向脾氣平和的白堯大發雷霆,他在家不停地翻找咒罵,嚇得其他人都躲起來。文雅把平安交給王姨後,她去客廳拉白堯進臥室溫柔地說:“堯,該戒菸了,不能再抽了!”
“小雅,再讓我抽一次,我真的好難受!”白堯煩躁地走來走去,文雅不忍,她拉上窗簾鎖上門,抱住白堯仰起頭開始熱吻起來,白堯瞬間忘記了香菸,沉醉在文雅的香吻中!很久後,文雅放開白堯用迷情的微笑問:“我的香吻能代替你的香菸嗎?”
“絕對能!”白堯傻樂著回道。
從這天開始,白堯只要在辦公室煙癮犯了,就跑到25層拉下白簾寫著:“煙癮犯了!”如果文雅看到又正好不忙,就會跑去白堯專梯裡送香吻;如果文雅忙不能過來,白堯就待在25層專屬房裡透過吃各種東西來緩解難受,這些東西都是文雅精挑細選擺放在那裡;如果文雅在辦公室,他一邊吃一邊看著文雅忙碌的背影,如果文雅不在辦公室,他就開啟電腦開始看他和文雅還有平安的歡樂影片(這也是文雅特意準備的),透過轉移注意力來緩解煙癮。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白堯終於戒掉了,他以為文雅不知道,還想透過戒菸索吻。這天他看到文雅在辦公室悠閒地喝茶,他立刻寫“煙癮又犯了!”然後發微信給文雅,文雅回過頭,今天的笑容和往常不太一樣,白堯看到文雅無動於衷地看著自己,沒有找自己的打算,他開始表演煙癮犯時難受的樣子,文雅邊欣賞表演邊拍手。白堯無奈地戀戀不捨離開25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了一會兒然後收到文雅的微信:專梯見!白堯高興極了,專梯剛下到一層開啟門就看到文雅,白堯拉文雅進來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吻,心滿意足後說:“怎麼辦我能戒掉香菸但是戒不掉香吻。”
“白堯,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也算是有始有終,以後你再表演成孫悟空撓癢我也不會過來,知道嗎?”文雅一本正經地說。
“老婆,那在家裡呢,香吻癮犯了還可以送香吻嗎?”
文雅咯咯地笑了,然後點點頭走出專梯。
星希月明,樹影斑駁印白簾,一對佳人喃喃細語:“堯,我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
“那我們現如今是?”
“老夫妻。”
“怎麼個戀法,怎麼個愛法,請老婆指條明路。”
“老婆,顯得我們的感情已經步入中年期。”
“那老伴兒,就是步入老年期?”
“對。”
“那我叫你寶寶怎麼樣?”
“嬰兒期不適合談戀愛。”
“那我叫你小雅雅呢?”
“兒童期是感情的萌芽階段,不適合咱倆。”
“那我懂了,還是文雅,正值水潤年華。”
“好,我們首先從拉手逛街遊玩開始。”
“好,然後呢,多久可以親親?”
“一個月吧,我們開始去全國各地旅遊,賞盡大好河山。”
“那我們出去是住兩間房還是一間房?”
“為了省錢,還是一間房吧!”
“好,我確實就差那點兒錢。然後呢?”
“然後,然後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了,比如,堯,我們去滑雪吧!”
“我就說,好啊,我們明天出發!這樣可以嗎?”
“是這樣,真的,你會滑雪嗎?”
“會啊,有機會我證明一下。”
白堯自從尾隨文雅和潘奕涵去XJ滑雪後,他也開始學習滑雪,正好驗收他的成果。
“堯,我們去玩帆船吧!我聽薛剛說你玩的特別好。”
“好啊!”
“堯,我們去坐熱氣球吧!”
“好啊!”
……
轉眼春節來臨,文淑放假和範勳一起回來,住在上海。
文雅推著平安和白堯一起去機場等候文淑的到來,沒想到範勳也來了。
文淑看到平安就飛奔過來,同時抱起平安左親一下右親一下邊親邊說:“想死小姨我了。”
“範勳,歡迎你回到上海!”白堯和範勳互相擁抱一下。
“文雅,你現在的精神好多了。”範勳笑著對文雅說。
“現在我每天回家什麼都不用幹就坐在床上養精神,精神當然好了。”文雅也笑著說。
“範勳,你難道沒有發現我萎靡不振嗎?”白堯裝出飽受折磨的樣子。
“沒有啊生龍活虎,你來瑞士時那叫個憔悴。”範勳調侃。
“文淑,你覺得呢?”白堯問文淑。
“被壓榨乾,晾曬了才好呢!”文淑笑著說。
“沒人同情算了!我和平平說道說道。”白堯從文淑懷裡接過平平。
四個人在路上說說笑笑很熱鬧。
晚上,白堯去範勳家睡覺,文淑在白堯家休息。
平安因為小姨在,興奮異常,剛剛十點才睡著。姐妹倆這才有時間聊天。
“文淑,範勳還沒有向你求婚,你都快畢業了。”文雅問。
“姐姐,我覺得他正在想怎麼求婚。”文淑說。
“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總是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有時候高興,有時候沮喪,有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就急匆匆地跑回家,都快成呆子了。”
“沒想到範勳還挺有意思,哦,我一直想問你,但是他倆都在呢,所以沒問,範勳為什麼不和他父母過年,怎麼跑過來和我們一起過?”文雅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呀,他就說他想見見爸爸。不說我了,姐姐,我姐夫怎麼還不向你求婚,他可是在瑞士信誓旦旦地說他離婚就是要重新追求你,他欠你的求婚和婚禮全部補上。”
“我也不清楚,他最近工作好像很忙,總是早出晚歸,你說是不是我搬過來住,他覺得沒必要走那些花式過程了?想想覺得後悔,但是為了平安我也不想計較那麼多了。”文雅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我覺得應該不會,剛才在家裡我發現平安的有些東西你不知道放在哪裡,但是他都一清二楚,說明他對你們很用心,一般爸爸做不到那種程度。”
“這倒是,我現在省心好多,自從我婆婆帶我去找老中醫調理過後,我的身體現在好多了,不像以前哪哪都疼,你也看見了家裡到處是補品,王姨每天按時按頓叮囑我喝。”
“範勳他媽要是這樣對我就好了。”文淑又羨慕又擔心。
“你放心,有奶奶在,她可疼你了,我能看出來。”
“是啊,奶奶對我可好了。姐姐,正好兩個育兒嫂回家過年,我幫你照顧平安。”
“文淑,你打算住在哪裡?”
“姐姐,我就住在你們家和王姨一屋吧,畢竟我和範勳沒有結婚還有許多未知數,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很隨便,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每天看到平安。”
“你和姐姐想到一塊了,有時候保守也是一種保護。好了,我們睡吧,你也累壞了吧。”
“嗯!”姐妹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而另一邊還在商量求婚的事。
“白堯,別墅那邊還有沒有其他資料要提供?”範勳問。
“我說的那些帶齊了就行,明天我帶你去現場看一下,真的很漂亮。”
“我相信你的眼光,明天再陪我去買只查理王小獵犬吧,文淑上次在我朋友家看到那個品種後,喜歡得不得了。”
“但是買了以後,帶回瑞士?”
“不了,就放在別墅,可以陪平安玩耍。”
“這倒是好主意,你和文淑以後搬到上海常住?”
“我早就有回國發展的打算,我和文淑結婚後準備上海瑞士兩面跑。”
“那我們倆家合作,建造一個上海新地標?”
“好!就這麼定了!乾杯!”
“乾杯!”
“求婚的細節我們明天再審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