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殺手!”

夢梅說到第一的時候,眼睛都突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師父可沒有說這個師弟會武功啊,也沒有說這個師弟是殺手啊?怎麼會有天下第一殺手在身邊呢?夢梅心中疑惑大大的,可是卻不敢開口。

夢梅說大,也不過是大雲塵一兩歲而已,江湖閱歷不夠。

“哦!”

雲依依淡淡的點點頭,眼睛寒光掃過冷情,幽幽的道,“原來是天下第一啊!”

天下第一?冷情有些無奈無語,這雲塵會在意他是什麼天下第一殺手嗎?“沒有關係!”

雲依依搖搖頭,揮揮手,“這樣很好,以後不用給你漲工錢了!”

工錢?冷情不禁把頭轉向一邊了,這雲塵是根本就不會給的吧!“師……師弟!”

傷剛剛好轉的夢梅受到的打擊著實大,不過她還是緩緩的開口,“現在……”“什麼?”

雲依依挑眉,訝異了一聲,這人說話太慢了!“我是說!”

夢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才道,“師弟你是刑部侍郎!”

“是啊!”

雲依依很贊同的點點頭,“不過上面還有刑部尚書,人家官職比雲塵我的大!”

雲依依很委屈的樣子,伸出小拇指,“人家想踩死我就跟踩死螞蟻一樣!”

夢梅不語了,她還沒有開口相求,人家直接先拒絕了。

深夜了,等等都要快天明瞭吧。

雲依依看了看緊閉的門,嘆了一聲氣,“冷情啊!”

雲依依很為難的道,“既然改行了,那麼明天我就讓人收拾收拾,你就住到我隔壁的房間,至於師姐嘛!”

雲依依頓了頓,看著手上的梨子都要吃完了,感嘆,“你就暫時先住在我的房間裡!”

毫無疑問的,雲依依看到了夢梅的錯愕,“不要以為自己現在還是千金大小姐,不要忘了,現在是你親生父親在追殺你!”

雲依依冷哼了一聲,這柳夢梅真是的,擺的那麼清高做什麼,“就你這點姿色,我才不會碰呢!”

自己是女的!是女的!雲依依心中叫囂,可是有多少女子還排隊等著自己的,可是自己無心也無力,可倒好,現在自己救了這個師姐,這師姐還嫌棄自己?“不,不是!”

柳夢梅見到雲塵的冷色不悅的樣子,她忙開口,“只是師姐不是擔心嗎?”

柳夢梅見到雲塵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立馬弱弱的道,“不知師弟要睡哪裡?”

雲依依白了白眼,“當然是睡床咯!”

雲依依輕笑,走到柳夢梅身旁,一根手指抬起柳夢梅的下巴,雲依依不禁搖搖頭,“看看,看看,師姐你的樣子!”

雲依依立馬甩袖,“誰告訴你,雲塵我要睡在這間房間裡?”

雲依依挑眉,冷哼了一聲,“雲塵我不喜歡睡過別人睡過的地方!”

現在自己的那一張可憐的床,先後被兩個只是剛剛認識的人睡過了,她雲依依怎麼還會睡得著啊,在那張床上,陌生的氣息啊!“這……”柳夢梅是明白了,心中可氣,咬著唇,眼中點點淚光,“師姐會幫你洗……”“洗什麼洗!”

雲依依立馬就打斷了柳夢梅的話,無奈,“師姐,難道你就聽不明白嗎?”

雲依依抬頭著實無語,其實也不是她在意什麼,而是,好吧,說白了,其實她的睡相不咋滴,躺在床上,她能夠一個人睡夢中翻來覆去,話說曾經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個妹妹和她一起睡,結果被她踢到床下了。

柳夢梅聽了雲塵的話有些洩氣,但是還是道,“換過新的不就成了?”

雲依依猛的盯了柳夢梅好一會兒,只見柳夢梅的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雲依依有些暈乎了,這個師姐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換什麼新的?”

雲依依故作冷色,她才不要自己的壞習慣被人知道呢!“沒有銀子,去哪裡換新的!”

雲依依義正言辭,“這年頭銀子不好賺的,不能夠隨便亂花!”

雲依依不得不感嘆,這柳夢梅還真是生在大戶人家呢,這柳夢梅說來也真不孝順,她的父親原先對她還不錯,綾羅綢緞的,珠寶金釵的,一樣都沒有少給柳夢梅,雲依依可是聽過了,柳府的寶貝女兒呢!只是這柳夢梅就是為了一點小事,曾經她看上過一個秀才,話說還是柳夢梅十三歲的時候,只是那秀才被柳尚書無情的給破壞了。

再然後柳夢梅就耿耿於懷,原本就會武功的柳夢梅心中受打擊了,她不甘,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愛上了那秀才,只是她不滿自己的父親,再後來她找到了機會,她就偷了自己父親的賬本,所以這幾年關係惡化的父女,現在真的反目成仇了。

“雲塵可沒有柳府的錢財!”

雲依依心中又鄙視了柳夢梅一把,都被追殺了,還想的那麼好,“但鄭國公府房間這麼多,難道還找不到房間睡不成?”

柳夢梅被雲塵說得一下點頭一下點頭的,她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被雲塵這樣說。

“明白了?”

見柳夢梅點點頭,雲依依繼續道,“明白了,要睡就去睡,改明個兒要吃就吃。

冷情!”

雲依依又轉向面無表情的冷情,“你們兩個不要惹出亂子就成!”

冷情無比寒冷的瞥了柳夢梅一眼,弄得柳夢梅哆嗦了幾下。

“管好自己!”

冷情對柳夢梅寒聲的說了四個字,他覺得這人就是麻煩!“好了!你們聊著,我先走了!”

雲依依伸了伸懶腰,這晚上不睡果然是不行的,推開房門,找一個地方去睡吧。

雲依依出了房門,看著天上眨巴眨巴的星星,她很鬱悶。

為什麼?為什麼今晚的時間那麼的長?拍了拍自己的紅色衣裳,她改明個兒應該穿一件黑衣,這樣的話,再翻翻牆,指不定再被當成刺客的,這應該很刺激吧。

唉,雲依依無語了,這個時候不睡覺,她卻在想這一個。

月光之下,本應該是良辰美景吧,可雲依依卻苦惱著,獨自一人坐在院中湖邊柳樹下。

“唉,蒼天啊!”

雲依依如此哀怨的道,眼睛卻盯著在月光倒影之下如鏡一般的湖水。

“怎麼了?”

此時站在樹後的雲簫站了出來,剛剛在外他沒有看到塵兒,就進國公府一看,結果他還沒有走到塵兒的房間,就在這裡看到了。

雲簫見雲塵一人在如此深夜,不,是要天亮了,卻獨自坐在湖邊,“是不是……”“哥!你來了!”

雲依依見識雲簫立馬站起身來道,“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

“翻牆?”

聽了雲塵的話,雲簫笑了,“你啊,都這麼晚了,晚上不睡覺啊!”

雲簫揉了揉雲塵的髮絲,塵兒不是最要睡的嗎?“睡?”

雲依依皺眉,天知道自己有多鬱悶,多痛苦啊,大晚上的她不睡覺,坐在這裡忍受寒風侵襲,孤苦無依,寂寞憂愁……雲依依無比的委屈,摸了摸鼻子道,“明天趕早吃飯,今晚太激動了!”

激動得要踹人,可是不敢。

“早飯?”

雲簫疑惑。

“今天早上沒有吃飯!”

雲依依爆炸性的扔下這麼一句。

清風徐徐,月光依舊照著。

雲簫聽了雲塵的理由有點痴傻的笑了,“怎麼就不吃早飯呢?”

雲依依立馬憤然填膺,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力的扔進湖水立馬,撿起漣漪,“早上一不小心起得太早了,就不想吃了!”

銀子都沒有了,還吃什麼啊?雲依依心中的氣消不了,一個冷情是殺手還有點用,那個什麼師姐的,偷個賬本,還是在自己家偷的,竟然還會弄得渾身是傷。

雲依依很不滿意,這師姐不就是在她這混吃混喝的嗎?而且還要她去處理這師姐留下來的爛攤子,而那柳尚書也會找到這吧!雲依依越想就越氣憤,手握拳青筋都出來了。

“這又怎麼啦?”

雲簫見雲塵這麼氣憤的樣子,他還找不出什麼理由呢!腦中閃過一絲念想,雲簫臉色有點不好,“儘早和塵兒在一起的男子是誰?”

而且據人來報,塵兒還幫那個男子買衣服,那男子長得也不錯,雲簫心裡極其不舒服,以前塵兒都沒有這樣對他過。

“一個殺手罷了!”

雲依依不知何時抓了一根柳條,在慢慢的摘著葉子,慢慢的破壞,“不過,現在他從良了,以後就是塵兒的隨從了!”

“殺手?”

雲簫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陰暗,那人就是冷情吧,他剛剛一時之間沒有把塵兒和冷情聯絡在一起,現在一想也就對了,“他要殺你?”

冷情,天下第一殺手,誰都知道的,他要找一個人,便是要殺一個人,跟著一個人,便是要殺那一個人!雲簫心中焦急,如果是這樣,為何他們兩個又能夠相安無事的走在一起。

“殺什麼殺啊!”

雲依依挑眉,不耐煩,“都說了他現在是隨從了!”

雲依依這一晚沒有睡覺,脾氣也變得暴躁了,等明天指不定誰要受氣了。

“塵兒,”雲簫依舊是擔心,走到雲塵面前,把雲塵手中的柳條拿下,拿出帕子給雲塵擦了擦手,“如果塵兒真要留他,哥不反對,只是要是有事的話,塵兒一定要告訴哥,好不好?”

雲依依點點頭,看了天上之月,嘆了一聲,“哥,你回去吧,等等要有人來了!”

天都要亮了,那些丫鬟僕人的也要起來做事了。

雲簫不捨,盯著雲塵看了一下,便走了。

一大早的,雲依依難得的親自帶著冷情,帶著冷情去見鄭國公。

清晨飯桌之上,鄭夫人又笑著開始了,“來,塵兒,多吃一點!”

說著,鄭夫人就夾著一塊餅子到雲塵的碗中了。

雲依依輕笑,點頭,“娘,您也多吃一點.”

雲依依一坐上飯桌就把帶在身邊的冷情給忽略了。

冷情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人家一家和樂融融的樣子,面無表情的。

“塵兒,這是誰?”

鄭國公疑惑,拿著筷子的手指了指冷情,“以前可沒有看到塵兒身邊有這樣的人啊!”

雲依依本是很認真的埋頭吃著飯,被鄭國公一提,有些驚,“什麼誰?”

雲依依儼然已經把冷情忘記了,只好隨著鄭國公的視線看向身後,雲依依見了冷情,嘴角不禁抽了抽動,她真的忘了,見冷情面無表情。

雲依依只好轉過身,露出一絲尷尬的笑,額頭有些微汗,“隨從,當然是隨從了!”

雲依依心有點虛,隨從?再看了看冷情,見冷情都是站在一邊一動也不動,這是隨從的樣子?還是殺手?雲依依心虛了,這冷情臉上怎麼就不會露出一點笑容呢?雲依依打了個主意,要開始進行殺手大改造了!“隨從?”

鄭國公微微皺眉,瞥了一眼冷情,心中暗歎,這人長得如此的俊,真不像是隨從的樣子。

“是的!”

雲依依堅定的點點頭,“若不是隨從,難道還是來家裡白吃白住的嗎?”

雲依依板著臉瞥了冷情一眼,“看清楚了,以後那就是老爺!夫人!”

“是!”

冷情冷聲的應了一聲。

鄭國公心裡一顫,感覺這人說話很冷,不禁放下了筷子,“塵兒,爹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但是爹會支援你!”

雲依依早就預料到鄭國公會這麼說的,含笑點點頭,“來,爹,您多吃一點!剛好今天您不上朝,就好好的多吃一點!”

雲依依心中鄙視風凌揚,就是因為他昨晚偶遇了佳人,所以他竟然今天不上朝了!“好!”

鄭國公點點頭。

於是三個人又是一餐,愉快非常。

雲依依本著收了隨從,就要讓人光明正大的,所以雲依依特意再帶著冷情去大街上瞎逛了。

冷情吃完飯就跟著雲依依一起走在大街上了,兩人也不知道去哪裡。

“哎呦,這不是小塵塵嗎?!”

一個穿著華麗錦衣的男子,朝著雲塵走來,但見他身邊跟著好幾個僕人。

雲依依見了是柳霽,嘴角馬上勾起一抹輕笑,然後轉身!“冷情,今天的天氣不錯吧!”

雲依依說完,還不忘點點頭。

柳霽見雲塵要走,立馬讓家丁上前把雲塵給圍住了,然後自己上前,輕笑,“小塵塵,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我們都這麼久沒有見面了,不是應該大聲招呼的嗎?”

說著柳霽的手就想伸過去,冷情一見擋在了雲塵的前面。

柳霽見有人擋在雲塵的前面,很不高興的睜大眼睛,“這是哪裡的狗啊?還不快給本少爺弄走!”

柳霽這麼一說,立馬有人上來要動手了。

雲依依堅持,微笑而道,“柳兄啊,好久不見!只是……”雲依依露出為難的表情,眉頭微皺,好不讓人憐惜。

柳霽見美人不高興的樣子,立馬諂媚的道,“小塵塵,怎麼了?”

在京城裡誰都知道柳霽喜歡美人,不論是男是女,所以京城的美人多有躲閃的,被看上只能夠說不幸,因為告不成!“其實……沒有什麼!”

雲塵勾起一絲諷刺之笑,拉過冷情,“只是最近雲某閒著沒事,剛剛收了一個隨從,可是柳兄卻要……”“哪裡?哪裡?”

柳霽四處張望,他就是不相信這有著一張俊顏的人會是雲塵的隨從。

“都說打狗要看主人的,可是……”雲依依不高興,冷色,“本官不是病貓,以前可以不管!但是現在不要用那樣色迷迷的眼神看著我!”

雲依依一臉冰冷,眼中閃著寒光,“你爹不就是一個尚書嗎?我爹還是國公呢!”

誰怕誰啊,壓就壓,看看誰的爹的官職大!雲依依一副囂張十足的樣子。

柳霽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雲塵,走到雲塵身邊繞了幾圈,抵著下巴,很是不解。

一圈,兩圈,三圈……雲塵見柳霽連連轉了自己幾圈,很不耐煩的道,“要拉磨自己回家拉!本官又不是石磨!”

石磨?全場寂靜,大家,除了冷情和雲塵外加柳霽,都想這人怎麼會這麼說!柳霽再一次呆愣無語,以前雲塵見到他頂多是笑笑,說說有的沒有的話,以前雲塵都不會說這樣的話,這是怎麼了?柳霽疑惑:“小塵塵,你不會是生病了吧?沒事!讓霽哥哥帶你去找大夫!”

雲依依嘴角抽了抽,這人裝傻的嗎?“小塵塵不滿意嗎?那麼霽哥哥現在揹你去!”

柳霽靈光一閃,想到這個,立馬興奮的跑到雲塵的身邊。

雲塵拍了拍衣角,站到冷情的身後,抬頭感嘆:“今天的天氣不錯!”

每一次雲依依暫時想不到話說的時候,她就會看看天,因為這樣就能夠慢慢的想出有什麼可以說的了,“冷情,以前當殺手的,殺人要選擇天氣的嗎?”

雲依依轉向冷情,眉頭微皺,嘴角卻勾起一抹淺笑。

冷情依舊是冷色,俊顏無情,“不用!”

柳霽聽了哆嗦了一下,等等,冷情?“冷……情……冷情!”

柳霽驚恐的看著冷情,手心額頭都冒汗了,睜大著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其實這柳霽長得人模人樣的,不是狗樣的,雲依依心裡感嘆,上下打量了一下柳霽,對著冷情指著柳霽,“若是以天下第一殺手的身份,估摸著殺他要多少銀子?”

雲依依心中好像看到了閃亮閃亮的銀子了,瞄了一眼柳霽。

柳霽被看得毛毛的,因為他知道冷情是天下第一殺手,號稱只要冷情出手就不會有活口的,現在卻就在他面前,柳霽不禁伸出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半晌聲音有些抖道,“小……塵塵,改天……改天,霽……哥……再來看你!”

柳霽馬上掉頭就跑了,連帶家丁跑了。

雲依依點點頭,很滿意這一幕,拍了拍冷情的肩膀,“不錯不錯!”

雲依依翹起大拇指在冷情面前,“很好用!”

雲依依再一次點點頭。

冷情無語的站在一邊,原來殺手是這樣用的。

街市上的繁鬧依舊,只是多了幾對巡邏之兵。

說是巡邏之兵,不如說是搜查之兵好了。

雲依依一路看見了好多官兵在搜查,只是他們沒有畫像,也沒有說搜查什麼。

但是從那些人的神情來看,雲依依精光一閃,她知道他們是在搜查什麼。

“雲……雲公子!”

聲音有些怯弱,柔柔的,似水柔和。

雲依依一聽,便知道這是女子的聲音了,只是她當作沒有聽見。

“雲……”女子還未說完,就被攔住了。

“雲塵!”

一聲磁性男聲喚住了要走的雲塵。

雲塵咬咬唇,哭喪著臉,真的要哭了!因為這聲音的主人就是那個宣佈今天不上朝的人,雲依依無奈緩緩的掉頭露出一抹微笑,“原來是……凌兄啊!”

雲依依很無語,這就是皇帝的權力,他不想暴露身份,自己就得跟著裝。

“兩日不見,可還好!”

風凌揚笑著盯著雲塵的臉,手上的紙扇輕揚。

“好!怎麼會不好呢!”

雲依依輕笑,看向一邊風子馨,悠然而道,“原來馨小姐也出來了!”

無奈,還是無奈,這兩兄妹就是難纏的主。

雲依依心中默默哀嘆,上天啊,弄陣龍捲風把這龍給吹走吧。

“雲塵!”

風子馨絞著自己手中的秀帕,臉蛋有些微紅,她還記得當初雲塵說的,”就可直接喚在下雲塵便可”,她現在腦中還在縈繞這一句話呢。

雲依依點點頭,有些汗顏,最近她走桃花運了,只是朵朵爛桃花,“不知道兩位打算做什麼呢?”

快去做,快去做!雲依依心想,微笑著。

“不如到茶樓坐坐!”

風凌揚冰寒掃了雲塵身邊的冷情一眼,轉而略帶淺笑,“今天天氣不錯!”

猛然間,雲依依覺得天氣這個詞糟糕極了,為什麼這風凌揚最後要加上這麼一句呢?“不錯不錯!今天的天氣就是微涼又微熱!”

微涼的是她的心,微熱的是這個天氣,雲依依臉上依舊掛著一絲淺笑。

微涼又微熱?風凌揚挑眉,這雲塵說的是什麼?“凌兄,走吧!”

雲依依見風凌揚停住,她趕緊道,“這天氣找一張桌子不好找的!”

改明個兒,她要學習壟斷,吼吼,在心裡大聲吼吼,看看他們以後還怎麼有事沒有事就去喝茶!茶能夠喝得那麼多的嗎?雲依依心中很不滿,但是不是那句話嗎?早死早超生,所以雲依依就付諸行動,催促了。

“也是!”

半晌,風凌揚幽幽的道,“塵兒,喜歡在那座茶樓!”

雲依依微愣在原地,這皇帝要嚇死人嗎?一下子云塵,一下子又塵兒的,會嚇死人的!雲依依心中畫圈圈,這皇帝沒有看破人家的身份,就不要亂叫的嘛!風凌揚走了幾步,卻發現就只有他自己在走,便轉頭,“難道塵兒要凌某親自請不成?”

雲依依搖搖頭,笑著,心中拿著無數根針飛向風凌揚,“不用,這前面不就是茶樓了嗎?”

風子馨順著雲塵手指著的方向一看,低語,“真的是茶樓!”

一品居,京城有名的茶樓。

“走吧!”

雲依依看了身邊的冷情一眼道,嘴角隱隱約約勾起一抹邪笑,紅色衣裳在清風中輕揚,顯得妖媚。

風子馨呆愣,眼睛直直的看著走在前面的雲塵,好美啊!風子馨感覺自己的心絃再一次的撥動了,心好像快要跳出來了!風子馨臉不禁紅了,滾燙了,她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雲塵了,深深的愛上了。

“子馨!”

風凌揚轉過身,皺著眉,有點不高興,這皇妹是怎麼了?“來……來了!”

風子馨見雲塵也看向她的時候,她不禁低頭了。

雲依依看著風子馨的低頭,嘴角抽搐,“低著頭,可以走路嗎?”

風子馨被雲塵這麼一說,咬著唇,抬起了頭,跟在後面走著。

風凌揚看了一眼雲塵,見雲塵有些無奈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黑眸之中閃過一絲算計,這事很有趣!風凌揚一點都不關心風子馨會愛上雲塵,因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將會很有趣。

很快,幾人就坐在了茶樓二樓,細細的品味著茶。

只是雲依依一直都往樓下的街盯著,不看旁邊的人一眼。

風子馨低頭,有些嬌羞,偶爾抬抬頭看向雲塵那邊。

今日風子馨一聲淡黃色的長紗裙,一抹嬌柔,清麗淡雅,小巧玲瓏的,只是她把心放錯了地方,幾次她望過去,雲塵一點都沒有回應。

“今天是第二天了!”

風凌揚淡淡的語氣,看著手上的茶杯,“這杯茶能夠喝多久呢?”

雲依依繼續看著樓下,反正那皇帝又沒有指名道姓的,指不定是和他妹妹在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