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像沒事人一樣跟她說話。

她真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為此,阮情沒少在蔣東越跟前說他壞話。

蔣東越左右為難,費了點功夫才將人打發走。

阮情在墨錦棠臨走前,建議他找個心理醫生去看看,結果得到了一個連她都毛骨悚然的眼神。

她捂著肚子,誇張的跟蔣東越告狀,說自己差點被嚇得流產了。

蔣大公子也很魄力,二話不說就將墨錦棠打包從別墅丟了出去。

真的是丟,毫不客氣的那種。

阮情這才消氣。

墨錦棠回到寧城的兩個月後,阮情平安產下了第一個孩子。

半夜發作的,羊水破了,蔣東越臉色蒼白,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第一次渾身都在顫抖。

他甚至不敢去抱她,怕自己腳下發軟會摔到她。

最後還是保鏢將她抱到了車上。

阮情握著身側男人的手,觸手冰涼,還抑制不住的發抖。

羊水破了,陣痛還不是很明顯,阮情反過來安慰他,“我沒事的,你別怕.”

蔣東越深呼吸,極力剋制情緒波動,收效甚微的回了句,“我不怕.”

阮情按住他依舊顫抖手,沒辦法,只好擁抱著他。

車子一路疾馳,半個小時就來到了醫院。

阮情進產房前,看見了男人緊張到紅了眼睛的模樣,頓時勇氣爆棚。

人生那麼多風浪都過來了,生孩子又算什麼。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她平安的產下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母子平安,醫生將孩子跟阮情推出產房,一切都塵埃落定後,他們才突然發現,孩子的名字還沒有取。

阮情產後虛弱,怨怪的看著杵在一旁的男人,“你怎麼連名字都不知道取?”

蔣東越,“……”他忘記了。

忘記的徹徹底底,身邊連個提醒的人都沒有。

阮情體力不支的睡過去。

蔣東越坐在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想了很久,看了很久,然後就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的情感,比他們當初一腔熱忱的暗戀更美好了。

“太太,我們的孩子就取個忱字吧.”

他俯首親吻她的額頭,珍重而虔誠。

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蔣忱七個月的時候,阮情接到了失蹤一年的薔薇的電話。

她想也不想,就孤身一人飛去了那個沿海的小城市。

等她再回到拉斯維加斯時,帶回了一個女嬰。

蔣東越錯愕的看著她懷裡抱著的剛剛足月的嬰兒。

她輕輕嘆口氣,“這是薔薇跟墨錦棠的女兒,”蔣東越皺眉,“太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她忽然冷了臉,“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事,薔薇為了生這個孩子大出血差點死掉的時候,墨錦棠這個王八蛋在跟莫顯忠的女兒談戀愛,現在又威脅薔薇,我們不幫她,誰還能幫她?”

蔣東越,“……”阮情將孩子抱進了臥室,背對著跟進來的男人,“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要幫薔薇,你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

蔣東越輕輕嘆息,見她安置好孩子,就將她拉進了懷裡,“我也沒說不幫,你怎麼就開始惱我了?”

她撇撇嘴,“你跟墨錦棠那個人渣一丘之貉,別以為我不知道!”

“太太,你把他做的壞事遷怒到我身上,我太冤枉了.”

蔣東越抱著她晃了晃,撒嬌的意味很明顯。

她伸手回抱著他,將臉在他懷裡蹭了蹭,“你先別告訴墨錦棠,行嗎?”

他笑了笑,“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不行?”

阮情嗔了他一眼,“說正經的.”

“你離開這麼久,讓我獨守空房,現在我抱著你,你還想讓我正經,太太……我大概做不到.”

“……”做不到就做不到吧。

只要他答應瞞著小草莓的事就行,為了友情,犧牲一點點色相很值得啊。

何況他們在這件事上如此的和諧。

要說人跟人之間的緣分最是難以預料呢。

咱們這位蔣大公子見小草莓的第一面,就被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當初那些微詞也統統的拋到腦後了。

小草莓也實在是個人見人愛的寶寶,又漂亮又乖巧,而且還很聰明。

最重要的是,蔣忱對小姑娘的喜歡,簡直到了令人吃驚的水平。

兩個孩子在一起,成天咿咿呀呀,流著口水就能玩到一起了。

小草莓四個月的時候,墨錦棠跟薔薇來到了拉斯維加斯。

紙裡包不住火,墨大總裁終於知道自己有一個女兒的事實,併為此發了脾氣。

發脾氣就發脾氣吧,這夫妻兩個鬧矛盾一氣之下就又回到了寧城,對孩子的歸宿問題問都不問一聲!阮情跟蔣東越也沒有提醒他們,小兩口玩愛情遊戲,小草莓給他們養,他們半夜都要偷笑。

蔣忱那麼喜歡小草莓,他們甚至已經動了定娃娃親的念頭了。

想想就很美好啊。

他們在拉斯維加斯帶著兩個孩子甜甜蜜蜜的生活著,寧城那兩個人繼續的恩怨糾纏著。

阮情跟蔣東越再次聯絡他們,是因為沈薔薇出了事。

遊輪爆炸,上面的遊客無一倖免。

核對過旅客資訊,沈薔薇的名字赫然在列。

為此,墨錦棠徹底發了瘋,他們夫妻也不得不回寧城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