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槐見季伯言不說話,直接打斷了他,“就這樣說清楚了,我幫季家管了這麼長時間的公司,就當做是季家對我的養育之恩了.”

以後季氏成什麼樣,就和他沒關係了。

“季斯槐,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這話的言外之意是以後都和季家沒關係了?”

季嘉毅忍不住的道。

季斯槐這個兒子,他從小就看不懂他的心思,公司只是交到他手上幾年,又不是說給他了,股份還在老爺子的手上,現在只不過為了公司的發展,讓他哥哥季斯偉來掌管公司,這人的意思是以後就和季家沒關係了,氣性倒是不小。

“是.”

季斯槐的薄唇輕啟,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省的定期帶時妍可過來不開心。

其實他和季家的這個關係早就該斷了!“我,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季嘉毅說著直接就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向季斯槐砸去。

季伯言沒有想到他只是說把公司讓季斯偉管一段時間,季斯槐就要和季家脫離關係。

眼看著季嘉毅把菸灰缸往季斯槐身上砸,也沒有制止。

季斯槐看著菸灰缸向自己的腿邊飛來,季斯槐也不躲,這就當是他這個做兒子的在盡孝了。

菸灰缸直接砸在了季斯槐的膝蓋上,然後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季斯槐的手輕輕的彈掉西裝褲上的菸灰。

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季先生,這次你打我,我就不報警了,在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白白的捱打.”

“你,你個冷血的人,我可是你的爸,是給你生命的人,怎麼,難不成你還想打我!”

季嘉毅氣的牙癢癢,季斯槐對他,這是兒子對老子的態度嗎?季嘉毅說著,還真想在一次的試試看,他打季斯槐,季斯槐真的敢打他不成?季伯言看看著一家子馬上就打起來了,拿起柺杖在地上敲打了幾下,“都住手,一家子,像什麼話,說出去不怕別人鬧笑話!”

“季斯槐,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家,以後季家就沒有你這個人!”

季伯言怒道。

別人都是千方百計的想和季家攀上關係,怎麼,到他季斯槐這,還嫌棄上了。

難道季家少了他季斯槐,還不能好好的運轉了嗎?季斯槐用行動表明他的想法,直接大步離開了季家!沒有回頭,一點留念都沒有。

他活在世上二十幾年,唯一對他好的人只有時妍可。

季嘉毅從來沒有一天承擔了他父親的責任,只是在他被季伯言接回季家後,和他做了dna,後來,對於他的成長,是一點都沒有管,就是看著他被季斯偉關在了地下室裡面,都無動於衷!季伯言呢,是他把自己從農村接回來的,給了他好的生活,可他看的只是他身上流的季家的血,自己幫他管理了那麼長時間的公司,讓季氏在南城能與時氏並立,他管理季氏這麼長時間,已經還回去了。

沈韻清,傅思元,季斯偉,這些季家人就更不用說了,對他的只有不滿,欺負,算計。

這樣一個季家,又有什麼讓季斯槐好留念的呢!季斯槐離開後,季伯言看著季斯槐的背影,久久的說不出來了,最後,咬牙切齒的道:“這,這季斯槐,真是好樣的,十幾年白養了!”

“爸,你剛剛就不該攔著我,就應該讓我活活的把他打死!狼心狗肺的東西!”

季嘉毅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爺爺,爸,你們先彆氣,說不定斯槐就是一時生氣,等過幾天氣消了,他會回來認錯的.”

季斯偉說著。

心裡想的是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才好,這樣以後季家的東西都是他的了。

“是啊,爸你先彆氣,斯槐這孩子就是性格倔!”

傅思元附和道。

她還在想怎麼才能把季斯槐趕出季家呢,沒想到他居然自己提出來要離開!————夜晚九點多,時妍可和七七就從y城回到了南城機場,時妍可擔心季斯槐公司的事情,在潘娣那邊吃完午飯後就直接回來了。

現在已經在回別墅的路上了,有七七在,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想給季斯槐的個驚喜!回到別墅後,正好看到徐州從季家出去,時妍可得知季斯槐剛剛從季家回到家,還有季斯槐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時妍可猜測到了,連忙走進家裡,脫掉自己的平底鞋,開啟客廳的燈,沿著樓梯走到二樓,二樓一片漆黑。

時妍可沒有開燈,藉著外面投進的月光往看去,臥室裡面沒有人影,時妍可走到書房,房間裡面並沒有關門。

她看到窗前站了一個人影,看輪廓,時妍可就知道是季斯槐,小步的往裡面走,到季斯槐身後的時候,踮起腳尖,從背後捂住了季斯槐的眼睛。

“這位憂思的美男子,猜猜我是誰?”

時妍可特地壓低了聲音,真跟調戲美男子的神情一樣。

時妍可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自己上二樓的時候,季斯槐就知道了,一直在等著她來找自己。

季斯槐的抬起自己的手,握住時妍可的手,“思慕我的人——季太太!”

“真聰明,獎勵你一個吻吧!”

時妍可說完,吻落在了季斯槐的脖頸上面。

季斯槐順勢轉身,與時妍可面對面,吻落在了時妍可的唇上。

時妍可抱住季斯槐強勁的腰身,仰起修長的脖頸,接受季斯槐的吻,與他在黑夜裡鼻息相融。

良久後,兩人都感覺到呼吸不穩了,季斯槐才放開了時妍可,伸手把燈開啟了,明晃晃的燈光立刻讓房間恍如明日。

季斯槐坐在辦公的椅子上,拉著時妍可,讓人坐在自己的腿上,手環住她的細腰。

“季斯槐,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說的,可能我無法幫你解決,但我可以當你吐槽的垃圾桶.”

時妍可轉過頭來,對上季斯槐的桃花眼,眼底有些疲倦。

“嗯,我太太真好.”

季斯槐把自己的下巴放到時妍可的脖頸上面,感受著時妍可給他帶來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