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待她剛要許願的時候,米修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而第一次,正是她剛寄生於禱告者的身體時,被黎芸芸不小心推下樓的那次。

“反正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壓根不需要我動用第三次神力了.”

她自信的眨了眨眼睛,瀟灑的晃動了下手中的髮簪:“如意、如意隨我心意。

通知洛銘誠我現在所在的地點!”

……博納集團。

“洛總,早上好.”

人來人往的電梯等待區,一職員禮貌的跟洛銘誠打著招呼:“對了,洛總,我有個朋友昨天在埃及的紅海灘好像看到了您的妻子.”

“什麼,真的嗎?!”

渾渾噩噩生活了半個月的洛銘誠一聽這話,灰暗的眸子終於增添了幾分神采:“快!快替我訂一張最快飛往紅海的航班!”

…………熱辣四射的海灘,碧藍的海水拍打著細膩的白色沙灘發出了怡人的響聲。

洛銘誠以最快速度乘坐了16個小時的飛機終於抵達了埃及紅海,到達時已是埃及時間的晚上。

生怕妻子嫌棄自己的邋遢,他在飛機上粗略的梳洗打扮了一番,雖曾經的俊朗恢復了幾分,卻也無法蓋住他紅腫的雙眼以及因連夜奔波而落下的黑眼圈。

望著自己日盼夜盼,朝思暮想的嬌妻就在不遠處的沙灘椅上坐著,他緊張的看了眼手中那一捧諾大的玫瑰花,快步走了過去。

“老婆……”抬眸,打量了眼眼前激動不已的男人,她放下手中的果汁,冷冷道:“你怎麼來了?來送離婚協議書的麼?”

“不!不是的!我是來找你的老婆,我永遠都不會在那張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

藍嬰神色冰冷的起身就要離開。

洛銘誠見狀,一步攔截在了她的面前:“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8年,我們在一起8年的時間了,你日日夜夜的陪伴在我身邊,那時候的我完全察覺不到你的重要性,所以才會稀裡糊塗的幹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可當你離開後,我才發現沒有你的日子,我竟活的一團糟,家不像家、人不像人,甚至連襪子都穿錯了.”

懺悔的淚水逐漸充盈在了男人的眼眶內,他哽咽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直至這一刻,我才知道,對於我來說,對於這個家來說,你有多麼、多麼的重要.”

“在你離開後我就把黎芸芸開除了。

現在,我以我的性命向你發誓,如果以後我在幹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吸乾眼角的淚,真誠的對視著眼前的妻子,掏出一枚耀眼的鑽石戒指,緩緩地跪在了地上:“老婆,請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叫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

‘砰砰砰……’炫目的禮花霎時點亮了整個夜空,一名提前準備好的小提琴手拉著悅耳的音樂緩步走了過來。

“嫁給他!嫁給他!”

周遭不明所以的看客們還以為這是求婚現場,紛紛起起了哄。

藍嬰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睨了眼四周,低聲道:“你這是幹什麼?”

“還記得五年前麼?你為了給我省錢,只是在路邊挑選了一枚五塊錢的假戒指就選擇嫁給了我。

那時候我就暗暗的告訴我自己,一定要給眼前這樸實的女人最幸福的生活、最美好的婚姻;待我有了錢,一定會補給她一枚最大、最閃的鑽戒.”

“可是……”洛銘誠語鋒一轉,愧疚的垂下了頭:“當浮華矇蔽了我的雙眼;當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已然忘卻了那份忠於你的初心、更加忘卻了我曾經的諾言.”

“直至現在我才發現,我竟蠢到把上天賜予我最美好的禮物險些遺失.”

他哽咽的抬起頭,緩緩地拉起了她的手,將那枚象徵著永恆的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老婆,這是我欠你的婚戒,也是我欠你的一個求婚。

今生,有你相伴,於願足矣;餘生,還請多多指教!”

呵。

禱告者以自己的真愛與賢惠活生生的將一個男人養成了自己的兒子,這是好,也不好。

好就好在,一旦禱告者離開,這個男人就會無法自理,根本無法適應沒有禱告者的生活。

可不好的則是,若是禱告者不離不棄,那麼這個男人也根本不會懂得何為珍惜!希望,這一遭過後,洛銘誠能如他的誓言一般,餘生與禱告者永久相伴、忠貞不渝吧……國內。

一輛承載著幸福的計程車緩緩地停泊在了一棟住宅樓的門口。

洛銘誠殷勤的開啟車門,關心的用手帕擦拭著妻子額頭上的汗水:“老婆,坐了那麼久的飛機累了吧?回去我給你按摩.”

“呵……”她心不在焉的笑了笑便抱著米修就走入了樓棟內。

奇怪了!禱告者的夙願不是完成了嗎?那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都無法跟禱告者的身體自行分離?!‘咔嚓’待他們剛要用藥匙開門的那刻,大門卻從裡面自動開啟了。

“銘誠……”只見,黎芸芸面帶微笑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該死!這個黎芸芸怎麼又來了?!難怪她跟禱告者的身體沒辦法自動分離呢。

藍嬰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在這?!”

洛銘誠當即便情緒失控的大吼了起來。

“是我叫她來的.”

這時,一身著碎花服飾的老太太面色嚴肅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