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他發火:“你明明答應陪我出來玩的,現在放了我鴿子,為什麼反倒對我發起了火?”
“就因為你,我把我老婆的鴿子都放了,可我也沒見她抱怨什麼啊?怎麼就你那麼矯情?!”
他是越想越生氣,這身為老公的,連陪老婆出來玩都要躲躲閃閃的,活的還真是憋屈!“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阻礙著你跟你老婆約會了是嗎?我果然就是那個多餘的,果然不該愛上你……”說著、說著,她委屈的抽泣了起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會哭還會什麼?!煩死了!”
‘啪嚓’一聲,洛銘誠憤怒的將電話丟了出去。
這莫名的邪火也不知是因為黎芸芸的太過粘人,還是吃了藍嬰那群朋友們的醋,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悶,腦海更是不斷迴盪著妻子與那群朋友們說說笑笑走入酒吧的畫面…………‘咚咚咚……’震耳欲聾的酒吧內,藍嬰在朋友們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去。
“‘目標人物’現在正在洗手間打電話.”
米修面無波動的在她耳旁低語了一句。
“good!”
她滿意的一笑,快步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嗚嗚嗚……”剛打完電話的黎芸芸剛一走出洗手間,就碰見了迎面走來的藍嬰。
她算是明白為什麼洛銘誠剛剛說‘就因為你,我把我老婆的鴿子都放了。
’原來是他老婆也來了這裡,導致他沒辦法跟來,這才把火都發到自己身上的。
好!很好!想到這,黎芸芸緊攥起拳頭,快速吸乾眼眶內的淚水,挑釁的笑道:“喲,洛太太,真巧呢?”
“是啊.”
她面無表情的冷下了一張臉。
“咦,銘誠呢?怎麼沒見他陪你來啊?”
“他公司有點事,中途回去了.”
“公司有事?哈哈哈哈……洛太太我還以為你很聰明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蠢,連洛銘誠的謊言都看不出?”
黎芸芸雙手環抱在身前,輕蔑的眯了眯眼睛:“我實話告訴你吧,是因為我在這,所以銘誠才會走的!至於原因……不用我多說了吧?”
呵,真不知道誰蠢。
要是她不在這,她還不來了呢。
藍嬰不語的保持了沉默。
“洛太太,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吧.”
她冷下一張臉,順手推開了一間無人的包廂走了進去。
藍嬰也沒有猶豫的跟上了前。
關閉包廂的門,房間內變得無比清淨。
黎芸芸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悠然自得的翹起了二郎腿:“洛太太,我相信你也應該感覺到了,銘誠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如果不出意外,他跟你解釋的理由是我們公司忙,其實,我們公司一點都不忙,他只是在忙著跟我做愛而已.”
“我們幾乎每天都要做好幾次,公司的洗手間、辦公室都是我們的戰場,他在達到高潮的時候會親吻我,還叫我寶貝,並且完事後還會繼續愛撫我的身體。
我相信這些……他跟你都沒有試過吧?”
她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盡是洋洋得意的享受。
藍嬰自然知曉,她故意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並非是因為她不要臉,而是殺人誅心,想借著此事刺激她,打擊她罷了。
畢竟,當一對夫妻生活了八年後,對於床笫之間的要求早已變得平淡無奇了。
“如果說一開始我是用著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你老公的,那麼現在,你老公已經離不開我了!”
“你可以說我騷,也可以說我賤,但是事實我的確已經徹底得到銘誠了,你開個價吧,多少錢你才肯跟洛銘誠離婚!”
黎芸芸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臉上寫滿了正室妻子才會擁有的咄咄逼人。
明明她才是洛銘誠的原配妻子好吧?怎麼現在反倒跟個纏著別人老公的小三似的?呵,真是嘲諷。
藍嬰自嘲的一笑,面無表情的逼到了她的面前:“開價?你把我的孩子弄沒了,還害的我永久不孕了,這筆賬,你覺得應該怎麼算?!”
“你孩子沒了是你的命不好,怪得了誰?”
“如果不是你那天來我家挑釁,又故意用腳拌了我,還扔了我的手機導致我救醫不及時,我怎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藍嬰情緒激動的握緊了拳頭,一雙眼漸漸地漫上了道道血絲。
可黎芸芸對此全然不為所動:“呵,那麼多孕婦摔跤,怎麼就你摔沒了孩子?就你永久不孕了?還不是你福薄命……”‘啪’不等她把話說完,一道身影快速闖入了包廂內,不由分說的一記重重的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待黎芸芸看清來人時,一張原本還是得意洋洋的小臉霎時變得白如紙張:“銘……銘誠……”“黎芸芸!你口口聲聲說不會破壞我的家庭,沒想到你早早的就騷擾過我老婆,還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可真是惡毒至極!”
憤怒無法掩蓋的充斥著洛銘誠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