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才,得過玄劍宗所賜靈丹,這才有如此長壽.”
老僧雙手合十,坦誠道。
“那也是大師功力深厚,一般人就算有靈丹妙藥可難有次境界.”
葉宇是真心的敬佩道,有這金佛寺的存在真是造福一方百姓啊。
“我是萬劍山宮弟子,至於名號,單名一個葉.”
葉宇微微一笑說道,額,這把赤火劍是萬劍山宮送的,他也算是半個萬劍山宮的弟子吧,他如是想道。
“原來是葉施主,剛才還擔心葉施主的安危,現在看來不過我老衲多憂了.”
白眉老僧邀請道,“我看葉施主法力高強,剛才的天劫是不是你引出來的。
如果這狐妖說的是真的,可否助老衲一臂之力剷除這的妖邪.”
樹精顫顫悠悠的走到了白狐身邊,看著葉宇眼裡有些畏懼,也不怪他,同樣是築基境,一個刀光就把他劈暈,令他不寒而慄。
葉宇笑而不語,目光轉視看向了白狐,白狐收回了毛髮。
從外表看,除了眼睛與普通狐狸不一樣外,別無其他區別。
白狐也是精明的,說,“我可不敢說,說了你們也不敢去.”
“有我不敢的...”“他是金丹境.”
葉宇剛想吹牛,就被白狐一句話打斷,金丹境?“呵,要是金丹境為何你不跑?聽住持所言,定是魔修無疑,怎麼不把你們捉了去吸納精氣?”
葉宇反駁道。
“他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境界跌落到築基境初期了,還不穩定.”
“小子,敢不敢.”
幽祖誘惑道,“要是能幹掉一個金丹境的妖怪,可是發了一波小財啊.”
葉宇有點被幽祖說動了,金丹境的妖怪啊,一定修出了妖丹,一巴掌能捏死他的存在,現在受了傷,嗯,誘惑很大。
“他不止一妖.”
白狐看出了葉宇的心思,提醒道。
“怎麼說?”
“鼠妖.”
白狐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宇,“起碼還有數只練氣境的鼠子鼠孫護佑他身旁.”
葉宇皺起了眉頭,這可不好辦了,對付一個跌落境界的鼠妖他還有一戰之力,又有數只練氣境的鼠妖,不好辦了。
白眉老僧聽不懂葉宇與白狐的對話,“葉施主,看你面色難堪,想必那個鼠妖不好對付,但是並不是完全對抗不了,要是等鼠妖恢復了巔峰,危害更大啊!屠村滅城都有可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葉施主!”
白眉老僧說的不無道理,如今大多數的人族修士都在前方禦敵,對於這鼠妖難免出來作祟,要在平時,萬劍山宮的人早來剿除這鼠妖了。
畢竟這鼠妖短短几個月就已經讓上百人消失了,至於那些人是被吃了還是被虐殺了,就不得而知了。
“不如我們來合作,你對付那些練氣境鼠妖,我來滅殺那隻鼠妖.”
葉宇建議道,向白狐提出了合作。
“我有什麼好處?”
白狐問。
“你提.”
葉宇想不到能給白狐什麼好處,讓她提出來。
“妖丹給我.”
“不行.”
葉宇回絕道,金丹境妖怪最珍貴的就是妖丹了,可謂是妖怪一身的修為所在,跟人族的丹田一樣,說什麼也不能給她。
“那.”
“你要知道我是正面面對金丹境鼠妖的!雖然現在是築基境初期,但也不是一般的築基境,仍有很大的危險。
你們只是幫忙拖住練氣境鼠妖,沒有絲毫的危險。
這樣吧,這個送你.”
葉宇打斷了白狐的話。
他取下靈凡山山神贈與的玉色寶衣,丟給了白狐。
這件玉色寶衣好看,綠油油的,蘊含很大的木屬性靈力,防禦力也不差,但葉宇好像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就玉色寶衣如同雞肋。
這玉色寶衣很是不凡,晶瑩剔透,白狐畢竟女孩心性,愛美之心尤發,吞下玉色寶衣,“成交.”
“天快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葉宇提議道。
“不怕夜裡我吃了你?”
白狐玩味道,媚眼四射,打著曖昧,一身的毛髮潔白如雪,也不知道是吃他人,還是吃他“人”?“你敢嗎?”
葉宇反問。
不得不說狐妖真是天生的媚種,這還未化人型都如此的魅惑,想必等著白狐結了妖丹,能化了人型,一定風情萬種,傾國傾城。
“小子,嘿嘿。
這狐妖可是天生的柔弱無骨,肌膚細膩光滑,可是上好的侍寢物件,等她結了妖丹,能成人型,豈不是嘿嘿。
再說她可是有青丘之主的血脈啊.”
幽祖不壞好意的笑道。
“對了,幽祖前輩一直說的青丘之主是誰?”
葉宇先前沒工夫詢問,現在想起來了,問道。
“小子,這要是擱在外頭,本座雖然不怕,但是也不想自找麻煩,現在被封印在這靈氣決絕的寶塔內,姑且與你說上二句吧。
這青丘之主本體就是一隻狐妖.”
幽祖說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聞。
“當初青丘之主可是幫忙爭奪過仙帝的!”
“仙帝?”
“仙界最至高的那個位置啦.”
“哦哦.”
“然後失敗了,青丘國被仙兵踏破,青丘之主就此隕落,血脈斷絕。
不曾想在這疙瘩地竟然能遇到青丘之主的血脈.”
幽祖自傲道,“對血脈的感應,我是最知道的.”
“難怪我一遇到她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如此.”
葉宇身負幽祖魔血,幽祖能感應到,他自然也能感應到。
只是葉宇不知道的是,一雙如寶珠一般的綠眼正在遠處悄悄的盯著他,流露出愛慕之情,就連幽祖泉主都沒探查到。
——————————夜晚如墨,來的很快。
達成了戰略同盟的葉宇、白狐、白眉老僧坐在立著篝火的旁商量著怎麼對付鼠妖。
雖然是夏日,晚上卻也冷的打緊。
樹精天生畏火,不知跑到那去了,葉宇也不管,反正好像什麼事都是這白狐做主就行,有樹精沒樹精沒啥區別。
葉宇也不怕冷,他氣血如龍,旺盛的很,這點寒冷算的了什麼?白眉老僧自然也不怕,白狐更是不提,雖擅長幻術,但卻天生冰屬性體質,也不畏懼寒冷,樹精更不用說了,厚厚的樹皮都是一看都是保暖層。
關鍵是點一撮篝火更有氣氛,倒不是為了藉助火光碟機散野獸。
猛虎野狼等雖兇惡,但是也看氣勢,只要氣勢比它不弱,自是不敢攻擊你。
葉宇渡劫的威勢足以嚇退不少的豺狼虎豹,更別說白狐樹精了,本就是這片的霸主級存在,尋常野獸感受到氣息就嚇得四散跑開了。
白眉老僧以武入道更是不怕野獸,野獸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早就逃開了,這也是他有資本一個人快天黑了還敢進山捉妖。
“這麼說那兩具傀儡真的是你無意間獲得的?”
白狐問道。
“是的.”
葉宇撒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嗯.”
白狐輕嗯了一聲,聲音酥麻的令葉宇想入非非。
原來,白狐對於之前的惡鬼魔兵有所疑惑,以為葉宇是魔修,但是葉宇身上卻沒有身為魔修的那種戾氣,葉宇糊弄道,是他滅掉一個魔修繳獲的,看兩具傀儡很好用,就留了下來。
畢竟傀儡這種東西誰都可以用,無非正邪的。
另一邊,一處幽深的洞府內。
一窩耗子聚集在這裡,高聳的石柱上一個毛髮呈暗棕色,體型也是最大的老鼠,蜷縮在青草堆積而成的高聳石柱上,聽著下邊支支吾吾的叫著。
老鼠很能生,鼠妖更甚,不到幾個月的功夫,原本只有幾個的練氣境的鼠子鼠孫們就已經達到了二十幾個了。
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練氣二三層的小妖罷了。
其中一個好像是小頭目的鼠妖,練氣十層修為,毛髮呈暗灰色,竟然能口吐人言,介紹著白天所發生的一切,“老祖在上,今天烏雲密佈,天雷滾滾,原是一個修士在渡築基劫......”妖怪除了極少數天賦神通者能口吐人言,練氣境就能開口講人言的妖怪少之又少。
往往是築基境才能說人話,金丹境能化人型,這是修仙界的鐵律常識。
也可能是這能開口吐人言的練氣境鼠妖偷吃過些啥奇特的丹藥,也能使他口吐人言。
“老祖,他們現在還沒走,就待在林中,烤著篝火,該咋辦.”
練氣境鼠妖很是慌張,畢竟這幾個月做的什麼事他們心裡清楚,就擔心有正義之士過來剿滅他們。
三名築基、一名好像很厲害的武者,足以滅殺他們了,老和尚他們倒是不怕,就擔心白狐樹精與葉宇。
“呵,有意思。
他們鬥著鬥著竟坐在一起了?能不能聽到他們具體在說什麼?”
暗棕色巨鼠眼神一閃,問道。
“不敢,怕是靠的太近,會被他們察覺出來,只是派了些練氣一層的鼠孫們去打探了一下.”
暗灰色鼠妖如實說道。
他可不敢親自前去探查,築基境的神念比煉氣期大了不止一倍,他又沒有能遮蔽靈氣波動的寶物,靠近了很快就會被察覺出來,只能是派了一些小鼠妖去探查,然後回來彙報。
“嗯,也不怪你。
哼,要不是老祖我受了傷,區區幾個築基境.”
暗棕色巨鼠憤憤不平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勢,以至於境界跌落到築基境,退化成了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