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燕芸聽到過得最好笑的一句話,叫她走的人撬自己租下來的倉庫,要她袖手旁觀,這是不可能的事。

“你們撬的是我家的倉庫,憑什麼要主人離開呢”

燕芸掏出衣兜裡的鑰匙,在他們眼前晃悠幾下,在她後面有一顆昏黃的路燈,就著燈光,二人清清楚楚看到燕芸手上的鑰匙。

抽菸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真是送上門來的小羔羊,這隻小羔羊帶了能開啟這道門的鑰匙,他們不用辛苦撬門,這門經過改裝,鎖撬起來要一定時間。

伸手拍拍已經滿頭大汗的夥伴,說道“剛子,不用忙活了有鑰匙送上門了”

叫剛子的人臉全被頭頂上的摩托車頭盔掩蓋,只露出一雙上揚的眼睛。

燕芸右手悄然摸上放在揹包側面的電狼眉筆,將左手上的鑰匙放進兜裡,故作啞然“你們想幹什麼?!”

三人已經分散,顯然經常做打劫一類的事,把燕芸能退的後路完全掌控,抽菸男人顯然是頭。

他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吐出煙霧後,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子狠狠踩滅,才抬起他的頭說道“乖乖把鑰匙給我,不然要是傷到哪裡。

抽菸男人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小刀,隔著距離抬到燕芸臉頰的高度,比劃了幾下,眼裡的威脅加重了幾分。

燕芸伸手摸了摸臉頰,似乎在想象被刀子劃過的臉頰會是多麼的可怕。經歷過末世的燕芸不會被一點小伎倆嚇怕。

“有本事你自己來拿”燕芸環視三人一眼,眼裡的嘲諷讓抽菸男人一愣,他大笑“有幾分膽識的小姑娘啊那,不客氣了。”

頭盔男人突然近身到燕芸身後,一伸長臂把燕芸禁錮在懷裡。燕芸心一驚,倒也不慌忙,頭往下一低找到他的腳,不客氣的抬起右腳狠狠踩上頭盔男人的腳背。

趁著他痛時,電狼眉筆已經完全露出,伸至他小腹,在短促的慘叫中頭盔男人昏迷了過去。

後退幾步,燕芸已經脫離被包圍的狀態,二人看到同伴昏迷,神色大變,已經有了退意。

燕芸將這一幕收入眼裡,聲音冰冷道“滾。“

在這刻有股血腥陰寒的氣息從她體內向外瀰漫而出,二人徹底垮了下去,小腳肚子忍不住在打抖。

抽菸男人心裡一片駭然,這人身上氣息太過危險,如果他們再待下去,身體受傷是小事,小命不保是大事。

這女孩,看到要繞道走啊。“明仔你背上剛子我們離開。”抽菸男人對已經傻愣愣的夥伴吩咐。

又轉身對燕芸獻媚道“我們馬上走,馬上走,剛才多有幾分得罪,真是對不起哈”

燕芸冷哼了一聲,將電狼眉筆在手上轉悠,望著三人要離開的背影,突然喊住他們“喂,等一下。”

“虎子哥”明仔快要哭了,這小娘們有完沒完

虎子就是抽菸男人的外號,他聽到夥伴有些崩潰的聲音也是很頭疼,一張馬臉在轉身那刻又變成獻媚臉,熱烈說道“你還有什麼事’

這尼瑪是他第一次載了好嗎虎子是無法想象這看起來年紀似乎不大的姑娘,身上能有這麼猛的氣息,到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感覺到腿肚子在顫抖。

既然有人敢過來這邊撬鎖,說明已經引起了注意力,其他東西過來的時候她還沒來東西就被拿走了,不是白費嗎

這三人看起來不咋的,但是有股子的狠勁,尤其這個抽菸男人更是有幾分頭腦的人,燕芸打算讓他們幫忙看守一下倉庫。

“我這個倉庫沒什麼東西就有一些吃的用的,今晚上過來看看沒想到會遇到你們,想必已經引起一些心思不正的人注意,我想請你們幫我看守,一個人五千,就守到五月十七號吧,怎麼樣”燕芸望著他們,丟擲誘惑。

一些心思不正的人

虎子帶笑的臉差點掛不住,僵硬了下,他微一思考覺得還行,一人五千,三個人就是一萬五。

有他們兄弟三人在這裡,一些個別人還真不敢打主意。

‘錢呢”聽到錢,明仔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燕芸釋然一笑把手抱在懷裡,望著清醒的二人說道“錢明天下午五點四十到這裡來拿,我現在身上沒帶這麼多。”

“不知道是不是哄我們的。”虎子嘀咕了一句。

“以我身手都能將你們其中一個人打趴下,我明天會出詭不存在的。相信我就來,不相信那就算了。”

燕掏出鑰匙,在手指上轉悠了幾圈就往倉庫門走去,隨意把鑰匙插進去,只聽輕微“吧嗒”一聲,倉庫的小門開了。

倉庫共分為大門和小門,大門是捲尺門,已經被虎子三人解開,但是還有另一道門,規模很大,旁邊還有道小門。

剛才虎子他們就在撬小門,但是剛撬了幾分鐘,燕芸就來了。

“行。”虎子咬牙一口應了。“那,明天見。”燕芸拔出鑰匙揣進兜裡,拉開門走了進去的同時把門給關了,隔絕了虎子二人的視線。

虎子哥,她會不會”明仔沒有說完,而是做了一一個打電話的動作,意思是報警。

虎子獻媚的臉沉了下來,他不肯定燕芸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

現在他們急需錢才打上這裡的主意,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個女孩已經向他們丟擲了橄欖枝又怎麼不接呢

大不了明天他一個人來。

走吧,帶剛子去看看,剛才那人下手也挺狠的。”虎子回想起來覺得腳背有些痛。

進了倉庫的燕芸,開啟了裡面所有燈光,明晃晃的幾顆燈在頭頂上,刺得燕芸眯起了眼睛。

倉庫一角堆了少東西,有泡麵,牛肉乾之類的,燕芸第一次買的東西都是吃的,第二次買的是生活用品。

燕芸伸手痴迷摸著這些物質,眼裡閃過一絲興奮,有了這些在未世的勝算要大一些。

手觸碰過的東西一下子訊息空間需要一樣東西做媒介,而燕芸的手剛好是傳遞的媒介,所以只要她手觸碰,心裡想著收進來就可以

收到一半,燕芸覺得腦子傳來一陣劇痛,顯然已經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