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你竟然知道是什麼人搶走了那批槍?”張天順故作詫異的問道。

“唉!是一個看似普通的老頭。不過這個人什麼都知道,知道我是太子殿下的人,知道我正在為太子殿下購置槍支。他還用我全家人的性命威脅我把交易情況隨時告訴他。

我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也不敢不告訴他。原本以為崔超和黃傑等人都是內衛中的人,實力強悍,不會有什麼事。沒想到還真的被劫了。而且太子怪罪,他們恐怕性命不保。”趙義一臉懊惱的說道。

“太子怪罪!黃傑等人怕是難逃厄運了!不過這件事你也是無能為力,就不要自責了。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既然想要帝王從賜給的榮華富貴,就要有承受帝王怒火的準備。這或許就是命運吧!

趙大人,那個普通老者可留下別的什麼東西?”張天順眼珠轉了轉的問道。

”他給了我一顆毒藥,逼我服下。不過......這些時日倒也沒什麼異樣,可能是他在恐嚇我,這毒藥也不是真的吧!”趙義看了看自已的身體,然後一臉狐疑的說道。

張天順心中一震,看來趙義也被下了苦修羅毒藥。只是他還不知道這苦修羅的厲害。

從縣衙回到張家老宅,張天順立刻找到了冷琴。

“冷琴!你拿著這顆藥找可靠的擅長解毒之人,多配製一些。以備後用!”張天順將上次獲得的那顆修羅丹取了出來,叮囑冷琴說道。

“這是什麼藥?”冷琴看著手中的修羅丹不解的問道。

“修羅丹,苦修羅的解藥。紅塵坊用來控制所有成員的東西。”張天順忽然又問道:“冷琴,你可聽說過黃泉府?”

“黃泉府?!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冷琴臉色頓時一變,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也是從紅塵坊的幾個人那裡偷聽到的。所以問問。”張天順故作輕鬆的說道。

“黃泉府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江湖之中傳言,黃泉府內皆死人。沒有人知道黃泉府在哪,也沒人知道黃泉府內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因為...知道的人全都死了!所以你千萬別感覺好奇,用你自已的話叫好奇會害死貓!”冷琴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還真的擔心這小子對什麼都感覺好奇,冒冒失失的去找什麼黃泉府。雖然這是江湖中的傳說,但也是江湖中從來都無人敢提及的傳說。

“那你可知道黃泉府的其它傳聞?”張天順有些期待的問道。他還真的想知道黃泉府的一些情況。以後進入黃泉府或許能用得著。

“這個傳聞很恐怖,我也是在很早以前聽說的。只是聽說的時候對方也僅僅是警告,以後如果遇到黃泉府這個名字必須要護主逃離,不能逃就為主赴死。”冷琴深吸一口氣的說道。

顯然冷琴並不想觸及那段記憶,因為那是自已最悽慘的一段生活。那個時候每時每刻都要面臨死亡的威脅。在三十幾個同齡人求生的慾望中拼到最後僅存的人......每次回想都是極其恐怖的!

“哦!你是說太子府內曾經逼你們相互殘殺的那個人知道黃泉府!?”張天順眼睛忽然一亮的說道。

“那個人一直都是戴著面具,我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你也別想著去找這個人了。其實我...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冷琴忽然翻了一個白眼的說道。他是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好吧,那就當我沒問。我們去弄點好吃的!”張天順知道冷琴很珍惜自已的新生活。幸福往往就在平凡之中。感覺幸福就多珍惜吧!

沒多久,李逸雲也回來了。

張天順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兩個女人在旁邊一臉欣賞的看著這個優秀的男人。能文能武還會做菜。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

喝酒把妹,生活有滋有味。

張天順和兩個美女小酒喝的那是一個美。兩個美女那是一個陶醉!

“對了,你們可知道有姓楊的陸地神仙麼?”張天順忽然的問道。米老頭曾說過楊門主,那可是紅塵坊的門主,必定是陸地神仙。

“姓楊的陸地神仙?這個還真的是沒聽說過。”冷琴立刻搖頭的說道。

“在朝廷之中,姓楊的強者......怕是隻有外姓王楊鼎天是大宗師之中的最強者。不過也沒達到陸地神仙的境界。順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李逸雲詫異的問道。

“哦!我就是隨便一問。我知道紅塵坊之中有一個門主姓楊。但是卻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楊鼎天是什麼人?”張天順繼續問道。

“楊鼎天是前朝的一位王爺。後來歸順大唐,繼續做他的外姓王。不過,不久前被皇帝找了個藉口給滅門了!女兒楊金鳳被貶為藝妓,應該是唯一倖存下來的楊家人了!”冷琴接過話說道。

“楊金鳳!?”張天順心中頓時一震。

“你認識?”

“你認識?”

冷琴和李逸雲頓時瞪著一雙眼睛的看著張天順,有一種想要把這小子吃了的衝動。

“前段時間四王子因為紅塵坊的事查封了怡紅院,救出來不少被脅迫的藝妓。其中好像就有一個叫楊金鳳。如今都在四皇子府!”張天順咕咚嚥了一口唾沫,急忙的說道。

他從兩個女人的眼睛裡感覺到了一股挺嚇人的醋意。

“哼!你可以妻妾成群,但是絕對不可以進入那種地方!”李逸雲忽然伸手擰住了張天順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好...我一定去那個地方瀟灑!”張天順急忙的說道。

“你也不可以找那種女人為妾!”冷琴忽然的也擰住了張天順的另外一隻耳朵,一字一句,恨鐵不成鋼的叮囑道。

“我...我沒有啊!好吧,我保證以後也不會有!”張天順頓時一臉苦逼的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兩個女人這才放開了小手,一臉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