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髮突然來找,這很意外。祝長髮有事都會等自已回去,很少會找到村子裡來的。

張天順來到了客廳,祝長髮立刻站起身施禮:“董事長!”

“祝兄,在家裡不用這麼客氣。坐下說話。”張天順示意坐下,隨後自已也坐到了對面。旁邊的丫鬟急忙的過來倒了一杯茶。

“你先下去休息吧!”張天順對著丫鬟說道。

丫鬟施了個禮,退下了。

“董事長,縣令趙義忽然讓我跟您買一批槍,看起來很急的樣子。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怎麼回事。我也不敢問太多,就答應了下來,急忙的來找您了。”看到丫鬟退下,祝長髮立刻的說道。

“趙義要買槍?!哼,應該是太子要買槍吧!”張天順也是皺了一下眉頭。如果是太子想要買槍,那這小子說不準要搞什麼事情。

難不成這小子要提前對四皇子動手?

“那我們該怎麼辦?”祝長髮急忙的問道。

“你回去告訴趙義,明天我要去縣衙,價錢方面我們需要重新談談!”張天順猶豫了一下忽然的說道。

太子逼著趙義買槍,趙義如果買不到那就很危險,太子心狠手辣,必然會想辦法弄死這個趙義。

但是自已不能讓趙義死了,這個為百姓做事的縣官可不好找。但是又能讓趙義完成任務,又能不把槍賣給太子。這件事可不好弄。看來自已需要想個好辦法。

祝長髮走了,冷琴和李逸雲從後面走了出來。

“順子,難道太子想要造反?”冷琴一過來便問道。

“不是造反,他是想要除掉四皇子這個最大的威脅。”張天順點了點頭。歷史上是這樣記載的。只不過如果太子這個時候動手,似乎要比歷史上記載的提前了幾年。

“順子,你怎麼知道的?”李逸雲有些詫異的問道。宮廷之中的事,這個鄉野小子竟然能夠判斷的如此乾脆,她這個曾經在宮中居住多年的人怎麼能不懷疑。

“我不光知道太子要對四皇子下手,還知道他下手失敗之後會謀反。而且也以失敗告終。最後會被貶為庶民。

另外我掐指一算,還知道皇帝擁有許多個公主,在皇帝死後沒多久也都圖謀造反,結果也被斬的斬殺的殺,宮中之人就沒幾個好下場的。

所以,你們跟著我混是最正確的選擇了。”張天順笑嘻嘻的說完站起身挽著兩個女人的小蠻腰便進了內宅。

“切,你這麼厲害那你算算你算算下一任皇帝會是太子還是四皇子!”李逸雲撇了一下嘴的說道。

“好吧,我掐指一算......下一任皇帝既不是太子也不是四皇子。乃是第九子!”張天順裝模作樣的笑嘻嘻的說道。

“不會吧?當今皇帝最喜歡的可是太子和第四子!怎麼會將皇位傳給第九子?”李逸雲頓時詫異的問道。

“哈哈!這就是命運!命運是很喜歡和人開玩笑的!所以,不要去強爭,順其自然最好。

皇帝兒女三十幾個人,能夠安享晚年的卻沒有幾個。原因只有一個,既然生在帝王家,誰又會甘心平凡!”張天順淡淡一笑的說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冷琴也是有些詫異,他根本不相信這小子的掐指一算,所以她才更加詫異。

“嘻嘻!走...讓我慢慢告訴你們...!”張天順笑嘻嘻摟著兩個女孩子進了臥室的門。

嘭......忽然兩個女孩子同時回身,一把就將張天順推了出去,隨後便關上了門。嘩啦...門被從裡面鎖上了。

“喂...喂...我還沒進去呢!”張天順急忙的喊了起來。

“哼!臭小子...想得美!趕緊回去吧!”房間裡傳出來李逸雲的呵斥聲,隨後兩個女孩子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會吧...!?”張天順一臉的無奈......這兩個丫頭,學精了!哼!

......

第二天,張天順來到了縣衙。趙義顯得臉色微微有些慌張。張天順心中頓時就一震,瞬間從趙義的內心深處讀取到了一些資訊。

他也沒想到紅塵坊的人竟然來的這麼快,而且直接找到了趙義。

“張兄弟,實不相瞞,太子讓我跟你買手槍和子彈,還有手雷。價錢你來定!”趙義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已努力的平靜下來說道。

“槍和子彈沒問題,因為我知道太子這個人可不是心慈面軟的存在。如果你拿不到他想要的東西,你的命恐怕也保不住。但是全縣的百姓需要你,所以我不會讓你死掉。

但是,錢必須要翻一倍!而且,我們玉翠集團可不會負責送貨!他想要就讓他自已來取吧。”張天順立刻說道。

“張兄弟!你說這話是真的!?”趙義頓時一臉驚喜的問道。他也擔心自已的命恐怕不保,沒想到張天順竟然答應了。這也太意外了。

“當然是真的,就憑我和縣令大人的交情,也是萬萬不能看著你有事的!”張天順再次的說道。

“多謝張兄弟大恩大德!”趙義忽然向著張天順深深一拜。

“縣令大人,您不用這樣客氣!”張天順急忙的站起身將趙義扶住了。眼睛卻不留痕跡的瞄了一眼屏風後面,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

趙義和京城的聯絡是住在縣城的內衛,黃傑和崔超。而黃傑和崔超是用飛鴿傳信,所以要比信使傳遞信件的速度快了許多。

很快黃傑和崔超便得到了太子的訊息,命他們負責押運手槍和彈藥回京。但是也不可以大張旗鼓......。

黃傑和崔超這哥倆一商量,便買了一車茄子辣椒土豆等新鮮蔬菜,將槍支彈藥全都埋在了蔬菜下面,馬車的暗格內。然後帶著十幾個換了便裝的內衛悄然離開了滄源縣縣城。

在這個十幾個人的隊伍後面,跟著一個穿戴都很尋常,像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老者。老者走的很是緩慢,步履蹣跚,手中還握著一根木杖。

不過,跟著十幾個人的隊伍卻一直都保持著一個穩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