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穿成獸世魅魔體質雌性後被攬腰寵 今日KPL未完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還沒有醒嗎?”
藍白灰色調的臥室內只開了兩盞夾壁式壁燈,唯一的暖色調光源將床上的人照出一道輪廓。
好在今晚的月色正滿,透過窗投進來足夠屋內的幾人互相看清對方的嘴臉。
阿歷克斯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他小心攙扶著自己的腰緩緩來到床邊坐下,在幾人陰鷙的目光中拾起蘇北棠略帶涼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蘇,我們都很想你。”
夜尼見到阿歷克斯的這番動作忙挺直身子想要上前,卻被身旁的查理斯一把扣住右翼。
“你最好現在和我說清楚那個長著白色翅膀的傢伙是怎麼回事。”
查理斯用了十足的力氣鎖緊夜尼的右翼,隨著力道加深,軟骨碎裂的聲音應然響起。
夜尼吃痛轉身,他猛地從查理斯手力拔走右翼。
“萊文的事等蘇蘇醒來由她定奪,公爵閣下,你沒有資格過問。”
夜尼的話說的越來越利落。
他怒目而視,扭曲的右翼重新恢復原樣。
至於兩人口中的萊文……
查理斯只知道他一醒過來這獸人就跟著夜尼屁顛屁顛趕過來,表面一副友人關切模樣,但看蘇北棠的眼神就連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喜歡她。
查理斯可沒空琢磨萊文是怎麼喜歡上蘇蘇的。
若是要琢磨理由,也是獸人亂髮情,見一個愛一個。
“那你就想把蘇蘇推到別人身邊?”查理斯氣極反笑,揚起嘴角反問夜尼。
夜尼垂下視線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又移開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身影。
他自然不想。
可在人族中,這種事要由妻主做決定。
蘇蘇喜歡誰,選誰做她的雄夫,是她的自由。
見夜尼久久不語,查理斯冷笑一聲移步走去阿歷克斯身側。
“加文院長準備什麼時候回庫多斯的魔藥學院復職?”
查理斯的金眸似笑非笑地落在阿歷克斯的臉上。
阿歷克斯聞聲身子一僵,視線從蘇北棠的臉上移開,半仰起頭看向堵在他身旁的萊斯頓公爵。
“公爵閣下在說什麼?”他明知故問。
查理斯也不急著拆穿他,而是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向阿歷克斯的肚子。
“我的秘書前幾日同我說,庫多斯魔藥學院的加文院長可是和殿下您長的一模一樣……”
一邊說著,查理斯一邊抬起手挑起一簇垂落在阿歷克斯肩頭的碎髮。
“可能是傑克斯看錯了吧,能和殿下您長的相像的人,怕是隻有格蘭菲斯的王室成員了……”
說到這,查理斯語調一轉。
“格蘭菲斯的王室成員怎麼會出現在內爾瓦特帝國最高學府裡呢,你說對吧?殿下。”
“我確實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阿歷克斯聽出查理斯話中的暗示。
他知道他就是加文•愛。
而作為格蘭菲斯人魚帝國的王子成為庫多斯魔藥學院院長的事實,一旦被爆出來,怕是會被內爾瓦特帝國以此為由攻打格蘭菲斯。
近幾日的內爾瓦特女王像是瘋魔了一般派人擊打四周小國。
阿歷克斯並不想以此生事。
他體內的人魚幼崽已經成型,孕囊即將破裂,這個時候出現任何事端都會要了幼崽的命。
見阿歷克斯依舊裝傻充愣,查理斯沒了興致。
他興意闌珊地收攏五指,食指上纏繞的髮絲隨著力道被拉直。
疼痛叫阿歷克斯垂下的頭再度抬了起頭,他被動的側眸看向這個近幾日陰晴不定的萊斯頓公爵。
“殿下,您最好什麼都不知道。”
查理斯說完,鬆開了五指。
他用魔法開啟臥室大門,連手勢都不帶意思一下的。
“兩位,請吧。”
能讓這兩個情敵來看蘇蘇一眼就已經夠大度的了。
至於留下來過夜?
想都不要想。
阿歷克斯和夜尼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起身離開。
待兩人走後,查理斯煩躁地鎖上門,開啟窗戶通風。
屋子內充斥著其他雄性的氣息,這讓處在發情期的查理斯很不安。
風簌簌地吹進來。
查理斯則將蘇北棠連人帶著被子擁入懷中,以此擋住涼風。
懷中的人依舊安安靜靜的沉睡著,查理斯溫熱的唇瓣在她的臉上流連,最後落在兩瓣柔軟上反覆碾壓後才停了下來。
他半斂雙眸凝視著這張臉,最終發出一聲喟嘆,將額頭抵在蘇北棠的額頭。
一瞬間金獅進入蘇北棠的精神世界內。
薔薇早已枯萎,但草地常青,天依舊蔚藍。
躺在枯萎花叢的玄貓枕著自己的小尾巴安靜地沉睡著。在陽光下,起伏的毛絨絨肚皮泛著金光,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模樣。
金獅看著這副景象,收攏著尾巴一屁股壓倒一片枯花和青草。
盯了好一會兒,他收攏起前肢,爬在玄貓身邊。
蘇蘇的精神世界都是她的氣息。
好聞,好舒服……
金獅痴迷地嗅著香氣,隨著這股味道進入鼻腔,一股無名火從心口處傳來。
他難以抑制的朝玄貓的位置又挪了挪身體,不受控制地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玄貓光亮的身體。
隨著舔舐,金獅變得越發痴迷其中不能自擬。
那股無名火也躥到了某處,鬼使神差的,金獅縮小了體型,壓上了玄貓身上。
一種不可言說的動作在兩隻貓科動物身上展現。
待玄貓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下意識做出反抗。
查理斯一瞬間被彈了出來。
他倏地睜開眼睛,剛好與一雙暗紅色的瞳仁對視。
“查、理、斯!”
因為剛醒,蘇北棠的聲音緩慢而柔軟。
卻依舊擋不住心底的怒火,一字一頓說道。
精神世界裡發生的事她雖沒有看清但感覺上卻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查理斯心虛地彎下眉眼,帶著灼灼熱氣湊上蘇北棠的唇。
“蘇蘇你終於醒了。”
蘇北棠抬手擋在兩人中間,“我不醒難道要等你S了我的精神體?”
查理斯見親不到蘇北棠,就用唇蹭著她的掌心撒嬌。
“蘇蘇,我發情了,很難受。”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發情了,玫瑰氣息像是不要錢一般溢位來纏繞在蘇北棠身邊左右。
嗅著濃郁的香氣,蘇北棠的後頸腺體開始發熱。
“你發情了是沒錯,可也不能……”
不等蘇北棠的話說完,在她身邊磨蹭的人立馬翻身壓上。
昏暗中四目相對,兩人選擇沉默,轉由另一種方式“探討”此事……
一夜無眠,窗外月色朦朧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