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糾纏,待一吻結束後,蘇北棠因為缺氧有些暈厥。

夜尼用魔法定住蘇北棠的手腳,抬手解開她身上的睡袍。

“夜尼,你不能這樣做……”

蘇北棠感受到溫熱的手觸碰在她腰側。

旋即堆疊在一起的布料從頭頂脫了下來。

身上一涼。

如此坦誠相見,蘇北棠只感覺兩頰燒得厲害。

黑暗中她看不清夜尼是什麼神情,但她知道夜尼可以看得見她的一切。

脫掉了睡裙,夜尼屏氣凝神頓了好一陣。

“蘇蘇,這是他留下的痕跡嗎?”

夜尼視線落在蘇北棠胸前心口處的紅痕。

他顫抖著手觸碰上去,光滑細膩帶著溫暖的手感傳遍五臟六腑,炙熱的溫度如同一根導火索一般引燃他的全部血液。

一股想要將面前的人侵佔的慾望如春雨過後的野草一般狂長,滋養著一種名為情慾的念頭瘋了一般在四肢百骸叫囂。

蘇北棠聽著面前的人忽的粗喘起來。

“什麼痕跡?”

蘇北棠明知故問。

她當然知道夜尼手上觸碰的地方有什麼樣的痕跡。

那晚和麗莉出去後和那人廝混一夜之後留下的痕跡,即便蘇北棠用魔法消除掉一些,但不免有些地方的紅色就是消除不掉。

夜尼等不來蘇北棠的回答。

他便覺得這是蘇蘇在預設。

腦中頓時浮現出當時那人伏在蘇蘇身前吸吮的模樣。

夜尼只覺得心像是被人抓住了一般,疼痛感遍佈整個胸腔,致使呼吸都有些困難。

身體隨著一呼一吸帶來的痠痛開始顫慄。

夜尼想也不想的趴下身子,吻上那朵嫣紅的花朵。

定身魔法也在這一瞬消散。

唇齒撕咬的感覺從胸口傳來。

蘇北棠咬住下唇抑制著不叫出聲。

待酥麻感消退後,她抬手抓住夜尼的耳朵。

“可以親,但不能咬。”

咬來咬去留下印記。

搞得她好像被狗相中的領地一般。

誰湊近了都要標記一下。

夜尼從她懷中抬起頭,聞言親了親那處的漂亮。

“蘇蘇,我愛你。”

夜尼低語,一路向上親吻。

蘇北棠雙手環著夜尼的頭,放鬆下來。

算了。

抵抗不如享受。

夜尼一路親吻一路將裙子的帶子套上蘇北棠的胳膊。

待他吻遍了蘇北棠全身後,裙子也剛好穿完。

他跪在床邊,看著栽倒在床內的旖旎風景,只感覺全身如過電一般酥酥麻麻。

這種電流感竄遍全身,最後凝聚在小腹之下。

夜尼忍耐著將人從床上撈起來。

“蘇蘇,站起來讓我看看。”

他想看著蘇蘇穿著這條裙子走路。

可蘇北棠卻扭捏的將臉埋到夜尼懷裡,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說什麼都不想站起來。

“我不要。”

開玩笑,她現在感覺全身四處漏風,再站起來豈不是徹底被他看光了。

蘇北棠覺得很不公平。

在黑暗中夜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而她卻什麼都看不到。

就算夜尼脫光了她也什麼都看不到。

感受到貼伏在自己懷中的柔軟,夜尼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小腹一緊,再也容不得任何思想,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拖著蘇北棠的臀將人從床上徹底撈起來。

隨即起身站在地毯上,走去一邊的桌子上拿孕囊。

蘇北棠感受到自己脫離地面,不禁死死抓著夜尼生怕掉下去。

“!”

“夜尼你在做什麼?”

這一系列的異樣感有些似曾相識。

蘇北棠怔愣一瞬,倏地想起那晚的荒唐。

“不用怕蘇蘇。”

夜尼貼著蘇北棠的耳邊輕語,旋即拖著人……

……

……

夜尼小心翼翼的為蘇北棠清理好。

經此一番折騰,夜已過半。

蘇北棠累到闔上眼簾就能昏睡過去。

她記起那晚發生的一切。

阿歷克斯……人魚……

完了完了……

蘇北棠的意識停留在此刻,旋即徹底昏了過去。

夜尼看著熟睡的蘇北棠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隨後他恢復原貌,用長而利的指甲劃開小腹的皮肉。

血順著傷口留下,夜尼拾起事先準備好的浴巾埋在身下。

他微微弓起身子湊近蘇北棠的身下。

魔力釋放。

他格外小心珍重的將東西塞入自己的小腹血肉之中。

待他鬆開手收回魔力後,獸人的自愈能力很快將這條傷疤吞噬掉。

最後只在那處留下一條細長的黑色花紋。

做完這一切,夜尼收拾好床上的凌亂。

他看著熟睡中的蘇北棠,情不自禁地揚起唇角。

夜尼輕手輕腳爬到蘇北棠身邊,將人攬入懷中。

“蘇蘇,我們愛你。”

他將小腹緊緊貼在蘇北棠的後腰。

……

……

天邊魚肚白。

淺眠中的夜尼忽地聽到一樓傳來幾聲腳步。

他敏銳的耳尖抖了抖,尾巴纏上蘇北棠的腳踝,像是感受到什麼危險氣息一般瞳仁四散,雙眸全黑。

夜尼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去檢視那腳步聲的來源。

他靜靜的抱著蘇北棠,等待著腳步聲的靠近。

那人行動緩慢,一走一聽持續了好久後,才終於爬上了樓梯來到二樓。

天色依舊有些昏暗,但可視度還是能清晰看到物體的顏色。

待他終於移步來到心心念唸的人身邊時,卻猛的頓住。

夜尼睜開了眼睛,他單手直起上半身從蘇北棠的薄被中起身。

兩人四目相對。

夜尼眼中盡是警惕。

對方卻滿是詫異和失落。

“你是誰?”

夜尼嗅到對方身上的腥氣,直起身坐了起來。

隨著他起身,小腹上的黑色花紋不可避免的暴露在外。

這處的圖案像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一般刺痛他的眼睛。

“我是蘇的雄夫。”

說著,他忍著傷痛站直身子,露出同樣烙印在小腹上的細長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