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老大?

什麼其他雄夫?

查理斯在用這張漂亮的臉說什麼?

蘇北棠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查理斯話裡的意思。

他要做正夫。

一時間蘇北棠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吃驚的同時又裹挾著尷尬、不解、困惑、羞怯等以及憤怒。

若問她為什麼憤怒。

蘇北棠想不明白他堂堂帝國首富位居爵位的萊斯頓公爵居然只敢問她要正夫的位置。

要是她是查理斯,她會強硬的要求伴侶和自己一世一雙人。

蘇北棠輕嘆一聲,抬手撫摸上這張漂亮的臉。

查理斯聽到蘇北棠嘆氣,以為她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真的不可以嗎?”查理斯眉頭簇擁在一起,金眸中盡顯失落。

蘇北棠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不禁失笑。

“查理斯,你現在一點都不像公爵。”

查理斯不理會她這句話,拿臉蹭了蹭蘇北棠的掌心。

“我在蘇蘇面前從來都不是公爵,我只是你的伴侶。”

說到這,查理斯空出右手從懷中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禮盒。

看著心形的禮盒,蘇北棠眉眼抽動。

這裡面不會是鑽戒吧……

查理斯單手開啟禮盒,面閃著奇異七彩光芒的鑽戒出現在蘇北棠的眼前。

“這是聖翼塔列羅寶石,蘇蘇,你值得最好的。”查理斯說著將戒指戴到蘇北棠左手的無名指上。

戴好戒指,他並未鬆手,而是舉起蘇北棠的手放在兩人身前欣賞。

“真漂亮。”查理斯誇讚,垂眸落在蘇北棠的側臉,“蘇蘇,可以嗎?我要做最大的那一個。”

蘇北棠看著無名指上直徑約有三十毫米大小、形狀不規則沒有經過切割的寶石,搖了搖頭。

“查理斯,你這是在賄賂我。”蘇北棠笑意盈盈的回過頭,微微抬起頭看向查理斯。

“所以蘇蘇會同意的對吧。”查理斯順杆上爬,乖順的用額頭頂著蘇北棠的額頭。

細軟的髮絲牴觸在兩人光潔的額頭上,它的主人眨著一雙水露明媚的金眸深情回望。

蘇北棠起先與查理斯的視線對上,可誘惑力太大,她選擇閉上眼睛。

“蘇蘇。”查理斯的氣息糾纏上來,他追著蘇北棠的唇想要用行動來換取同意。

蘇北棠兩手急忙按住查理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查理斯聞言這才停下來,卻依舊用嘴靠在蘇北棠的掌心上。

他眨著漂亮的金眸等著蘇北棠繼續說下去。

“查理斯,你是第一個就永遠都是第一個,不需要在意什麼老大老二老三,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你。”

蘇北棠想起自己上一世的世界。

那個世界講究配偶專偶制。

專偶制是指一夫一妻制度。

但是丈夫在習俗上有不忠貞的權利,而妻子則必須忠於丈夫。並且妻子不能任意解除婚姻,而丈夫可以任意休妻。

現如今在這個魔法世界,專偶制只針對於雄性。

雄性一生只能有一位妻主。若是他被妻主休棄,解除腺體上的標記,那麼等來的只有精神力等級降低,以及腺體萎縮。

正因為如此,蘇北棠知道她和查理斯這輩子註定會被捆綁在一起。

所以對於查理斯的話,她是有真正思考過的。

蘇北棠給不了他想要的承諾,她保證不了自己未來不會變心。

更保證不了長達百年的壽命裡查理斯會不會厭棄與她隨意產生的這段關係。

畢竟他們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不過幾天而已。

蘇北棠認真時,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會變得格外深沉。

像是一口望不盡的古井,寂靜幽深,藏匿、壓抑著情緒。

查理斯看著這雙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要求蘇北棠不會輕易答應。

不過聽到她口中的第一個就永遠都是第一個又轉瞬滿足了。

“蘇蘇在我心裡永遠都是唯一。”查理斯笑著吻上蘇北棠的眼睛。

他不想蘇北棠毫無情感的看著自己。

萊斯頓家族教導子女的婚姻觀很簡單。

喜歡就去爭取,愛就去付出。

查理斯有做老大的思想也是因為他知道蘇北棠註定不會只屬於自己。

即便她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會如同飛蛾撲火,像赫里斯託那樣糾纏上來。

所以查理斯決定爭取一下,他不奢望蘇北棠也是自己的唯一,只求以後有了其他雄夫之後自己還能是最特殊的那個。

——

沙力謝爾出去後,並未在病房外找到霍恩上校。

他以為上校會去塞爾樂那邊做做樣子。

卻沒想到塞爾樂那裡只有一個護士在照看。

“霍恩上校來過了嗎?”沙力謝爾詢問正在為塞爾樂換藥的護士。

他將手搭在塞爾樂的手腕上,注入一絲精神力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塞爾樂的精神狀態。

依舊處在崩潰邊緣,無人為她修復精神世界……

“霍恩上校?沒有見過,不過昆炆醫師給公主殿下送來了幾支修復精神力的魔藥。”護士說著指了指正在給塞爾樂注射的藥液。

“行我知道了。”沙力謝爾收回手,目光沉沉的落在塞爾樂的眉心。

護士不知道他口中的霍恩上校是誰。

甚至連沙力謝爾是誰她都不知道。

離開塞爾樂的病房後,沙力謝爾最終在昆炆的實驗室找到了霍恩上校。

昆炆黑著臉請來沙力謝爾,讓他快點帶著他家上校離開。

“上校?”沙力謝爾被昆炆連拉帶扯的拖上三樓。

他定睛一看,遲疑的叫了一聲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霍恩。

怪不得這紅毛臉這麼黑。

原來是上校跑人家地盤睡覺來了……

上校什麼時候這麼鬆懈了,居然會在一個陌生地方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睡著了。

沙粒謝爾想著,又朝霍恩走近幾步。

霍恩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

“上校?”沙力謝爾抬手敲了敲霍恩的肩。

霍恩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黑眸中霎時間迸射出殺意與憤怒。

“!”沙力謝爾脖子不受控制的瑟縮一下,退後兩步。

“上校,可以走了。”

話外之意,他已經知道了萊斯頓公爵妻主的精神力等級。

霍恩這才收了生人勿近的神色,抄起桌子上的寶劍起身離開。

臨走前霍恩淡淡看了一眼昆炆,在昆炆心中留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昆炆:……我好像沒招惹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