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棠回去後簡單吃了晚飯,隨後便帶著兩本超厚的魔藥書回了查理斯的臥房。

從衣櫃裡挑出一件極簡白色絲綢睡裙後,蘇北棠去浴池換洗了今日一身的行頭。

“夫人,這是公爵大人叫我從會客大廳裡給您帶來的甜點。”

蘇北棠正用魔法吹乾頭髮,忽的聽見有人推門進來。

“甜點?”

查理斯怎麼突然叫人給她送甜點?

蘇北棠回過頭看去,只見一個臉生的侍從拖著一盤精緻的西塔樂玫瑰捲走了進來。

“放在這吧。”見對方身著侍從服侍,蘇北棠心中詫異漸消。

她轉身去床上準備連夜攻讀下來一整本《魔藥大全》,卻遲遲沒有聽見侍從離開的腳步聲。

“放下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蘇北棠正說著,忽的感覺有人靠近過來。

她迅速朝身旁躲去,卻被一隻大手扣住了腰肢。

“我不會傷害你。”侍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可蘇北棠怎麼會信他的話。

你說不會傷害就真不會了?

蘇北棠反手抄起床邊還未收起來的《魔藥大全》,猛然轉身朝身後的人砸去。

《魔藥大全》這本板磚一下子砸在了男人的額角。

似乎男人也沒料到蘇北棠會突然這麼做,所以他毫無防備的被金屬書封砸破了頭。

刺痛傳來,迫使他不得不收回手。

男人停手,可不代表蘇北棠會停。

她準備再接再厲趁此時機把男人砸暈。

結果剛砸去第二下,就感覺身體倏地動不了了。

“嘖,查理斯怎麼會看上你這麼暴躁的雌性。”男人抬手看了眼掌心的血紅。

他施了個定身魔咒後,掐滅身上的幻術,露出真面目。

金髮碧眼,眉目微挑,標準的內爾瓦特帝國皇室長相。

男人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嘲諷,卻在用魔法抹掉額角的傷口後,變得玩味起來。

他緩緩靠近蘇北棠,抬手撫慰上她的臉。

“不過不得不說,你這張臉放在帝國內……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男人說著,俯身下來在蘇北棠嘴角落下一吻。

“!”

若不是身體被定住,蘇北棠絕對要反手甩他一巴掌。

親完了她,男人勾唇看著蘇北棠的反應。

看著對方暗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憤怒,男人極為開心。

他大手順著蘇北棠的脖頸向下遊走,拇指落在鎖骨上用力揉搓,引得面板刺痛發紅。

一邊行動著,他一邊死死盯著蘇北棠的眼睛,將她眸中那股想要吞滅了自己的怒火盡收眼底。

“生氣了嗎?”男人貼近蘇北棠,在鼻尖相觸時停了下來。

兩人鼻息互動,男人的手也滑落在蘇北棠的後頸腺體上。

“想打我嗎?”他吐息問道。

“給我看看你的精神力。”說罷,男人釋放出精神力實體,不由分說的強行進入蘇北棠的精神世界。

藍天碧水,綠茵花蔥。

一條金色蟒蛇突然出現在玄貓最愛的四葉草草坪上。

金蟒身形巨大,移動間壓倒一片片四葉草。

它吐著蛇信子靠近玄貓,玄貓頓時炸了毛,弓起身子露出利齒朝金蟒低吼。

只可惜金蟒似乎並不畏懼玄貓的恐嚇。

它依舊我行我素的靠近。

玄貓見恐嚇無效,當機立斷撲向金蟒。

貓爪抓傷金蟒的眼睛,刺痛迫使金蟒從蘇北棠的精神世界裡退了出來。

“原來是隻小貓啊。”男人看著蘇北棠,大手用力將人朝自己身上按了按。

他錯開頭,看向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腺體,伸出舌頭舔了舔。

“……”蘇北棠感受到後頸腺體處傳來的冰涼觸感,渾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完了……

這狗男人不會是要……

蘇北棠心中閃過最壞的打算。

男人也如她所料露出犬齒落在蘇北棠的腺體上。

幾乎就要刺破那層面板,蘇北棠忽的感覺那股禁錮住自己身體的力量消失了。

不等她抬手推開男人,就突然被人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男人也順勢被踹了出去。

“赫里斯託!滾出去!”查理斯急躁且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傳來,蘇北棠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

被踹倒在地的赫里斯託聞聲輕笑,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襬和額前的碎髮。

“別生氣嘛,查理斯。”赫里斯託說著,舔了舔唇,“我只是向我未來的妻主問好而已。”

他這話一出,徹底引怒了查理斯。

他將蘇北棠藏在身後,摘下魔戒大步來到赫里斯託的面前。

“赫里斯託,你是覺得我會和皇室的人一樣?”查理斯說著,附有魔力的手死死扣在赫里斯託的脖子上,“還是覺得,我萊斯頓家族的人會如此大度,會和皇室的人共侍一主?”

赫里斯託因為窒息臉色逐漸漲紅。

可他依舊輕浮的笑著:“查理斯,你無權干涉她選誰做……”

話還未說完,查理斯收緊掌心,加大了力度。

眼看著人就要斷氣死了,蘇北棠連忙上前制止。

“查理斯,可以了,他快死了。”

眼看著手裡的人已經翻了眼白暈厥過去,查理斯這才收手,留他一口氣在。

傑尼早早隨著自家公爵大人趕了過來,但一直在門外候著。

眼見到屋內的人暈了過去,他連忙走了進來將人帶走。

“公爵大人,要送親王殿下回去還是……”傑尼試探的問。

查理斯看著赫里斯託脖子上的勒痕,氣雖未消,但還是沒有將事情做絕。

“帶下去叫昆炆給他醫治一下,順便叫他的侍從回去,不要將他留在莊園的訊息傳出去。”

查理斯吩咐完,傑尼立馬背起人離開。

房間內安靜下來,蘇北棠這才得空去問查理斯那人是誰。

只是還沒開口,查理斯便自行解釋起來。

“赫里斯託是萊森特勒女王情夫的私生子。”

這一句話的資訊量巨大。

蘇北棠的大腦瞬間宕機。

女王的情夫的私生子???

“不過現在是法莫西親王。”

還被封為親王了??!

“那他和你……”蘇北棠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和他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查理斯似乎並不想提及赫里斯託,他說到這裡,看向蘇北棠。

“蘇蘇,你不會喜歡他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