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整個語言體系已經被基本解析完成。不過秦堯還是要裝著像個普通孩子。一歲的寶寶用詞邏輯不當,語速,詞彙量不夠用等等特點秦堯都要盡力模仿。

即使如此他的表現,還是不經意的讓腐朽法師注意到了。

腐朽法師貪婪的目光,總是不時的在他身上打轉。秦堯感受到腐朽法師的目光時也總是菊花一緊!內心深處不時的暗罵:“你個老變態!別沒事偷窺小爺!”

不過表面上,還是對著腐朽法師露出燦爛的笑容,甜甜的叫一聲:“爸爸,抱抱!”

說完後心裡早已經開始乾嘔了“嘔!太他媽噁心了。”

腐朽法師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時還有蛆蟲從臉上的縫隙裡掉出來。一把抱過秦堯,嘴裡興奮的說道:“好兒子,好好吃飯長身體。爸爸最喜歡你了。”

秦堯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手指著幾個忙碌的女傭:“爸爸,她們都有名字,我為什麼沒有呢?”

腐朽法師一愣,隨即笑道:“好好好,你也有名字,今天就給你名字,你以後就叫湯姆。好嘛?”

“好個屁!這麼敷衍的嗎??!我還他媽傑瑞呢!貓和老鼠嗎?”秦堯心中吐槽道。

不過表面上還是興奮的喊道:“謝謝爸爸!我有名字了!我叫傑……不是,我叫湯姆!我有名字了!”

腐朽法師也獰笑著把秦堯放在地上後拍了拍他的頭,轉身離開了。

秦堯看著腐朽法師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來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旁邊幾個和秦堯一樣大的孩子走到秦堯身邊說道:“伊著麼有嘛支了(你怎麼有名字了)?著好(真好)!”

秦堯一愣,看著給他說話的啥比孩子,心裡咯噔一下:“壞了!我特麼才一歲,說話能這麼流利嗎?暴露了嗎??”

秦堯看著對他說話的鼻涕孩子,嘆了口氣:“哎!真羨慕你們,像個啥比一樣的活著。”

然而,那鼻涕孩子並沒有聽懂秦堯的話,只是用他那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射麼伊西(什麼意思)?”

秦堯趕緊收斂了情緒,模仿著鼻涕孩子的口音,回應道:“沒射(什)麼,瓦取吧(玩去吧)啥比。”

……

腐朽法師走到外面的大廳之中,微笑的臉逐漸陰沉了下來。清了清嗓子喊道:“咳咳!維爾康納!出來!”

旁邊的石壁上泛起了水波一樣的斑紋,一個身材矮小的綠皮小人走了出來。對著腐朽法師拱手說道:“大人,您找我?”

“我最後找來的那個替身幼體,好像有點不對,找個機會用你的靈魂嗅探去看看,這個小傢伙到底正常不正常。”腐朽法師冷冷的說道。

綠皮小人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是!大人。”

腐朽法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搖籃床上,秦堯開啟天啟者系統的面板,右上角的數值停留在了6000,這一年裡吸收的能量最開始還是比較迅速。後期越來越慢。直到6000後幾乎就沒怎麼動過。

“看來,普通的食物能量源,已經沒什麼太大效果了。要想辦法找到新的能量源。”正在秦堯琢磨如何弄到新的能量源時,系統面板忽然變紅。

一行字一下跳了出來,“偵測到精神嗅探能量!是否進行精神力模擬隱藏!”

秦堯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是”將箭頭指向了一旁的熟睡的那個鼻涕蟲小孩。

綠皮小人發動精神嗅探到秦堯的精神識海時,微微一滯。

綠皮小人一愣,但也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順利的嗅探到了秦堯的識海。看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便退了出來。

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為什麼剛才會有一種阻礙感呢?”小綠皮皺著眉頭走出了房間,眼睛忽然一亮嘴裡情不自禁的說道:“莫非……”

“莫非什麼?”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不知什麼時候腐朽法師已經來到了秦堯他們的房間門口。

綠皮小人趕忙一躬身:“大人!”

腐朽法師一揮手:“行了,說,莫非什麼?”

綠皮小人趕忙說道:“也沒什麼,剛才嗅探了一下那個小傢伙,發現沒有什麼差別,但我要恭喜大人了!”

腐朽法師擺了擺手:“別賣關子了,說,怎麼了?”

綠皮小人笑了笑:“大人,我在嗅探時發生了嗅探受阻的情況,雖然很短,但那被阻止的感覺真真切切的存在。如果不出所料應該是精神天賦屬性。”

腐朽法師昏暗的眼睛忽然一亮:“哦?你有幾成把握確定?”

綠皮小人篤定的說道:“雖然精神力和其他孩童無異,但那種阻滯感真真切切!我至少有7成把握確定!”

腐朽法師貪婪的舔了舔嘴:“好好保護他!我已經快忍不住馬上將他奪舍了。”

“是!”

看著腐朽法師離開的背影,綠皮小人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自言自語道:“笑吧,都是我的,嘿嘿嘿,有意思……”

……

秦堯在床上躺著早已睡意全無。那個小綠人他是第一次看見!嗅探的能量也是從他那裡發出來的。

而且,從那個小綠人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種莫名詭異的壓力。

那種危險程度甚至比那個腐朽法師還要強烈。

“看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叮咚!”

系統介面忽然再次彈出,“嗅探能量殘餘在識海,是否吸收。”

秦堯一愣隨即笑了一下,心中暗笑:“嘿嘿,能吸收?哪有意思了以後誰是黃雀還真不一定呢。”

看著“是否”的選項,秦堯直接選擇了“否”

目前這種情況小心沒大錯,萬一那個綠皮有能力發現自已的嗅探能量殘留,就像遊戲中裡插眼觀測一樣,那不就壞了。所以秦堯並沒將殘餘能量吸收。

正在秦堯傻笑著計劃時,一張流著鼻涕的臉直接懟到了秦堯的臉上。

“我擦!你幹嘛!”秦堯驚呼一聲。

那是睡在旁邊床上的鼻涕蟲的臉,他操著奶聲奶氣的大舌頭說道:“伊(你)…伊著麼還沒有睡(你怎麼還沒有睡)?伊在校什麼(你在笑什麼)?”

秦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行了,睡吧小破孩。我的煩惱說了你也不懂,我的快樂你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