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好好的,腳怎麼會臭?

畢竟大師兄二師兄的腳她都碰過,並不臭的。

可小黑黑臉色都不好了,顯然不像是撒謊。

待足夠靠近後,菲菲雙手下意識交叉捂住了鼻子。

“唔唔,好~臭~呀!”

“果然是臭的!噦!”

“六子,先生的腳腳不會壞了吧?!”

菲菲說完,與小黑黑兩個盯著六子,急切的想得到答案。

“腳臭而已,你們兩個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在凡界,腳臭的人他遇到過很多,有些牛的,穿著鞋子捱得近了都能聞到味道。

小時候,他也好奇過,認為他們是不洗腳不洗襪子的原因。

後來,一個大哥哥告訴他,腳臭就是腳臭,無關乎洗不洗。

所以,到現在,六子也不知道腳臭到底跟不洗腳洗襪子有沒有關係。

“菲菲,你聞過你的腳丫子嗎?臭嗎?”

“我的腳丫子才不臭呢!

大師兄說,小時候,他還親過我的腳腳呢!”

“你的呢?臭嗎?”

“我的也不臭!”

“六子,你的臭嗎?”

“不臭!”

六子不耐煩回答,跟小屁孩交談,他真的不喜歡。

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拉扯半天。

很快,在菲菲和小黑黑的宣傳下,不到半日,雅澤稷腳臭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神隕山。

就連韓異凡訓練的那些妖獸,結束後,都紛紛開始聞自已的爪子,蹄子。

有味道的,全都默默清洗了清洗,連爪子縫隙千年不洗的地方,也被他們硬掰著洗了個憎白。

他們可不想哪日上了神隕山菲菲的臭腳榜。

那可是幾百號人都會知道的榜單。

極個別確實臭的除不掉味道的,也默默在神隕山選了些有香氣的靈草,擰出汁水,暗戳戳塗在了爪子縫隙之間。

只是,塗完後,近距離深吸了一口,差點把他們自已給送走。

腳臭混雜著藥草香,那味更是一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半開的縫隙照到了藍月塵的臉上。

又是一夜無夢。

自從踏上修仙一途,做夢的時候很少很少。

他記得好像也就做過三回。

第一回,剛撫養菲菲的時候,晚上做夢都是小丫頭在哭鬧。

第二回,菲菲第一次被百芒山一個小獸抓傷。

第三次,就是他從尋找者手裡救下菲菲的當晚。

無夢睡醒一身輕鬆。

新一輪的比拼已經開始,藍月塵姍姍來遲。

對著姬紅雪行禮後,不管旁邊吹鬍子瞪眼的謝廣信,直接坐回了自已位置。

“藍宗主,日上三竿了你才來,還真是早啊!”

“早晚無所謂,上場的又沒有我天因宗的人,不像你,派了一個莫凌還不算,還拉了這麼多墊背的!”

“老夫懶得跟你掰扯!”

水心樓因為界主境,直接晉級決賽,參加賽前查探,他按照藍月塵的法子將修為壓到了界主境。

莫凌自知諸葛鴻天給他那隱藏修為的丹藥瞞不過,早在一個月前就將自已的修為告訴了謝廣信。

雖然謝廣信心中不能接受,但是大賽在即,他也只能面上歡喜。

只等莫凌奪得第一後,回到星耀宗再做打算。

又是無聊的一天。

莫凌明面上以查探天因宗水心樓實力為由,得謝廣信准許,去了天因宗。

姬月則將謝廣信派莫凌去天因宗討要天階丹藥的訊息告訴了姬紅雪。

姬紅雪派了另外探子探查後,得知莫凌確實在天因宗,心中瞭然。

她這個大師兄還真是不死心,只能修為超越自已,好證明自已不如他,證明師尊當初眼瞎。

她不會讓他如願。

“阿月,你告訴藍月塵,他要是敢把天階丹藥給謝廣信,本仙主饒不了他!”

“是!”

看著姬月的背影,姬紅雪開始了盤算。

昨日藍月塵給她那顆丹藥,在藥閣閣主確認沒有問題後,她才敢吞下煉化。

煉化後,她就被丹藥的神奇之處折服,界主巔峰這麼久,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一境界的鬆動那可是實打實的向著飛昇的進階,遠比其他境界的進步讓人雀躍。

她甚至感覺,只要這個丹藥足夠多,她一定能夠迎來渡劫飛昇。

如此藥效的丹藥,要是讓謝廣信得到,再輔助他私藏的寶物煉化,她敢確定,對方一定會有大的晉升。

她決不允許這個情況出現。

她要將藍月塵抓牢的決心更加堅定。

得知莫凌過來,藍紫煙忙向藍月塵稟報。

“宗主,星耀宗的莫凌求見!”

“快請他進來!”

“前輩!”

“你來了,請坐!”

“你今日來了剛好,原本我還打算讓心樓告訴你黑色玄尺的事情!”

藍月塵話音一落,莫凌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麼快就找到了?在哪?”

“在凡界黑魔淵!”

“黑魔淵?”

顯然藍月塵的話讓莫凌有些意外,上次聽說下界有遺落之地時,藍月塵沒具體說,他也沒問,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黑魔淵。

在遁世仙宮時,他聽說過黑魔淵這個地方,

那是一個有進無出的地方,至於當初菲菲他們進入出來的訊息,在他飛昇時,還沒有傳到中州。

“不對,你說你師妹進過黑魔淵?”

“對,我師弟他們都進去過,據說,裡面當初很危險,但裡面最危險的東西已經被我師妹解決了!”

“那你師妹確實挺厲害,就是不知道,我的那把黑色玄尺還在不在裡面!”

聽莫凌說到這,藍月塵忍不住問。

“你前世是誰?他們說,那黑色玄尺周圍有幾道強大的殘念守護,凡人根本無法靠近!”

莫凌先是一驚,隨後整個臉色都變了。

他沒想到,那些兄弟的殘念還在,而且還守護著他的帝兵,對於他們 ,他只剩無盡的虧欠。

莫凌臉色的變化盡數落在了藍月塵眼裡。

“你還好吧?”

“沒事,想到了一些兄弟!”

見莫凌沒有主動要說的意思,藍月塵也沒再追問他前世的身份。

“還有一事,需要你幫忙!”

“你說!”

“謝廣信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修為,怕是對我會有防備甚至控制我。

而我在星耀宗唯一的軟肋就是我師尊,我參加比賽那天,你能派人將我師尊接來天因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