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從星耀宗離開,直接回了天因宗,將姬紅雪的交代和上次都給藍月塵說了說。

藍月塵輕笑,“那謝宗主臉色已經很難看吧?”

“可不是,師尊,您不知道,我去的時候,他正在訓李純呢!

訓得可兇了,我的加入,還讓李純捱了一大巴掌,想想都解氣!”

“姬月姐姐,你做的好,讓那老頭在秘境針對師尊,他活該!”

幾人看見她回來,心中都暫且鬆了一口氣。

這就證明,姬月最起碼沒有出賣他們。

那麼,她對姬紅雪的忠心不言而喻。

“姬月姐姐,今天無事,咱們倆去逛街買點好吃的吧?”

雖然名義上,王萍是姬月的師姐,但考慮到年齡相差有點大,王萍向來以姐姐稱呼姬月。

“逛街?”

自從她做了仙主的內衛,好像從來沒有逛過街,一時間,讓她有些嚮往。

“對呀,街上有好吃的,好玩的,我最喜歡逛街了!”

王萍想起街上的熱鬧,笑得眉眼彎彎。

一旁的秦風也想加入。

“師妹,我去給你們掕東西吧,我能拿很多很多!”

“師兄,你去了不得表示一下?”

王萍拇指放在食指上面,搓了搓。

“好,今天無論你們想要買什麼,這靈石都算我的!”

王萍拉著姬月,回頭衝著藍月塵眨了下眼睛。

“師尊,我會給你帶烤紅薯的!”

果然,還是女徒弟貼心,比秦風那小子強多了。

翌日清晨,老頭沒有絲毫猶豫就去了天因宗附近的山脈給菲菲捉妖獸。

他乖侄女生氣,後果很嚴重,他必須分分鐘將妖獸肉送到小丫頭面前。

“艹,這一隻也太老了!肉估計都柴了!”

“嗯?這一隻不錯!”

原本安靜的山脈頓時走獸狂奔,飛禽掠空。

聽到動靜,藍月塵放出神識,見是老頭在瘋狂獵殺妖獸,他有些意外。

昨天,他只是編了個幌子而已,這老頭還當真了。

不過,這些小丫頭應該會很喜歡。

藍月塵將神識收回,他將那片落下碗裡的枯葉用手捻出,繼續在院中品茶。

張天山從清風宗劉光嘴裡知道了藍月塵這一年多的情況,來到天因宗找他。

看著藍月塵正在院子裡喝茶,他跑過去將藍月塵拉入屋內,隔離了外界。

“師尊,您怎麼來了?”

看到張天山,藍月塵有些意外。

“凌老見你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訊息,讓我過來看看。

好小子,一年多未見,你還真的建起了宗門來了?

別說,還挺氣派!”

張天山神識探出,整個天因宗的情況瞭然於胸。

“這些都是姬紅雪賞賜的,我現在可是她面前的紅人兒!”

“不錯,做得好!我現在都能想到最後姬紅雪氣到發狂的樣子!”

藍月塵神識掃向了張天山。

“師尊,您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還在仙尊中期啊!”

“你小子,仙境以上修為,你以為是那麼容易的?”

“不容易嗎?凡界飛昇上來那些人現在都已經仙王境了,就連韓異凡帶上來的那些妖獸,修為都突破了兩個大層次!”

張天山聽到那些人已經仙王境後,整個人已經懵掉,後面藍月塵說的話,他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師尊?你在聽我說話嗎?”

張天山回過神兒,看著面前的徒弟,心情深受打擊。

“是你對不對,你肯定給他們弄好東西了!”

“為師和你師孃的那一份呢?拿來!”

“額,是有我的手筆,不過,給不了師尊,都在神隕山放著呢!”

“師尊,死亡谷別待了,你們去神隕山修煉吧!”

“什麼?神隕山?你想害死我們啊?”

“神隕山有靈脈和神泉,你們修煉起來更快,那裡可是我們天因宗的起源!”

神隕山的兇名,張天山自然知道,那可是比當初死亡谷更可怕的地方。

如今,這徒弟竟然說是他們宗門的起源?他沒聽錯吧?

還說有助於修行的好東西都在神隕山,難道,那山已經被他這徒弟征服了?

“塵兒,你說的是真的?沒騙為師?”

“真的!”

張天山短暫的欣喜之後,開始犯愁。

“可死亡谷上百人呢,轉移起來挺費事,要是驚動了姬紅雪倒是不怕,就怕上面那位發覺,畢竟死亡谷外面還有他佈置的結界!”

“您現在出入不會還是用的那小院的傳送陣吧?”

“要不,怎麼出來?你以為為師跟你一樣,動不動就是小刀嗤啦一劃嗎?”

“那,我隨你走一趟吧!”

“這個好!”

張天山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隨後,藍月塵將寂桃夭和藍紫煙這兩個明面上天因宗的管事喊了過來,交代了兩句後,就隨著張天山去了死亡谷。

神隕山,玄靈塔內。

菲菲與小黑黑正站得直直的接受雅澤稷檢查作業。

看到上下不太一樣的字跡,雅澤稷眼睛裡的喜氣都快藏不住了。

蒼天有眼,終於讓這兩個小傢伙兒犯到了我的手裡!

“還想用靈力遮蓋?想的美!”

只見雅澤稷手掌一揮,作業本上面一層白光散去。

原本一樣整潔的字跡瞬間出現了兩個筆體。

“完啦,兇老頭髮現了!”

“小黑黑,怎麼辦?”

菲菲急切的給小黑傳音,商量。

“不,不就是打手心嗎?我才不怕!”

雅澤稷艱難的掩下心中的喜悅,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小人兒。

“說,誰替你們寫得?”

“先生,沒人,我們自已寫得!”

“你們若是說出來,可以少打兩下手心!”

菲菲想到,藍月塵離開前,給神隕山所有喘氣兒的開了個會,專門強調的就是不能給她寫作業。

好像違反的要接受處罰啥的。

“小黑黑,一定不能出賣雙雙姐!”

“嗯,兇老頭就是把我打哭,我也絕對不說!”

“說不說!”

面前兩個小鬼頭互相對視,擠眉弄眼的,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傳音商量。

“先生,真的是我們自已寫得!”

“好,老朽可是教過你們犯錯不知錯的下場,別怪老頭子我心狠了!”

“噌——”

看到老頭從身後抽出來的柔軟的木條後,兩個小傢伙傻眼了。

因為以往打手心,雅澤稷用的都是戒尺。

“菲菲,這木條這麼小,打起來應該不疼吧?”

“嗯,別怕,小的肯定沒有大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