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美翠見勢不對還想要將事情給扳過來,可村長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他又不是個傻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是誰非。

畢竟宋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村長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將楊美翠給驚得不輕,整個人都跟著抖了抖。

可見她還是害怕村長髮脾氣的。

“怎麼了這是?”

這時候譚桂花跟宋德春二人走了過來,他之前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這邊了來。

意識到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跟譚桂花二人過來。

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事情。

“大哥你來了,你要給你侄子做主,你看看他這張臉被秦筱夭這個賤人打成這樣了。”

宋德春看著宋才能那一張臉,確實是被打的有點青紫。

“他做什麼被打了?”

“還不是秦筱夭賤蹄子,她勾引我們家才能,我們家才能不幹,她才下手的。”

這話一出宋德春心裡的怒氣也跟著起來了。

秦筱夭會不會勾引男人他不知道,但宋才能覺得不是被勾引了還無動於衷的男人。

自己的侄兒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心裡還是清楚的。

“弟妹,說話還要負責任。”

“我負什麼責任,你們是一家人自然是幫著自己人說話,我們娘倆都是外人,我造的什麼孽喲,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還不能找人算賬了。”

楊美翠坐在一旁的凳子就開始嚎叫了起來。

這一幕,聽得秦筱夭腦仁痛。

但她也沒打算管,繼續依靠在宋景陽的肩頭裝柔弱。只是讓她比較意外的是宋德春為自己說話,而譚桂花也沒乘機踩她一腳。

就以前她那野蠻的勁兒,恐怕是早就跟著一起大鬧起來了。

“德福婆娘,你這樣鬧也沒用,人家沒找你要說法都是好的,你在這樣鬧下去,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何必呢?”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開始勸說楊美翠。

可此刻的她哪裡聽得下去,本來她今天是來找秦筱夭麻煩的,可沒有想到這些人都不站在她這邊,反倒是去幫秦筱夭那個賤蹄子。

“我這被欺負了,還找不到說法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大家都來欺負我們,天哪,我們的命好苦啊!”

哭天搶地,毫無道理可言。

宋才能瞧著勢頭不對,上前去扯了扯自己孃的衣服。“娘,我們走了。”

看著大家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自己會被揍似得。

可見也是個膽小如鼠的男人。

“宋才能,你自己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村長將話頭落在宋才能的身上。

這才是當事人,可他從來了之後就一直隱在人群裡,一直沒有吭聲。

“我……”

宋才能剛想要為自己辯解一波,卻瞧著秦筱夭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想到那天她拳頭落在自家身上的疼,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沒發生什麼,是我自己摔著的。”

說完這話也不管楊美翠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朝宋景陽家外面跑。

身為當事人就這麼跑了,其他人看得也是挺無語的。

聲勢浩蕩的來討伐,結果就這樣落敗而歸。

村長被氣的鬍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這大晚上的誰不冷,跟著來鬧這麼一出?

“身為長輩,要有一個長輩的樣子,別動不動的就無理取鬧,扭曲事實。”

村長的這話讓楊美翠不敢說話了,雖然生氣自己兒子不爭氣,但也只能是氣在心裡頭了。

“還不回去?”

楊美翠連看都不看其他人,只能夠灰溜溜的走了。

而其他人見當事人都全走了,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熱鬧也看完了,也該回去睡覺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村長這才看向秦筱夭。

“你自己也多注意一點,少惹上這種人,以後吃虧了也只能自己悶著。”

大概是看秦筱夭哭得太傷心,村長這話安撫的算不上多溫柔,但也是在理的。

“什麼吃虧是自己,若是再有下一次,把他第三條腿給我打斷了。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還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

一直沒有開口的譚桂花,此刻卻雙手環胸,微微仰著頭帶著怒氣的說著這話。

村長被她明顯鬧事的話給氣著了。

“你少在這裡挑事兒,自己早點回去,我走了。”

他沒打算繼續留下來,再留下來怕是要被宋家這一對妯娌給氣吐血。

都不是想讓的人,年輕的時候就各種爭執吵鬧,現在年紀大了還是吵。

“村長,我送你。”

宋德春見自己妻子又把人給氣著了,狠狠瞪了瞪譚桂花,這才跟著村長的步子走了去。

畢竟那麼大年紀了,這大晚上的讓他一個人回去也不太放心,

對於他的瞪眼,譚桂花幾乎是無視的。

不耐煩的看向秦筱夭。“哭哭哭,就知道哭,平時在我們面前不是挺厲害的嗎?這會兒哭有個屁用,沒用的東西。”

罵了秦筱夭幾句,轉身就回去了。

秦筱夭:“……”

突然發覺這奇葩婆婆有那麼丟丟好怎麼回事兒?

“不生氣,我們不理她。”宋景陽出聲安撫她,大掌包裹著她的後背,輕柔的安撫。

她抬頭看向宋景陽。“你看我哪裡生氣了?”

眼神鎮定非常,絲毫沒有半分怒氣,更沒有方才那哭得悽悽慘慘的模樣。

說著就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

看著秦筱夭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在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懷,宋景陽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剛剛明明哭得那麼傷心……

秦筱夭給自己換了藥,就上床擁著已經睡熟的小寶。這小寶貝兒是越看越可愛,秦筱夭在他柔嫩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特別是這些日子伙食提升,小傢伙臉上終於是長了些肉。

比以前看起來更可愛了。

宋景陽從進來就看著秦筱夭親宋小寶的畫面,眸色深了深。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行至床前。

“今晚上讓他睡裡面,你睡中間。”

這話讓秦筱夭抬頭看向他,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不怕半夜醒來看著我這張臉被嚇到?”現在臉上的血痂還沒掉,看起來確實是挺恐怖的。

“不會。”

明明是挺嚇人的,可宋景陽瞧著她這張臉,卻沒有半點排斥嫌惡的情緒,反倒是……想親。

“那也不行。”

這男人腦子裡想的什麼東西,秦筱夭大概也是知道一些,好歹她上輩子活了二十幾年,雖然一直是個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