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琴用顫抖的食指指著紅毛,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曉琴,你說你也真是的,犯得著跟這種人生氣嗎?”
李雲飛站了起來,把方曉琴給摁倒座位上,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子,我說你是不是活膩了,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識相的話趕緊給老子滾,要不然的話,老子要你好看.”
紅毛聽李雲飛居然敢嘲諷自己,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李雲飛的背部大罵起來,頗有一絲潑婦罵街的樣子。
“是嗎,不知道你要我怎麼好看.”
李雲飛轉過身子來,滿臉笑意的看著紅毛。
“是你?”
紅毛看見李雲飛的背影之後,嚇的往後退了幾步。
接著一道怒火從他的心口爆發出來。
“前天晚上讓你給跑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裡碰上你,真是老天有眼呀!”
紅毛說完之後,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一會自己就要把那天晚上的賬好好給算一下,居然敢利用自己。
“是嗎?”
李雲飛一手捏著下巴,接著便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對著紅毛說道。
“我怕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對,現在你的腿肯定還沒有好利索吧.”
“妹的,找死.”
紅毛一聽李雲飛居然揭自己的傷疤,氣的拎起放在一把的掃把,衝了上去。
李雲飛冷冷一笑。
找死的人,是你。
方曉琴切的一聲,將頭轉到別處去。
前兩天已經看過李雲飛和熊猛上演的精彩動作對打,所以對於這些小兒科的打鬥,已經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了。
在服務檯的兩個接待員,哪裡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兩人大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嘩啦.”
一陣花瓶破碎的聲音。
紅毛在快要接近李雲飛的時候,直接就被李雲飛一腳踹飛,砸到擺放在一邊的一個大花瓶上。
李雲飛看著倒在地上暈倒過去的紅毛,冷哼一聲,拍了拍手,朝著兩個接待員走了過去。
兩個接待員看李雲飛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嚇得朝後邊的牆上靠了過去。
李雲飛也不忌諱,直接走到她們兩人的面前,抬起一個長得稍有些姿色接待員的頭,在她滿眼恐懼中問道:“你們經理在不在.”
接待員留著眼淚,點了點頭。
李雲飛露出笑容,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說完之,便走到方曉琴的身邊。
“好了,他們經理在,我們走吧.”
說完之後,李雲飛率先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方曉琴白了李雲飛一眼,搞的自己沒有聽見一樣。
“喂,你知道人家在哪個辦公室嗎?”
方曉琴對著李雲飛的背影吼道。
李雲飛摸著自己的頭,有些尷尬的回過頭來:“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還走前面.”
方曉琴有些好氣的埋汰了兩句李雲飛之後,便走在了李雲飛的前面。
梅德義辦公室前。
方曉琴正要抬手敲門的時候,李雲飛把她給攔住了。
“這就是梅德義的辦公室.”
“你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是他的辦公室我敲他的門幹什麼.”
“讓開.”
李雲飛將伸手把方曉琴往後一推。
“你要幹嘛?”
方曉琴有些惱火的問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
李雲飛說完之後,抬腳朝著辦公室的門踹了過去。
“嘭.”
辦公室的門被李雲飛一腳給踹開了。
緊接著辦公室裡面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尖叫聲。
但是很奇怪的是,只見男人的影子,卻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
李雲飛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不好意思,你們先繼續.”
說完之後,李雲飛很尷尬的將門又給合上了。
“瞧瞧你乾的好事.”
作為一個職場老手,看梅德義躺在老闆椅上,一副享受的樣子,就算是再傻,她也能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知道他們的膽子這麼大,光天白日的,就在辦公室玩上了.”
李雲飛有些尷尬的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方曉琴無語。
兩三分鐘之後,一個臉色泛紅、神色的慌張的女人推門跑了出來。
“喲,長的還挺不錯的呢?”
李雲飛嘀咕了一聲,興許是聽到李雲飛在背後說她了,那女人加快了步子,沒一會,就消失在了樓道里。
“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方曉琴有些好奇的說道。
她離李雲飛這麼近,所以李雲飛剛說了什麼,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咳咳。
行了,我們該辦正事了.”
李雲飛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後,在方曉琴的白眼中,推開了梅德義的辦公室門。
“這不是方小姐嗎?怎麼?今天到我們公司有何貴幹?”
看到李雲飛和方曉琴兩個人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梅德義有些惱火的問道。
也是,換做是哪個男人,這樣的好事被破壞了,都咽不下這口氣。
“咳咳。
梅總,公司欠我們的款已經好長時間了,你也知道,我到貴公司已經跑了很多趟了,還希望梅總體諒一下我們打工的,幫我把這筆賬給結了.”
說完之後,方曉琴從包裡拿出一張收款單給梅德義遞了過去。
方曉琴的話剛一說完,梅德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
“方小姐,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們公司業務大幅下降,資金鍊也比較緊張,還希望您能回去跟江總說一說,不是我梅德義不還錢,實在是我手裡沒有這麼多錢.”
“這......”方曉琴的話還沒說完,李雲飛就在一邊插嘴道。
“梅總,你公司業績不好,我們也很痛心,這樣吧,既然梅總還不起,我們也不強求.”
“李雲飛,你......”方曉琴有些微怒的說道,她有些搞不懂,這個李雲飛,到底是那邊的人。
不過看到李雲飛朝著自己擺手,方曉琴也不多說,她想看看,這個李雲飛,玩的是什麼把戲。
“兄弟呀,還是裡理解我.”
梅德義一聽李雲飛這話,顯得有些激動,要不是寬大的辦公桌把他倆給擋住了說不定這會的他,會給李雲飛獻上一個熊抱。
“不過梅總,感情歸感情,錢歸錢,既然梅總你還不起錢,那就拿東西抵吧.”
“拿東西抵?”
梅德義有些搞不明白李雲飛話裡的意思。
“梅總,我看你這保險櫃聽精緻的,應該也值不少錢吧!”
“兄弟說笑話了,這就一鐵塊,一萬塊錢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