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股人潮,李雲飛心裡並沒有一絲驚慌,還是繼續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
率先拿著傢伙衝上來的一個傢伙看李雲飛居然站在原地不動,嘴上都快樂開花了。
剛才牛皮吹的那麼響,現在哥哥帶著傢伙上來了,嚇得連動都不敢動完了吧。
那人彷彿勝券在握一樣,將手中的鋼管對著李雲飛的腦袋劈過去,反正接活的時候人家已經說過了,不用擔心手下得太重了,這些都是小事情,不管他們最後把結果搞成什麼樣子,他們都能擺平,但是前提是,他們必須把江雪給逮住。
鋼管在李雲飛的眼中越反越大,那傢伙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老子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看過腦袋開花是什麼樣的場面,今天就拖你的洪福,來給哥哥表演一個。
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當鋼管到離李雲飛還有十厘米的距離時,李雲飛以常人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居然就把這一暴擊給閃躲了過去。
這下子,那人的臉色已經由最開始的春光滿面瞬間就變成了寒冬臘月......這、這、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還是人嗎?要是的話,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他的腦子還在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的時候,李雲飛早已一個肘擊,將他給擊飛撞到人群之中。
原本還有些秩序的人群,因為突然飛進來一個人,頓時將所有人早已分工好的任務一下子就給打亂,開始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而這,正是李雲飛想要的。
李雲飛可不管他們,一馬當先朝著人群衝了進去。
“靠你妹的,找死.”
一個緩過來的傢伙看李雲飛衝了過來,提起手中的傢伙就要朝李雲飛的脖頸上砍,很明顯,他對李雲飛動了殺心。
李雲飛也不躲閃,直接抬起左手就把這一棍給接了下來。
李雲飛冷冷一笑。
左手用力一拉,直接把那個傢伙給拉了過來,右手往後蓄力,直接給了他一個暴擊。
那人躺在地上,從嘴裡吐出了三顆大黃牙,用手顫抖的指著李雲飛,一個字都還沒有蹦出來,便昏死過去了。
如法炮製,沒過兩三分鐘,地上的人該裝死的裝死,該求爺爺的求爺爺該告奶奶的告奶奶,跟菜市場一樣,熱鬧的不行。
“說,是誰讓你過來的?”
李雲飛走到黃毛的跟前,用傢伙挑起他的下巴,對著黃毛問道。
“沒有誰讓我過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黃毛用憤怒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李雲飛。
“說實話.”
李雲飛將黃毛的頭又抬高了幾分。
“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說實話是不是.”
說完之後,李雲飛舉起手中的傢伙。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說實話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說完之後,黃毛還對著李雲飛吐出一口濃痰。
還好李雲飛躲得快,要不然的話,這口痰絕對正中他門面。
“我看你是找死.”
說完之後,李雲飛也不客氣,對著黃毛的腳就是一棍子。
周邊的人隱約聽到咔擦骨頭斷裂的聲音,可以看得出,李雲飛,這一棍子,使了多少的力氣。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在四周迴響著,驚起了一林子的鳥。
車上的兩女,也都默默的擋上了自己的眼睛,這一幕,太血腥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黃毛疼的滿頭大汗,對著李雲飛咆哮道。
“殺了你?我可不會就這麼便宜你。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乖乖的說出來為止.”
說完之後,李雲飛站在原地哈哈笑了起來。
“你做夢,我連死的都不怕,我還會怕你不成.”
黃毛對於李雲飛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
“沒錯,你是連死都不怕,但是你別忘了,這個世界上,肯定還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
說完之後,李雲飛也不跟黃毛扯淡了,直接帶著傢伙,就往後面走。
黃毛剛開始也是一愣,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聯想到李雲飛說的最後一句話,瞳孔忽然放大,想要站起來阻止李雲飛。
但是這雙腿一動,這股鑽心的疼瞬間疼的他滿頭大汗,兩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想站,也站不起來。
黃毛站不起來,只能是一邊往前爬,一邊對著李雲飛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這個畜生,給我站住,有種你朝我來,不要動我兄弟.”
“麗絲,他這是要幹嘛?為什麼後面的人在在罵他?”
江雪有些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李雲飛往前走了,沒有去動黃毛,但是黃毛最什麼還要最李雲飛,罵他呢?這不是自己去給自己找罪受嗎?“姐姐,你知道人為什麼是人嗎?”
麗絲沒有直接回答江雪的問題,而是給江雪丟擲了一個反問。
江雪搖了搖頭,她有點搞不懂麗絲到底在說什麼。
人不能稱作人的話,那還能稱作什麼呀!麗絲見江雪不懂,便開始向她解釋道:人之所以稱之為人,就是因為人是有感情的動物。
當跟你關係非常好的人倒在你的面前,受到別人的侮辱,而你卻無能為力去解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兄弟在你的面前忍受屈辱,這種痛,你說有多痛。
而這,就是利用人性的弱點,來達到自己目的的一種辦法。
因為,人是有感情,有熱血的動物。
所以,只要那些人跟這個黃毛的關係很好,黃毛一會肯定就會不攻自破,乖乖的把幕後黑手給抖出來。
“可是這未免也太挺殘忍了吧.”
江雪聽完之後,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是挺殘忍的,不過這也是迫不得已。
要是李雲飛不這麼做的話,他怎麼找出這次想要加害你的幕後黑手,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他沒辦法,只能這麼做.”
麗絲說完之後,停頓為了一下之後接著補充道:”確切的說,應該是、必須這麼做.”
李雲飛走到一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面前,舉起手中的鋼管,對著黃毛喊道:”現在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說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了.”
“一.”
“二.”
那人看著李雲飛手中的傢伙,大聲對著黃毛喊道:”黃毛哥,救我,我不想死.”
黃毛無奈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