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安良緩緩搖頭嘆息:“我爭取過,但沒有用。對於楚天,嚴哥這次好像鐵了心。”

聽他這麼說,童知芸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不過她性格素來倔強,在華國主旋律歌壇向來說一不二。

此刻,她還是拿出大姐風範,拿出電話打給嚴寬。

才響了兩三聲,電話就被快速接通。

“小童,你不是在比賽嗎,怎麼有功夫給我打電話?”

那邊嚴寬爽朗的笑著。

他和童知芸相識多年,說話沒有那麼多的拘束。

童知芸斟酌了一下語言:“嚴哥,今晚能不能讓楚天……”

嚴寬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打趣道:“怎麼,他不是你的競爭對手嗎?”

童知芸乾脆道:“我欣賞這小子的才華!”

沒想到,嚴寬更加直接:“嗯,才華是有的,就是還不成熟,得敲打敲打。”

童知芸不知道嚴寬說的是他找楚天約個,被拖延到現在的事情。

但也能聽出來,今晚是嚴寬故意為難楚天的。

他登臺最大的障礙就在這。

其實換個思路想,也能理解嚴寬。

我語重心長的跟你說,要扛起華語樂壇的大旗,最好是為主旋律國家隊歌手寫幾首國風歌。

楚天也答應的好好的。

原本嚴寬以為創作歌曲異常艱難,尤其是涉及到國風類歌曲,更是難上加難。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瓊海音樂節,楚天竟然一口氣唱了三四首國風歌曲。

而且都是原創的。

這一幕讓嚴寬看的直皺眉。

臭小子,這是復出之路太順利了。

當然,嚴寬這麼做還有更深的含義。

那就是幫《我是創作者》總決賽設定了更大的懸念,直接拉高收視率。

果不其然,為了證明楚天能否晉級總決賽,直播間人數跳躍式增加。

掛了電話,童知芸也無能為力了,她實在是想不通嚴寬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打壓楚天。

另一邊,嚴寬的秘書帶著疑問看向他。

作為嚴寬在工作上的助理,他清晰的知道嚴老大對楚天是非常欣賞的,怎麼會這樣?

他試探著問:“真的要讓楚天無緣總決賽?”

嚴寬擺了擺手:“我還沒想好。”

此刻,舞臺上,漁夫的演唱完畢。

看著累的氣喘吁吁的壯漢,小撒好像連互動的慾望都沒有。

客套了幾乎,小撒那種卡片,就要宣佈最後一名晉級的歌手。

此刻,答案就在他的手中。

小撒把漁夫送下舞臺,隨後緩緩站在舞臺中央。

小撒緊張的要命,表情誇張的偷看了一下。隨著他的動作,直播間裡,楚天的這些粉粉絲更是緊張到冒汗。

下一刻,就見小撒開啟卡牌,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最後一個晉級總決賽的歌手是......”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楚天,依舊在休息室裡吃著水果,狀態無比放鬆。

小撒停頓了片刻,繼續道:“她就是,童……”

話沒說完,他的耳機裡直接傳來安良的聲音:“把人選改為楚天。”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讓小撒出現了片刻的思維短路。

啥玩意,這還能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