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第二第三子系統保持基本運轉狀態,其他子系統在期間處於休眠狀態。

資料庫未找到,無法回答問題。

等差不多了之後再說,白白.”

咵嘰,系統沒音兒了。

小白:“這系統咋跟我的智慧生物交流器一樣不靠譜呢,看來以後啥都得靠自己了.”

小白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穿越的人的確會變年輕,原本快三十歲的人又變回了小嫩肉。

這具身體的傷口有三處,兩處在腹部一處在腿上,腹部的傷口雖深但沒有傷及臟器。

右腿上有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雖然被布條子裹著,但血水還是不斷地湧出來。

想必這具身體的原主就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否則也沒有小白重生的機會。

一個寵物醫生的專業素養讓小白清楚地知道,如果不及時止血縫合傷口,那等待他的就是和這具身體的原主一樣的命運。

作為一個寵物醫生又是戶外極限運動愛好者,江小白知道很多種緊急止血和傷口封閉的辦法。

可在這間廚房裡,這些辦法大多因為缺乏工具而沒法實施,唯有一種比較原始的方法還可以使用。

小白慢慢坐起身,伸手從灶膛裡抽出一根還冒著火苗的柴火棍兒。

小白:“嗯。

眼一閉牙一咬,刺啦一聲傷就好。

別怕,哆嗦個啥呀。

好不容易穿來了,總不能啥也不幹就回去吧。

再說,誰敢保證再死一回就能回到現代去呢。

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兒。

先燙大腿,再燙肚子.”

柴火棍兒挨近了大腿,那股灼熱感瞬間讓小白冒了一身汗,只是靠近就這麼燙,那要是貼上呢,小白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小白:“唉,如果有個急救包就好了,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話音剛落,小白只覺手上一沉。

低頭看時,只見一個深綠色的急救包出現在手上。

小白:“這,這不是我的急救包嗎?是我上天之前為防止意外塞進揹包的,這玩意從哪出來的?”

沒人能回答。

一陣眩暈襲來,小白放棄了想明白這事的打算,他撕開急救包開始為自己清理傷口、止血縫合。

當傷口包紮好之後,小白將用剩的針線、止血粉、還有一支強心針包好揣進懷裡。

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了很多,精神也好了起來,可是肚子卻咕咕的叫了。

小白扶著牆慢慢站起身來,他打算到灶臺那找找有啥吃的沒。

小白覺得應該有,因為他已經聞到粥的香味了。

哐,噗通!踹門和重物落地的聲音傳進廚房,小白側耳細聽,只聽見廚房外傳來一個女人淒厲的哭喊聲,那聲音有些熟悉。

小白:“姨娘?”

一個兇惡的聲音響起。

“你這個女人,你說你懂得醫術我才給了你和那個崽子一條活路。

可是你治了這麼多天,疊羅施不僅沒好,反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就要死了!你這騙子。

來人,把這個女人和他的崽子一起活埋!”

“嗷!”

屋外傳來姨娘哭喊哀求的聲音,還有粗野的喝罵聲以及奔跑的聲音。

小白雖然還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啥朝代,也不大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憑著那幾句話也大概猜出了一些。

目前的形勢很明瞭,如果不趕緊想辦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小白撿起一根木柴棍當柺杖,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口。

哐!門被踹開,那個眯縫眼的異族武士出現在門口。

眯縫眼:“崽子,你活不成了!咦?活了!特勒,這崽子活了!”

眯縫眼轉身衝屋外喊著,而小白此時卻在心中問自己:“這些異族是犬戎、匈奴、鮮卑、契丹、還突厥呢?為什麼我能聽懂他們說的話?”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又是一個異族人出現在門口。

這個人長得比眯縫眼順眼多了,他的鎧甲是精緻的全身甲,鎧甲上密密麻麻的甲葉子一層壓一層,一看就是出自能工巧匠的之手。

除此之外,鎧甲上各處的裝飾、花紋也做的很是精緻。

這個異族人的鎧甲內穿著藍色的錦緞袍子,他的尖頭靴不僅綴著甲葉子還描繪著鮮豔的花紋。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的臉比那個眯縫眼乾淨多了。

他的辮子梳得很整齊,他耳朵上的耳環鑲嵌著紅寶石,辮梢用金質的髮箍固定,而且他身上的羶腥味比眯縫眼要少很多。

小白心說:“這應該是個異族首領吧,眯縫眼說的特勒應該就是他的名字吧.”

特勒打量一下小白然後對眯縫眼說:“這裡太黑,把他弄出來.”

“嗷!”

院子裡站著不少異族人,當眯縫眼把小白從廚房裡扛出來放到這些人面前的時候,這些人看向小白的眼神,就像一群狼盯著一隻羔羊一樣。

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眾人中間。

他身穿華麗的錦袍,腰帶、刀柄和刀鞘上鑲滿了各色寶石。

這個老男人的左腳踩著趴在地上的姨娘,右手拎著一根金燦燦的鑲嵌著寶石的馬鞭。

此人的雙眼像極了一隻狼的眼睛,他盯著小白的時候,小白的汗毛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

啪,一隻手重重的拍在小白的右肩上。

特勒:“崽子,那是我們的大可汗,他可以讓你和那個女人活,也可以讓你們死!所以,你必須說實話!”

小白:“說什麼?”

嗡,院裡響起一片嘈雜聲。

可汗身邊的人交頭接耳,但他們全都指著小白,那位可汗看著小白的眼神似乎不太狠毒了。

特勒:“你竟然會說我們突厥的話.”

小白:“你們是突厥人?那這裡是大唐?”

特勒:“你這崽子傻了麼,這裡是長安附近的高陵縣,你們的皇帝叫李世民.”

小白:“大唐長安,李世民,突厥可汗!”

小白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可汗說到:“你是,頡利可汗?”

頡利可汗:“我是。

崽子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是這個女人救的你,還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說!”

小白:“誰快死了?讓我看看.”

嗡,那幫突厥人從交頭接耳變成了大聲議論。

別人的話小白不理會,他只盯著頡利,因為此時此地只有頡利說了才算。

頡利:“莫戳,帶他去看疊羅施!”

那個特勒彎腰撫胸喊了一聲:“嗷!”

小白:“放了我姨娘.”

頡利的右眼角跳動了幾下。

頡利:“來人,把這個女人綁在那棵樹上,在她周圍堆上柴火。

這崽子要是救不了疊羅施,就把這個崽子和這個女人一起燒死!”

姨娘:“大郎,別管我,顧自己呀。

你是江家唯一的根兒了~~~~”小白:“如果我能救疊,疊啥玩意兒?”

特勒:“疊羅施,他是大可汗的長子,突厥未來的大可汗。

別再叫錯了,再敢叫錯就把你的舌頭割掉!”

小白:“可汗,如果我救了疊羅施,你怎麼酬謝我?”

頡利死死盯著小白,誰都看得出頡利眼中的兇光。

小白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哆嗦,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是昂首挺胸的樣子。

頡利:“你要真的救活了我兒子,我就給你一塊牧場,還讓你做一個部族的小汗。

你若救不活,我會燒死她,然後把你五馬分屍!”

小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敢對天發誓?”

唰,特勒腰間的彎刀抽出了一半。

小白:“救人就是救己,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