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急的等待中,兩刻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眾人心中愈發焦急,根本就無法感知到劫雲中的任何情形。

所唯一保持淡定的,唯有易道玄、蘇溪這一對師徒了!

“快看!劫雲似乎要消散了!?”一名長老失聲驚呼。

就見那散發著恐怖劫息的厚重劫雲,竟是在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再也沒有了半點雷霆之力。

緊接著,夜無殤那挺拔的身姿就出現在眾人眼前,手中的斷劍兀自殘留著些許雷電。

雖然模樣有些狼狽,嘴角都溢位鮮血,可他整個人都沐浴在雷霆之中,彷彿大日般明亮!

“怎麼可能!他竟然真的沒死!!還突破到了天玄境大圓滿?”

“難不成是雷霆玄力!?還是極致的雷霆玄力!?”

“多半就是了!恐怕也唯有極致雷霆玄力的擁有者,才能夠闖入劫雲之中了!”

“沒想到,當今世上竟還有人能覺醒雷霆玄力,可真是奇蹟啊!”

一眾長老驚歎不已,很是震撼。

另一邊,夜無殤走出劫雲後,就將大片雷劫光雨灑落在歐陽旭身上。

事到如今,他已無懼於暴露自身的一些底蘊了。

利劍,總不可能永遠藏納於鞘匣之中。

人,自然也不可能永遠保持低調。

該昂揚時昂揚,該張狂時張狂,如此才不負少年劍修之風采!

望著漫天灑落的雷劫光雨,歐陽旭真摯地行了一個大禮,旋即便吸收起了這些逆天機緣。

蘇溪倏然一嘆,心悅誠服道:“我確實不如你!世上劍修都說拔劍斬天,可真正面對蒼天降下的劫數時,又有幾人能如你這般?”

他頓了一會兒,又道:“最起碼,我現在還做不到!不過我會朝著這方面去努力!”

夜無殤笑了笑,“現在,你有與我同境一戰的資格了!”

蘇溪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覺醒了雷霆玄力,肉身比世上絕大部分劍修都要強悍。同境一戰,我不是你的對手。”

夜無殤沒有反駁。

自己身負龍凰血脈,又凝有堪稱玄道禁忌的極境道果,若是同境一戰能輸掉,那才是奇了怪了!

蘇溪抬頭看向蒼穹,眸光中湧現出一抹銳意:“天選者試煉很快就要開啟了,我打算再回煉心劍塔閉關,嘗試闖一闖第九層!”

“煉心劍塔?”夜無殤好奇道。

蘇溪沉吟片刻,道:“煉心劍塔乃是我劍宗祖師留下的法寶,其品階甚至不弱於破天劍。”

“劍塔最主要的作用,便是磨鍊劍宗弟子的心性以及戰鬥技巧。其中一二三層為基礎劍招演練,需在特定時間內演練十次、百次、千次連套基礎劍招,一旦被檢測到丁點失誤,便需重新挑戰。”

“四到六層中,各有一道祖師設下的劍陣,只有闖過劍陣,才能夠通往上一層。”

“七至九層則為挑戰高階劍傀,每一具劍傀都具有與挑戰者等同的境界,劍傀數量則與層數相對應。”

聽完蘇溪的介紹,夜無殤不禁心生感嘆。

這二三層看似簡單,實則卻極具挑戰性。

演練一套連貫的基礎劍招十三式容易,演練十次也不難,可若是在特定時間內演練百次千次,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簡單的事情在重複時,往往十分容易出錯。

就如同童稚學數一般,從一寫到十容易,再寫到一百也有人能做到。

可若讓他有限的時間內重複寫上一百遍,他極有可能會因此犯錯!

而一旦失誤,就得重頭再來!

如此挑戰,倒也不失為一種磨鍊心性的絕佳方法。

而這時,易道玄等人皆是趕了過來。

龍學義撫須嘆道:“小友瞞得可真深吶!劍道天資卓絕,更是身負雷霆玄力,如此底蘊,整個他天玄界都怕是獨一份啊!”

夜無殤淡然一笑,“龍前輩謬讚,先天資質如何倒還在其次,關鍵是要看個人的努力。”

旋即,他望向易道玄,面色肅然道:“易宗主,先前晚輩察覺到劍冢深處有五道殘魂存在,想必是劍宗的前輩們吧?”

易道玄頓感驚訝:“小友魂識竟如此強大?”

由不得他不吃驚。

要知道,就連許多高階劫境修士,都未必能察覺到那些殘魂的存在!

夜無殤微微抬頭,眸光深邃:“實不相瞞,晚輩想與那幾位前輩見上一面,順便也與諸位聊一聊災劫厄變一事。”

看著夜無殤那副莊重的神情,眾人頓時就挑起了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易道玄思忖片刻後,旋即便答應了下來。

早在得知災劫厄變真相的時候,夜無殤就做好了打算,團結天玄界內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抵禦異域魔靈的入侵。

故而他在道宗時,就將災劫厄變的真相通通告知給了季震等人,也藉助限制手段讓他們立下誓言,日後為天玄界一戰。

如今作客劍宗,他自然也不會隱瞞真相。

不僅是劍宗,就算是散修遊勇,只要品行沒有太大問題,夜無殤都會盡量去拉攏。

畢竟,對抗異域魔靈的修士自然是越多越好!

當然了天元神宗的人除外!

劍冢峰。

易道玄等人剛一來此,劍宗的五道先輩殘魂就已主動現身,顯然是一直暗中觀察著夜無殤。

一見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與讚美。

從短暫的交流中,夜無殤就已得知了這五位殘魂的身份。

他們分別名為盧昆、盧虹、衡爾、聶學林、左瀚海,每一個都曾是九劫境巔峰,皆於天玄界史上留下了各自的輝煌事蹟。

當夜無殤說出災劫厄變的真相後,劍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可很快,他們就接連表示,會用手中的三尺青鋒去捍衛天玄界生靈,讓那些異域魔靈有來無回!

夜無殤自然看得出,他們所說的話皆乃肺腑之言,俱是出自於劍修的風骨,根本就不屑於說謊。

故而,夜無殤沒有讓他們立下誓言,就說出了自己有讓他們離開天玄界的法子。

他根本就不擔心,這群有著傲骨的劍修在渡劫後會不回來。

畢竟,一名合格的劍修何曾怕過死?

往往戰場才是劍修們嚮往的地方!

離開劍宗後,夜無殤便全速趕往了玄天古城。

玄天古城,就如北洲的玄北古城一樣,無論是佈局,還是大小,都沒有任何差異,同樣都以玄天道場為中心。

五大洲內的每一塊古碑,都能作為一處節點,盡出古碑秘境。

偷偷潛入玄天古碑後,夜無殤就將災劫厄變的真相告知給了蛟尊等人。

除此之外,他還詢問了五塊玄天古碑究竟是由何人提出來打造的。

在他的感知中,無論是北洲的那塊玄天古碑,還是中洲的這塊,對應的絕不僅僅是水、土兩種屬性玄力那麼簡單,其內似乎蘊含著某種驚奇的力量。

可出乎夜無殤意料的是,這幾百名殘魂,竟是無一人記得提出締造古碑那人的身份!

只依稀記得,締造古碑的材料是由那人提供,出力最大的同樣是祂。

可對於那人的性別、容貌,乃至是體態特徵,他們都沒有半點印象。

而在建造玄天古碑的過程中,他們這些殘魂,卻是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在古碑建成後進入了秘境而已。

沒有得出想要的答案,夜無殤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此行進入古碑秘境,他倒也並非一無所獲。

在與邪嬰童子交談的過程中,他無意間提了一嘴冥屍老人,卻不料邪嬰童子囉裡吧嗦說了一堆話,其中便有關於千月裳母親殷愉心的訊息。

而瞭解到冥屍老人死在夜無殤手裡後,邪嬰童子也不免有些感慨。

當年的宿敵,終究是死在了自己前面吶!

據邪嬰童子所言,殷愉心當年就已察覺到了冥屍老人想要煉化她元陰的意圖,故而趁著冥屍老人外出時,就將元陰給了千月裳的父親,也便是千月明誠。

邪嬰童子之所以會知道這些,是因為殷愉心當年出逃隱遁時,所求助的人就是他!

只不過他也不知殷愉心如今身在何處。

瞭解此事後,夜無殤便離開了古碑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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