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京靖看到她的反應很是滿意,把那個東西隨意且精準地踢到她的腳下。

宋愛兮嚇得哆哆嗦嗦看到腳下的東西跳了起來,縮在一角。

孫京靖還是不死心般往她那邊踢去,這一踢宋愛兮像是逃命般來到緊閉的門前,驚恐著急地開啟門卻打不開。

孫京靖鄙夷輕嗤,看著她道:“就是這麼個小玩意讓中央組織部副部長的女兒在全城連臉都不要的?”

宋愛兮一聽神色定了定,看著他道:“這是阿淇的?”

“不然呢?”他面色如常,彷彿只是在確定一件很小的事。

宋愛兮看著地上那個沾滿血漬醜陋讓人引起不適的東西,緊緊咬牙抬頭閉眼悔恨悲痛的淚水一滴滴流下。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阿淇……”她哭著喃喃道,彷彿失了魂魄。

孫京靖也不管她,隨意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很有耐心地看著她。

她跪到那個東西前面,慢慢把它捧起,對著沙發上的男人撕心裂肺地流著淚大吼道:“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我跟他就沒做過!”

孫京靖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被嘲笑諷刺所取代,“騙三歲小孩呢,別以為我沒調查,白阮淇那個下三路跟多少女人上過床!他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和你認識的時間最長你說沒有幹過?我看是連枕頭底下都沒幹過吧?”

宋愛兮氣急敗壞的把手裡的東西往他身上扔去,卻被他輕鬆地躲了過去,但也成功惹怒了他。

他來到宋愛兮身邊狠狠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已對視,“司琰,我這是在教你,遇到花心的男人就應該這樣做。”說完把她甩了出去,從桌子上拿起擦手的東西,一邊擦著手一邊側對著她道,“你太髒了,比我在泥坑裡殺的敵人都髒,婚約作廢,你可以和白阮淇那個廢物在一起了。”

他擦完對著她好心提醒道:“這個地方你父親給我了,你父親覺得你太丟他的臉,也不要你這個女兒了,我這也不留你,你好自為之吧。”

宋愛兮如遭雷劈,神情恍惚了幾秒,繼而對他吼道:“我不信我父親不要我的。”

“信不信你自已看!”男人拿起早準備好的報紙,往她身前狠狠扔去。

宋愛兮撿起報紙還沒仔細找,就看到那黑體的大字#中央組織部副部長司訕:從今日起斷絕與小女兒司琰的關係,並取消司琰與軍總司令江捷洵之子江為的婚約,欲把大女兒司璓許配給江為#

宋愛兮死不認命地展看報紙翻了又翻,似是再找什麼闢謠的訊息,看一遍神情害怕萬分,她無力地放下報紙,低著頭哭了起來。

“來人,送客,讓司小姐好好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孫京靖無情地喊人。

“我沒錢,我把錢都買唇膏了,我可不可以把我那輛車賣給你,你隨便給我點錢就行。”宋愛兮難得的軟了下來,看著他哀求道。

孫京靖嗤笑,“你那車恐怕都比不上拉糞的牛車乾淨。”然後他抬頭看向來人,發怒,“送客!”

“司小姐,您快走吧。”他們對她催道。

“不不不!那也是我剛買了不久的,上面真的很乾淨。”宋愛兮跑到他身邊,卻被後面的人拉住。

“別再讓我說第二遍,送客!”他狠狠地盯著拉著她的人道。

那兩個人把哀求著的宋愛兮架了出去。

宋愛兮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發狠得咬著牙掙開束縛闖進去,對屋內站著的男人道:“阿淇在哪?你們還把他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

“他在哪裡?”

“忘憂旅館。”

“忘憂,忘憂。”宋愛兮一邊喃喃道一邊大步走出門去。

“元帥,還讓她進來嗎?”下人看到這樣的宋愛兮擔憂道。

“你說呢!”孫京靖瞪大眼睛咬牙切齒道。

“是是是!小的明白。”

宋愛兮從別墅出來一路魂不守舍被人指指點點罵罵咧咧地來到忘憂旅館。

“哎喲~司小姐?!你來這找誰啊?”旅館正在算賬的老闆娘看到來人也是驚訝然後轉變為蔑視。

“阿淇,阿淇,我的阿淇在不在!”宋愛兮手足無措雙眼迷茫。

老闆娘看到不少人跟著她都把自已的店門口堵死了,一邊趕人一邊晦氣地道,“誰?你說白阮淇啊?在上面。”

“我要見他!”宋愛兮看著她倔強地道。

“上面右邊第二個門就是。”老闆娘給她指到。

宋愛兮跑著來到房間,看到下半身渾身是血的白阮淇躺在床上痛苦的抽搐著。

宋愛兮大步跑上前跪在床邊的地上心疼地看著他嘩啦啦地流著眼淚道:“阿淇——是我害了你!阿淇,對不起!”

毛侖惕強撐著精神,把她一把推倒,痛苦怨恨地道:“你滿意你現在看到的這個結果了,都是你來惹的我,我什麼時候招惹過你,都是你害的!”說完痛苦地流著淚。

宋愛兮有來到他身邊捧著他的臉帶著笑,“阿淇,我真的很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和你在一起,江家給我解除婚約了,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沒了這個你知道對他的打擊多大嗎!”毛侖惕推開她,對她吼道。

“我不嫌棄!我不嫌棄!只要是你不管怎樣我都不嫌棄!”宋愛兮看著他道。

“你不嫌棄我,我嫌棄你!司琰,你就是一個傻子,我根本就不愛你,我愛得一直是你的身份你的錢財,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什麼都沒有了,你從一個金鳳凰變成土雞了,我還有什麼目的和你在一起?愛嗎?啊?一直都對你沒有過!你對我搖尾乞憐百般討好的樣子讓我對你一點性趣都沒有!我寧願在外面找女人也不願進你一分一毫!”毛侖惕看著她一臉嘲諷。

宋愛兮捂住耳朵搖頭哭著道:“好了,你別再說了,別再說了,我知道了。”

毛侖惕不管她,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嘲諷著,“我白阮淇遇到你真算是倒了大黴,連玩個女人都能變成這樣,你也算是罪有應得,就算我死了也沒什麼怨念。”

“不不不,阿淇,我不會讓你死,我們去看病找大夫好不好?”宋愛兮心疼地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