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愛兮來到服裝間換衣服,身邊是也在換衣服的吳孜霄。

“我叫你愛兮你不會介意吧?”吳孜霄看著宋愛兮忽然道。

正在解腰帶的宋愛兮有些茫然地抬頭看她,道:“我叫你孜霄你會介意嗎?”

那邊沒想到她會這麼給自已“打招呼”,笑著道:“不會。”

“你和侖惕關係很好吧?”長相十分驚豔攻氣十足的吳孜霄把脫下來的旗袍隨意地放在手裡看著她道。

宋愛兮看著面前身材凹凸有致,翹臀大胸長腿細腰的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身體道:“他很有料,前凸後翹,我很羨慕,倒是我和你關係也就那樣,一般般。”

吳孜萱一揮手把旗袍在她面前掠過,讓她回神,帶著笑看著她,“你要不要再重新組織一下你的語言?”

宋愛兮回了神,帶著窘迫和尷尬地笑,摸了摸鼻子,“我和他關係也就那樣,just so so。”

吳孜霄穿上自已的衣服,打量著她,“和你演戲挺有難度的,要隨時做好破防的準備,不過和你演戲也挺有意思的,讓我體會到了人生。”

“和我演戲這麼富有哲理嗎?”宋愛兮受寵若驚,覺得自已能耐了起來。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和你演戲如出一轍。”

“不用猜,我給你的巧克力都是德芙,保證會很絲滑。”

“我不想和你貧,只是覺得侖惕和你走得挺近的,我以為你倆在談戀愛,想確定一下。”吳孜霄意味深長地看她道。

“我和他?我倆壓根兒不是一路人,而且我也不想談戀愛,這輩子我都不會結婚的。”宋愛兮十分篤定地道,一個沒了情慾的人談什麼狗屁戀愛,簡直扯淡,她心裡想道。

“你倒是想得開。”

“那可不。”宋愛兮準備脫衣服,發現脖頸處的扣子自已看不到又緊很難解開。

“明人不說暗話,我對毛侖惕有意思,你覺得我有戲嗎?”她走到宋愛兮身邊幫她把衣領上的紐扣解開,輕聲問她說。

宋愛兮給她道了謝,一邊解著紐扣一邊打量著面前的人,讚不絕口,“有戲,就您這身材,您這樣貌,您這曲線,您這外表,絕對有戲。”

“我是找愛人,不是找金主,你能不能別把我說的這麼庸俗……和完美。”吳孜霄幫她繼續解著身上其他的紐扣。

“那你需不需要我幫你撮合撮合?”宋愛兮直覺這個女人骨子裡和她一樣,有些瘋有些狂,還帶著著一些讓她著迷的小剛強,像極了一個小鋼炮,只要玩的起還絕對不是一點就著。

“不用,我喜歡百分百靠自已征服的。”

宋愛兮給她一個大拇指。

宋愛兮吃完飯在場地裡看劇本,她看著臺詞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要是改臺詞的話是不是要和劇組那邊說一下啊?不該這麼任性妄為。

她來到張導身邊,跟他說了說她想改的臺詞。

“怎麼?怎麼不臨場發揮了?你這麼一弄我挺受寵若驚的。”張導坐在凳子上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陰陽怪氣,“幸好和你搭戲的都是演技派,我又提前招呼了,能接住你那無厘頭的話,不然我喊卡都喊到聲帶斷裂。”

“導演對我這麼好,我不能恩將仇報。”

張導喝著水斜眼看她給她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她給導演那邊說完臺詞後,導演那邊又把其他工作人員叫過去商量了商量,相關演員也過去對臺詞做了調整。

“愛兮,沒幾年腦血栓想不出這種臺詞來吧?”吳孜霄從導演那邊過來拿著修改的劇本來到她身邊。

“你怎麼知道我是二十年腦血栓,但我想出了十年腦血栓才想出的臺詞,我的病情是不是減輕了一半?”

“出院!”吳孜霄對她喊。

“毛偶像,咱們認識這麼久了,叫偶像也太見外了,我叫你侖惕可以嗎?”那邊又傳來了董玫玫甜膩的聲音。

“隨你。”毛侖惕像是避瘟神一般往前走去。

可是他和後面女人的相對距離並沒有增大,反而在漸漸縮小。

“你追人的方法原來就是看著你喜歡人被別人追啊?”宋愛兮打趣。

“我根本就沒把董玫玫放在心上好嘛!他在圈裡什麼女人沒見過,要是對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就動了心思,那我和他在一起之後光給他清理後宮就要累死。”吳孜霄斜視著那個微胖的身影,輕蔑地道。

“嘖,孩子的名字叫什麼啊?”宋愛兮看好戲一般帶著笑意問道。

“如果是女孩的話,當然是叫毛……你拿我開玩笑?”吳孜霄正要脫口而出那個名字,忽然意識到什麼,看著宋愛兮反指著自已道。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又不是拿你,我是拿你孩子開玩笑。”

“……”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你不背臺詞,我還要背臺詞呢!”毛侖惕有些抓狂的聲音傳來。

“侖惕,你真貼心,還關心我的工作,我沒幾句臺詞的,我可以陪著你背。”董玫玫溫柔似水的話傳來。

“停!你停下好吧,我想自已一個人靜靜,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他真的是生氣了,一向帶著如水輕柔的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彷彿那片水瞬間結了冰。

“董玫玫,你好歹也是有人的人,非要讓人說開你才滿足是嗎?關鍵要是你那位知道了面上也不好看。”張導也真是被她搞得有些頭大了,之前一直忍著,忍得心梗,現在她又來找事,他為了健康不想再忍了。

張導的話很明顯的起了威懾作用,董玫玫面色一僵,不說話了。

毛侖惕看都不看她一眼找了個離她最遠的地方坐著去了,宋愛兮看著那邊的情況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毛侖惕的眼神往這停留了一會兒。

吳孜霄不緊不慢地往那邊走去,宋愛兮本著吃瓜的心態像是沒事人兒一樣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