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不乾淨你問我?”導演真被她這句話雷到了,繼而好心地道,“放心,就算你想不乾淨,人家侖惕也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你這部戲連吻戲都沒有。”

“那就行。”宋愛兮鬆了一口氣。

“你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調整調整狀態繼續。”

“沒問題了,導演。”

“我忘告訴你了,等一會兒你求白阮淇原諒的時候,你的眼睛要蓄滿眼淚,然後一邊說話一邊要一滴兩滴三滴這樣很快地流下來好吧?”導演邊做動作邊看她道。

“我不會啊導演,我沒演技的。”宋愛兮如臨大敵。

“沒事,挑戰一下自已,你想想你有沒有相似的經歷,我相信你可以的。”導演說完不等她回答就喊了開始。

戲又開拍。

毛侖惕摟著她雙眼卻一直盯著面前威嚴壯觀的建築物,手中的動作緊了幾分,“琰琰,這是你的嗎?”

“嗯,這是我爸爸給我的,我不常來,你快進來看看吧。”宋愛兮道,她心裡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就被喊卡。

一個身穿黑色長衫弓著腰的老年男人從門前走過來,恭恭敬敬地對她道:“大小姐,您回來了,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給您把房間打掃清理乾淨了。”

“嗯,辛苦了劉叔。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白阮淇,你吩咐下去,以後都叫他淇姑爺。”宋愛兮笑著介紹。

“小姐?這是您那婚約上的姑爺嗎?”管家轉了八百個心眼子。

“婚約?你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你有婚約!司琰你是不是欺騙我的感情!”男人鬆開了腰間的手,帶著怒意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是,我怎麼捨得騙你,我愛你都還沒愛夠呢!那婚約的男人我壓根沒見過,我從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你要相信我,阿淇。”她抓住他的手臂挽留他,眼裡滿是慌亂害怕。

“你要我相信你,你怎麼一開始就不告訴我,你有一個未婚夫,到了我已經深深愛上你的時候你才告訴我這個噩耗,在我頭上潑一盆冷水!”毛侖惕咄咄逼人。

“對不起,阿淇,我以為只要不說我們就可以好好在一起,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我只是想和你心無旁騖地在一起,不想讓你因為一個我都沒見過的陌生人而破壞掉我們的感情。”她手下的力度緊了幾分,還想把他拉回自已的身邊,卻被男人無情打掉,她紅著眼倔強地抬起頭來看他,以表明自已真沒有想欺騙他。

“你覺得你這樣是對我們的感情好嗎?你這是自私你知不知道!我還從沒遇到過你這麼自私的人!”毛侖惕感覺自已受到傷害並不打算饒人。

“這位公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吧?我們家小姐也沒做多對不起你的事啊,你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呢?”管家劉叔看不下去了對他道。

“劉叔,你別說他,他說的沒錯,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他,他也是太在意我才生氣的,我明白。”此時宋愛兮眼裡已經蓄滿了淚,她聲音酸澀地管家道,話中還是對男人的柔軟和偏愛。

“大小姐,您這……不合常理啊。”劉叔一副便秘地神情看著面前的女孩兒。

“對不起,阿淇,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是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她的淚水隨著她的動作落了下來,她嘗試再次向他伸出手。

“別碰我!我對你很失望!”毛侖惕憤怒地打掉她伸過來的手,雙手掐腰看著她。

“阿淇……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宋愛兮站在原地嘩嘩地流著淚看著他哀求道,女孩兒一雙好看動人的眼睛像是從神水中浸泡著的黑玉,閃爍著令人珍惜和保護的誘惑,眼眶下流出的淚水順著她白皙偷著緋色的臉龐滑下。

毛侖惕看到這一幕想到要是她是神女,那海中的雕像便是她,只要她落一滴淚,周邊的人就要紛紛拿著最純淨的絲綢去接,因為她的眼淚落在上面會變成最璀璨的珠寶。

毛侖惕心一軟,來到她面前把她抱住,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道:“好啦,是我不對,我不該沒問清緣由就給你生氣。”

“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真的離不開你。”宋愛兮在他懷裡哭得稀里嘩啦,一直喃喃道。

毛侖惕給她擦了擦眼淚,哄道:“別哭了好不好,我不離開你。”

宋愛兮止住眼淚吸了吸鼻子,生氣地道對管家道:“以後誰也不準提那個男人,阿淇才是我唯一的良人。”

“大小姐……唉……”管家不知道怎麼說,狠狠地嘆了口氣。

宋愛兮帶著他一一參觀房間,巧笑倩兮,對他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把它轉到你名下。”

男人受寵若驚,不敢相信地道:“啊?真的嗎?”

“真的,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宋愛兮輕輕搭上他的手。

“不,琰琰,我不要,我要自力更生將來有錢了也買大房子給你住。”

“你真好阿淇。”

“我好還不抱我一下?”毛侖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些不滿足地道。劇情都進展到這個地步了,他倆在劇裡都這麼熟了,這女的嘴上會說,行動上少得可憐。

宋愛兮笑得一臉燦爛,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卡,先休息一下,給各位大演員補補妝,準備第二場。宋愛兮你剛才的哭戲很到位,繼續保持。”張導看著她鼓勵道。

“導演,她都沒按劇本演她這還好?”董玫玫一臉震驚地看完他們演的戲不解地道。

“按劇本發展的大體脈絡走就行,要是一句不差那我就不幹導演了,直接寫書去了。”張導道。

“可是,這也差得太多了吧?臺詞基本都不是劇本里的。”

“可是她改得比劇本里的還要戀愛腦,還要雷人。”

“你要是覺得哪裡可以改,你也可以點出來,我們也會參考。”導演接著道。

董玫玫乖巧搖頭,她一個門外漢不懂。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髒了。”宋愛兮站在毛侖惕這邊,看著他正在換那件被她哭溼的衣服。

“沒事,你哭戲這不也不錯嗎?”毛侖惕不吝讚美,“倒是看著有些人不像演的。”

宋愛兮發現只要她把前世有關的回憶調動起來,不用感情,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調取指令的機器就可以把戲演好。況且她前世雖然是接觸的喜劇,但是演戲的經驗也還是有的,前世……要不是有人打壓她會在導演和甲方那裡怕馬屁,她可能早就是一個喜劇演員了。

“您最近日漸油膩啊,惡補了不少霸總吧?還是下一步要拍霸總的戲?”宋愛兮撇開話題。

“是為了更好與人交流。”

“哎喲喲,我想想,能和霸總交流的人,是純情小丫頭呢還是弱智白蓮花呢?”

“是神經病。”

“……”這話非要嘮這麼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