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瑜驚得瞪圓了眼睛,險些被自已的口水嗆到。

“喂,餵你吃糖?!你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雖然她隱隱能夠猜到謝司言對她的心思,但喂糖什麼的,也太離譜了吧?

謝司言偏過頭看她,眸光瀲灩。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喬瑜倏然哽住,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回應。

他看著的確不像開玩笑。

只是……讓她喂他吃糖?這也太奇怪了。

可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如果誠心想道歉,一顆糖怎麼夠?

喬瑜抿了抿唇瓣,心裡糾結不已。

秀致的眉皺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

答應……

她心裡過不去。

不答應,又顯得沒誠意。

那她……

就在喬瑜糾結不已間,謝司言略帶笑意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了起來。

“我開玩笑的,你不要那麼緊張,現在在開車,就算你真的想,我也不敢讓你喂,不然很容易會出事。”

喬瑜看著謝司言臉上帶著的溫柔笑意,無言以對之餘,倒是鬆了一口氣。

“你真是……都學會拿我來打趣了。”

謝司言低低笑了兩聲,望著不遠處的江景豪庭,繼而又想起什麼,眸光暗了暗。

“到了。”

喬瑜抬頭,才恍然意識到,竟然真的到了,剛剛她都沒注意。

她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謝司言的聲音繼而又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上次傅家的人不是過來找你麻煩?他們怎麼知道你住在這?”

喬瑜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瞬,而後出聲回答。

“因為傅書謹在這裡也有房產,之前我偶然跟他們碰過幾次面,所以他們就知道我住這了。”

謝司言眼底幽芒一閃而過。

“傅家的人這麼對你,你要是一個人在這住,實在太危險了,要不換個地方吧,我看我家就挺合適的,我還可以接送你下班,保護你,比較方便。”

喬瑜:“……”

足足沉默了十幾秒,她才勉強找回自已的聲音。

“這……不合適。”

謝司言知道這樣的提議,有點貿然,也料想到了喬瑜的拒絕。

不過她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抗拒,既然如此,那他自有辦法。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過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但我的話永遠有效,你要是什麼時候反悔了,可以告訴我。”

喬瑜心想,這件事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她怎麼可能會反悔?

但謝司言是好心,因此她沒有說其他,只是點頭應了下來。

“好。”

隔天下午。

喬瑜休息好,便去了醫院。

她去重症監護室看了一下趙玉芳的情況,確定沒問題後,做了記錄就離開了。

不遠處的角落裡,姜淺淺看著喬瑜的遠離身影,不禁拉住一個護士問道。

“那個,我想問一下,今天都是你們喬醫生做檢查嗎?”

護士如實回答,“這是喬醫生負責的病人,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一整晚查房的醫生都是她。”

姜淺淺眼底掠過一抹算計。

“那她大概是距離多久查一次房啊?”

護士回想了一下,“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吧,怎麼了?”

姜淺淺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謝謝你的回答。”

“不客氣。”護士走後,姜淺淺臉上隱隱呈現出幾分扭曲。

喬瑜,這次你死定了!

入夜。

姜淺淺掐準了時間,在喬瑜查房的前半個小時,偷偷潛進了趙玉芳的病房,摘走了她臉上的氧氣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