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正常的社交也不可以
救命!總裁老公吃醋好難哄! 小魚時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謝瑾瑜還想阻止什麼,但被蘇可妍拉走了。
“只是制香而已,這也算是我的工作,難道這你也介意嗎?”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了,偏偏是他?”
“我不會再跟他見面的,把香制好了就讓人給他送過去,不會有什麼事的好嗎?”
謝瑾瑜是不想同意的,畢竟他知道傅修的心思,但是蘇可妍都已經這樣說了,他也不想再阻止她讓她失望。
於是就沒有再阻止。
回到家裡,蘇可妍就著手製香的事。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可妍都忙於制香的事,兩人之間也風平浪靜,沒發生什麼矛盾。
這天,蘇可妍把這個月的訂單都完成了,心情格外美麗。
晚上,蘇可妍破天荒地主動去挽謝瑾瑜的手臂,身體也自然地向他靠過去。
這讓謝瑾瑜很驚訝。
“今天這麼主動,想要了?”
當反應過來謝瑾瑜說的話的意思,蘇可妍的臉一下紅了。
“能不能正經點?”
“這時候還正經什麼,就算正經也是裝的。”
謝瑾瑜說這話時,身體也越來越靠近蘇可妍。
對上男人炙熱的深眸,裡面氤氳著翻湧的慾望。
蘇可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男人薄涼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唔...”
謝瑾瑜並不滿足於此,手也跟著摸到了腰際。
......
別墅內,傅修看著從謝宅送來的香,拿起其中一根放在鼻子處細細品味,似乎是想要從中探尋出制香人的氣味。
他臉上的傷早已痊癒,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從遠處看,他的周身透著一股落寞的氣息。
幾分鐘後,他將香放下,眼神淡漠,臉色平靜地讓人猜不出他的情緒,但卻能感受到他全身散發出的那股要殺人的氣勢。
他知道自已無法放棄蘇可妍了,他想要她,他從小錦衣玉食,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漸漸的,他都要無慾無求了,竟然沒有什麼想要的,但現在,他有想要的東西了。
像之前一樣,他想要的就要得到,無論用什麼手段。
要得到她,首先是想辦法讓他們離婚,而要他們離婚,可以從韓辰下手,韓辰是離間他們最好的武器。
蘇可妍,你天真地以為他會改變,不會的,根深蒂固地哪會那麼輕易就改變。
中午,手下告訴謝瑾瑜已經找到韓辰。
想到蘇可妍上次逃跑還先把韓辰安頓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謝瑾瑜讓人搜找韓辰的本意是想給蘇可妍一個教訓,但上個月蘇可妍都乖乖在家,他們之間也沒再發生什麼矛盾。
現在找到了,如果貿然動手…他不想失去她,不想她討厭他。
“先找人看著吧。”
“是。”
今天一天蘇可妍都沒出門,準確來說是她不被允許出門。
真無聊,這日子太無聊了,再不出門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或許是因為被關著的緣故吧,蘇可妍心情很不好。
謝瑾瑜回來後,傭人把晚飯端到了桌子上喊她下來吃飯。
蘇可妍的不開心已然擺到了臉上。
可偏偏謝瑾瑜因為想到她逃跑的事心情也很不好,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而且他本來就不是會看人臉色的人。
“你跟韓辰還有聯絡嗎?”
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蘇可妍心下一涼,他不會找到韓辰了吧?
“沒有,你…找到他了?”
“對,是不是很失望。”
蘇可妍看了看他,又低下了頭,“你已經關了我一個月了,也該消氣了吧。”
“呵,你以為關一個月算什麼?我要的是你再也不敢逃跑。”
什麼叫她不敢逃跑?
“如果,如果你不這麼過分,我也不會逃跑!你都從來不考慮自已的問題!”
蘇可妍被關了一個月,本來就很委屈,聽到他這樣說嗓門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說完蘇可妍又低下了頭,本以為他也會衝自已大發雷霆,但沒想到空氣格外的安靜。
“看來你還是會再逃跑的。”謝瑾瑜語氣平靜地讓人害怕。
“你…你要做什麼?”
“把韓辰囚禁起來怎麼樣?這樣我才能真正放心。”
“謝瑾瑜!你瘋了?!”
“怎麼會呢?幹嘛這麼驚訝,我又不是沒這樣做過。”
他的語氣依舊很平靜。
蘇可妍不可置信地搖頭,秀氣的眉頭皺的更深。
她這些天的努力算什麼?原來他根本一點沒變,一點點都沒變。
蘇可妍眼裡的淚水越積越多,像一個小型湖泊,最後終於決堤,淚水啪啪啪地落下。
“阿妍,你別哭啊。”
謝瑾瑜伸手想擦去她臉上的淚,但被蘇可妍躲開。
謝瑾瑜輕微地皺了皺眉頭,將她摟到懷裡。
“別哭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把他關起來。”
蘇可妍帶著哭腔,語氣也一下子軟下來:“謝瑾瑜,別這樣做好嗎?我不想你這麼做。我答應你,真的不會再離開你了,不會逃跑了。”
“阿妍,這話我已經聽你說了很多次了,在我這已經沒有什麼可信度了,知道嗎?”
“那麼、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呢?”蘇可妍的聲音已經染上一絲絕望。
“......”
謝瑾瑜垂著眸子,沒有說話。
蘇可妍拉開他抱著自已的手,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再相信我一次好嗎?我現在只想待在你和小琛身邊,我們好好生活好嗎?”
謝瑾瑜眸子眯起來看著她的眼睛,好像在探究她這話的真假。
最後手落在她的眼睛上,臉上,一點點拭去了她的淚。
“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但是答應我以後別和韓辰,傅修或者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有任何的聯絡好嗎?”
“我...”蘇可妍看著還是有些為難,“正常的社交都不可以嗎?”
“正常的社交?那天生日宴,傅修說的那些話也是正常社交?”
說到這件事,謝瑾瑜情緒變得激動。
“不是,那件事是意外。”
“那看來如果讓你有這種正常的社交,以後這樣的意外不會少了。”
“就...兩三句話都不行嗎?”
“對,一句都不可以,看一眼都不可以,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