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可妍不受控制地驚撥出聲,想要用手擋著卻被謝瑾瑜攔住。

但在這過程中謝瑾瑜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傅修,沒有看她一眼。

此時蘇可妍用力想要掙脫謝瑾瑜的手卻絲毫撼動不了他。

蘇可妍目光茫然,眼神無法聚焦,她不敢看任何一個人,屈辱的淚在眼眶裡打轉。

“看清楚了嗎?她究竟是誰的女人。”

傅修將那些青紫的痕跡看得一清二楚,包括蘇可妍微紅的眼眶和在眼眶裡打轉的淚。

“謝瑾瑜,你混蛋!”

“我混蛋?你搞清楚,她是我妻子!”

“謝瑾瑜!可以走了嗎?”

聽到這話,謝瑾瑜鬆開鉗制住她的手,想要幫她把絲巾重新系上,但蘇可妍一把將絲巾從他手中拿走,繫上之後自顧自地上了車。

謝瑾瑜也跟在後面上了車。

在車上,蘇可妍冷著臉不和他說話,也不看他。

這讓謝瑾瑜也來氣:“你和別的男人私會,你還有脾氣了?”

蘇可妍扭頭瞪著他:“你冤枉我!”

“好啊,你倒說說我哪點冤枉你了?”

“哼,也沒必要了,人你打了,主權也宣示地淋漓盡致,沒什麼好說的。”

“是啊,跟我沒什麼好說的,跟他你才有好說的是吧。”

聽他說這種夾槍帶棒的話,蘇可妍真的不想理。

謝瑾瑜也是一肚子氣,把蘇可妍送回豪宅後,自已轉頭就約了比爾去了酒吧。

酒吧內,謝瑾瑜一口接一口地灌自已酒,一旁的比爾看得直撇嘴,最後實在看不下去,在謝瑾瑜又要悶掉那杯酒之前攔下了他。

“欸欸欸,在這樣喝身體還要不要了?”

“起開。”

“不是,你要是這樣喝還叫我來幹嘛,你自已都喝這麼起興了!”

“既然叫我來了,有什麼事和我說說唄,別光顧自已喝啊。”

謝瑾瑜斜眼看了他一眼,抱怨道:“我為什麼喝你還不知道?”

“啊,因為下午那事啊,人你都打了還不解氣啊。”

“現在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解氣。”

“哎呦,阿瑜,你可別衝動啊,傅家的勢力不容小覷。”

“再說了,當時蘇小姐跟他不是也沒什麼親密的舉動嘛,你是不是對她太嚴格了?”

“我就是看不慣她和別的男人說話,特別是傅修,我跟她說過那麼多次,讓她不要再和他見面,別再跟他說話,結果,她居然還偷偷跑出來見他,還跟我說是出來見什麼客戶!”

謝瑾瑜越說嗓門越大,說到激動處,拿起旁邊的瓶子往牆上猛地砸去。

“唉,我看蘇小姐也不是這樣的人啊,你是不是...誤會她了?”

“你到底是誰朋友啊,一直向著她說話?”

“哎,哪有?我是在跟你客觀分析這件事情,你不要被怒氣衝昏頭腦啊。”

“是她跟別的男人私會了,到車上她還生氣不想理我,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看著謝瑾瑜這個樣子,簡直像豪門怨婦一樣,比爾想笑又不敢笑的。

兩個小時後,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空酒瓶。

“別喝了,阿瑜!”

“滾開!”

“......”

謝瑾瑜一個勁地給自已灌酒,比爾攔都攔不住。

“你這樣我叫嫂子來啦?”

“別叫她!我現在不想見她。”

比爾翻了個白眼,為人家喝成這樣,還不想見人家呢...

“......那我送你回去?”

“送我回公司。”

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讓蘇小姐來接他下,這矛盾不就能緩解些了。

於是他決定自作主張一次,給蘇可妍打了電話。

“蘇小姐,你快來接一下阿瑜把,他喝醉了。”

“不是有司機嗎?讓司機把他送回來不就好了。”

“哎呀,我這不是不放心他嗎?我這邊有急事不能送他了,蘇小姐能親自來的話我就放心了。”

蘇可妍猶豫了幾秒鐘,知道比爾是故意想讓自已去的,最終還是答應了。

來到酒吧,找到謝瑾瑜的那個包間,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嗆得蘇可妍想咳嗽。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瑾瑜抬頭看了看。

隨即衝比爾問:“你讓她來的?”

“呃...那個,我還有事,讓蘇小姐接你回去吧。”

“蘇小姐,麻煩你啦。”

比爾對蘇可妍說完這句話就匆忙逃走了,留下略顯尷尬的兩人。

蘇可妍率先打破了沉默,過去攙扶他:“回家吧。”

謝瑾瑜雖然心裡還有氣,但也拒絕不了蘇可妍對自已的關心,很乖地跟著她出去了。

坐到車上,謝瑾瑜接著酒勁倚在蘇可妍身上。

“謝瑾瑜,你坐好。”

謝瑾瑜沒有說話,哼哼唧唧地搖頭。

蘇可妍也是沒辦法,只好任由他這樣倚在自已身上。

但是漸漸地他開始吻自已的臉。

“謝瑾瑜,你...”

蘇可妍想要透過叫他的名字讓他清醒一點,但絲毫沒有奏效。

在謝瑾瑜要親到她的嘴時,蘇可妍用手擋住他的胸膛:“謝瑾瑜!”

男人充耳不聞,用更大的力氣朝她的嘴巴吻上去。

“唔...”

蘇可妍怎麼推也推不開他。

男人的手也越來越放肆,從她的衣服下襬探進去抓住了一側的柔軟。

“嗯......”

......

滿足後,男人漸漸清醒:“為什麼要去見他?”

“我去見的人不是他,是我的客戶,但、我也沒想到那個客戶就是他的奶奶。”

“那當時你在門口跟他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啊,就是禮貌告別,沒想到下一秒你就來了。”

男人沒再說話。

但蘇可妍託著他的臉的手卻感到一陣溼潤。

他...哭了?

“謝瑾瑜,你.......哭了嗎?

男人沒有回答。

“你以後不要再見他好不好?我不想讓你跟他見面。”

不得不說,他哭得她有些心疼,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今天那件事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果然,男人的眼淚是最好的嫁妝。

“好,我不見他,本來今天也不是要見他的嘛。”

“好..”

男人的聲音染了哭腔,聽著簡直可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