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派人去其他地方尋找煤炭。
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煤炭的商機,尤其是在幽州這個地方,冬天更是離不開煤炭取暖,這可是一往無利的無本生意啊。
而且,與公孫劍和劉景有同樣想法的商人還不少,都紛紛派人出去尋找露天煤礦了。
只要不傻的商人,都能看出煤炭帶來的巨大利益,廣寧縣這些世家豪族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
對於這種事情,劉塵當然想得到,而且他還沒有辦法阻止。
因為好多土地都在這些士族的手裡,偌大一個廣寧縣,有煤的地方肯定不少。
這種事情,劉塵阻止不了,他也不會去阻止。
他現在要解決的是過冬問題,現在過冬問題基本解決了,只要大量屯糧,保證百姓們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能吃得上低價的糧食就行了。
那麼接下來,才是想辦法應對開春後的黃巾之亂。
“老爺,算出來了.”
劉塵正在院子裡思索如何應對黃巾之亂的問題,管家戲召席便走了進來。
戲召席是前兩天劉塵招募的管家,還有個煮飯打掃衛生的婦女,是戲召席的妻子。
兩人其實不是廣寧人,只是家鄉發生糧荒,兩人去投奔他們侄兒戲志才,半路遇到了劫匪,財物被搶,兒子還被殺了,最後流落到了廣寧,成為廣寧縣的流民之一。
劉塵見他讀過書,還會寫字,就招募他來當管家了。
這個時代,讀過書的人太人了,寒門中更是少之又少。
反正上萬流民中,劉塵就只發現這個戲召席是讀過書的。
“多少?”
劉塵回頭問道。
“老爺,昨天一天共開採出來十五萬斤煤,全都賣了出去,毛收入就是一萬五千錢,除去雜七雜八的開銷,昨天一天單單賣煤的收入就有一萬四千多錢,合計十四貫錢。
還有那四百多個火爐也全部賣完了,一個五十錢,毛利總共兩萬錢,二十貫,不過大半都是欠賬,實際到我們手裡的才十五貫.”
戲召席激動的說道。
十五貫錢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太平年間,一般一戶普通人家,一年開銷也就四五百錢,要是十五貫錢落在普通人家,那肯定是富豪。
“嗯.”
劉塵點了點頭,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不過一下子獲得這麼大一筆錢,對於他這個穿越前存款不足兩萬的月光族來說,也是非常激動的。
只是當了幾天的縣令,他心態也發生了不小的改變,這份激動並沒有流露於表。
而且照這個速度下去,未來幾天的收入還會更高。
“給我找幾個靠普的糧商,讓他們給我大肆收購糧食,有多少收購多少.”
劉塵對戲召席說道。
現在有錢了,該是屯糧的時候了,官府有屯糧,才能更好的應付各種突發的天災人禍。
手中有了糧,也能更好的控制災荒中可能不斷上升的糧價,讓所有百姓都吃得起飯。
現在的一石慄米才二十錢,非常的便宜,等黃巾之亂暴發後,糧價差不多要漲到十倍以上,那時候如果廣寧縣能在黃巾之亂中倖免下來,賣糧又要發一筆橫財了。
所以,劉塵準備這幾個月大肆收購糧食。
當然,也有很大的可能為黃巾軍做嫁衣。
而且以劉塵現在的情況,他相信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諾.”
戲召席行了一禮,便退出去了。
劉塵推廣煤炭的第十天,整個縣城每家每戶都基本買了一千斤煤了,而這十天,劉塵也賺取了兩百多貫文錢,百姓欠的債不算。
這一天,劉塵終於迎來了公孫劍和劉景兩大家主的造訪。
要是在煤炭出來前,公孫劍和劉景兩大家主是不可能親自上門找劉塵的。
在他們眼中,劉塵不過一乳臭未乾的小子,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此時已非彼時。
短短十天時間,整個縣城數萬人口對這個年輕的縣令可謂是尊敬的不得了。
而且,此時縣衙裡的各部也全都招齊了,城防兵招了一千,西山也招了五百安保人員,實力早已今非惜比。
就算是縣裡兩大豪族,此時也不敢公然與劉塵叫板。
但暗地裡給劉塵使些絆子,卻是不會少的。
比如這段時間劉塵大肆收購糧食,兩大家主就聯絡其他糧商們一起抬價,直接將糧價提到了四十文錢一石。
沒辦法,劉塵只得讓人去別的縣城收購了。
而且他還拿出一部份糧食來賤賣,才算把漲上去的糧價壓了下來。
可見這些士族的影響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