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釀製出來的,口感上不濃烈,卻也有酒的甘醇!打算在鎮上看看,人們對這款酒的接受程度。

畢竟做燒酒,白酒,需要的時間不是一日就可以做好的。

時間是個好東西,經過歲月的沉澱,才是陳年好酒。

譬如這次送來的才算真正的好酒。

不過這裡的酒度數不高,所以江南打算釀一批度數高的酒。

掌櫃連連說好,口感柔軟適口,而且很飽滿,入口後讓人回味無窮,又帶著果香味。

“這酒肯定受夫人們歡迎,姑娘,這酒你還有多少?”

江南想了想道:“這紅酒需要長時間的陳釀,才能激發它本身的芬芳馥郁.”

江南答應掌櫃,過兩個月,再送來一批葡萄酒!時間越久,這葡萄酒發酵的更優雅,喝起來的口感,就像是綢緞一樣劃過舌頭,柔和,順滑。

因為每種酒經過時間的洗禮,會變得飽滿,口感上更有衝擊力,更濃郁,無論是在味道,還是在喝一口的時候,都會讓人印象深刻。

從而愛上這種味道!聞起來或者喝都會有一種甜氣,讓人有甜蜜的感覺。

而且葡萄酒還會呈現出不同的風格口味。

酒,或濃或淡,都會給人帶來不同感受!等回去的時候,江南買了很多的小麥,高粱,這些都是做酒的最基本的原料。

剩下的,她打算讓店家送到她住的地方。

而且她找到了,嚴父留下來的手稿,如何做酒麴,如何釀酒,她打算嘗試做第一批糧食酒。

再加上原主的記憶,自己本身對酒的瞭解和研究。

這一批酒,怎麼都要到年底才能揭蓋了。

江南和宋文一同坐上馬車回去,到了村口,宋文又下了車,把那車趕回去。

一是為了避嫌,二是希望路途慢點,兩人有更多的時間說說話。

這個時候嚴秋林母子,在院子琢磨葡萄的結果。

因為他們聞到罈子裡漏出來的臭味,發現這葡萄已經發黴變臭了。

拿出來一嘗,根本入不了口,大嚴氏氣的,把酒和剩下的葡萄都倒了。

“娘,這酒怎麼不行啊,莫不是那死丫頭騙人的,我怎麼沒聽她爹說過,葡萄還能釀酒!”

嚴秋林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問。

時隔這麼久,他的腿沒有好,家裡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周氏回孃家借了幾次銀子和米,之後再也借不到了。

周家兩兄嫂子發話,養小姑子可以,養嚴家母子就是不行!最後借不到米,銀子的母子,只能吃野菜,周氏受不了這樣的日子,和他鬧合離。

任誰家貪上這樣好賭的丈夫,都會心寒。

周家父母知道了,讓女兒直接合離。

在這樣下去,女兒非得被他們打死,餓死。

嚴秋林非但不出去掙銀子,整日在家裡好吃懶做,什麼事情都交給她做,偏偏吃不飽,穿不暖,母子二人嫌棄她,經常罵她。

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想過了。

可嚴家母子怎麼可能放過她,不答應合離,如果不是周家兩個哥哥到來,估計又是一頓毒打!自此周氏對嚴家徹底寒了心。

被周家接回孃家過日子!這邊找機會在合離。

農家人合離也容易,成親不過是村裡幾個有聲望的長輩做見證,兩人才名正言順!鎮上的要有婚書,三媒六聘,就算是合離也要去衙門登記造冊的!農家人不講究這些,兩家人經過媒婆撮合,就可以禮成了。

當然合離也是需要兩家人,還有長輩的見證才行!嚴家母子不同意這一關走不了,只能這樣拖下去!所以看到門口等著的嚴秋林母子,江南很驚訝,意外沒看到周氏。

平日裡做什麼,大嚴氏都把周氏帶著,雖然是借糧食,可帶著周氏的目的很明顯,讓周氏擔任借東西的名頭。

大嚴氏在村民的心中已經不得信任。

這樣借來的糧食打算讓周氏還,她做甩手掌櫃。

嚴氏對這等小事最會精打細算,,玩弄心思,總認為自己做的別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