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人家姑娘,就問幾個問題,會不會太孟浪了!太過直接了吧,他的手緊握在身後,江南看到他一臉尷尬的神色,在江南淡然的眼神下,有些說不出口。

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你怎麼知道我姓嚴?”

江南看著他問出口。

她微微眯著眼,見他有些紅了耳朵,“剛才聽那兩個大娘說你的名字!”

見這姑娘把兩人打跑,如果是一般姑娘,說不定被別人發現這一幕,肯定會害羞不好意思,話都說不出來的!看江南神色,也只是微微天沒,並沒有其他神色,他不知道早在發現他的時候,已經害羞過了。

江南聽到他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說明這人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關注,倒也算細心!“你還知道什麼其他的嗎?”

江南問他。

同一個村子的,按理說多少知道一點。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也是第一次見到你,我,我家中只有我一人,我姓宋!目前還沒有婚配!”

大概聽到剛才江南說自己的親事她做主,找一個心意相通的男子,他覺得自己這會要先表明態度!最好能立馬入得她的眼,捷足先登最好!畢竟他的樣子在村子裡也算是長相好的,就是家裡無父無母,沒什麼親戚。

“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說這個?”

江南故意說道。

正常男女見面,也就是簡單聊聊,他們這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在相親呢?江南看著姓宋的男子,眉眼含笑,想著要不要請人家吃個飯,雖然民風開放,男女之間可以相邀出門,可兩人,孤男寡女的,傳出去會不會對他不好!“我先回去了!”

他在江南的目光下,覺得像火燒一樣,嘴裡說著要回去的,話,不過希望江南能挽留!可腳下像生了根似的,走不動。

見江南沒有挽留,有些失望!“宋文,你怎麼在這,瓷器都送完了?”

是吳大娘從地裡回來,手裡拿著砍草的刀,肩上裹著毛巾,身上沾著不少的小小的草屑,一看就很忙,沒時間慢慢打理的!原來她的名字叫宋文。

他倆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彼此的名字!不過自己真實的名字還是以後在告訴他吧!“大姑,你回來了,我送完了,給你送一些瓷碗,看你沒在家,給你放在門口了!”

宋文用到榕樹下,那裡放著一個擔子,裡面有些碗之類的瓷器。

還有甕等。

顯然他是做瓷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還是給別人送的幫工。

“秋芳啊,這是我孃家大侄兒,父母前幾年去世,守孝耽誤了幾年,這孩子為人老實,自己家裡是做燒窯的,最近借了鎮上大酒樓的生意,養活一家子是不成問題的!”

吳大娘亮晶晶的眼神,盯著江南看,她這番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主要都是說給她的的。

看她不說話,又看看覺得不好意思,又想等著人家姑娘回覆的樣子。

看著男的俊,女的美,當真是郎才女貌。

不說話,吳大娘還以為江南是不好意思,兩個人都抹不開嘴,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遇到一起了。

想到兩家離的近,說不定以後可以撮合他們!如果成了一家人,她對去世的大哥大嫂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把兩個人帶到她的家裡!這吳大娘說來也命苦,老伴早早的就去世了,一個人把閨女拉拔長大,現在已經嫁人。

那家人對她還行,生了幾個兒子,全是立住腳跟,不過她那個婆婆太勢力,總防著回孃家,就怕她貼補吳大娘。

好在她的侄兒,經常看望吳大娘,所以生活還算富裕,所以她對侄兒的親事很上心。

都二十二歲的人了,簡直讓吳大娘操碎了心,別人家這麼大人,都已經有幾個孩子,上學堂的都有!她女兒的孩子,早就滿地亂跑了!好不容易碰到合適的,吳大娘怎麼著都要撮合一起!“挺好的,宋老闆,剛才多謝謝你了!”

看到江南和宋文說話輕聲細語,態度柔和,神情愉悅,吳大娘覺得有戲。

藉著做飯的藉口,去了灶房,她覺得這二人看著越來越順眼,般配的很。

兩人見吳大娘去了灶房,相視一笑。

聊了許多,見他對自己果然沒印象,似乎他的模樣都是一樣的,自己一眼就能認出他。

摸摸自己的臉,每個任務都是不同的臉,也難怪人家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