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房子
種田後,我嬌養了三個反派崽子 四喜豆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村莊的人也沒有多少發現李大花竟然消失不見了,她本來就在村子裡面不受待見,人家沒察覺這件事情也再正常不過。
周暖心樂得輕鬆自在,自從上次進山打獵,他們就攢下了不少積蓄,這段時間也不必辛辛苦苦勞作了。
房門外響起一陣驚雷,三蛋被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瑟瑟發抖地縮排被子裡,周暖心趕緊跑去安撫了孩子:“不怕不怕,孃親就在這兒.”
三蛋情緒終於平復,可接踵而來的大雨卻讓周暖心犯起了難,周家的屋子經久未修,屋外下著大雨,房間裡也滴滴答答下起了小雨。
周暖心有些著急,可如今蕭時君有事外出不在家,要是這雨越下越大,指不定屋子裡會漏的更厲害,那時水漫金山可就不得了了。
周暖心不忍心看幾個孩子在這個四處躲避的樣子,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三個孩子也跟著一同幫忙搬梯子,周暖心戰戰兢兢爬上去:“你們離我遠一點,萬一砸下來了,那就不得了!”
二丫向來貼心,揚聲喊道:“孃親,你彆著急,這件事情就等爹爹回來再說吧.”
周暖心堅決搖頭,孩子們沒了辦法,只能在底下幫忙扶梯子,可是周暖心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修屋頂,笨手笨腳地搗鼓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好計謀來。
三個孩子也隱約能夠看出來,她其實並不擅長這件事情,只能勸說:“孃親也別在上面忙活了,你趕緊下來吧!”
周暖心滿臉無奈,也知道自己繼續倔強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只能拎著小錘子,一步一步往下慢慢爬,可是這提子發出吱咯吱咯吱的聲音,她腳下一滑,不受控制地往下摔。
孩子們尖叫一聲,周暖心以為自己是必定要摔下去了,指不定連腦袋都得摔壞,可還沒能等整個人與大地親密接觸,就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周暖心不可置信,抬頭對上的卻是一雙深邃的眸子,正是及時趕回來的蕭時君。
他眼神平靜,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她:“你怎麼會上去修屋頂?”
周暖心滿臉驚魂未定,指了指頭頂:“這上面在漏雨,所以我……”話還沒說完,周暖心定睛一看,發現自己弄巧成拙,不僅沒能把屋頂修好,甚至還把孩子們床鋪上的那一塊瓦片給敲爛了。
心中十分懊悔,周暖心目瞪口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時君一言不發,看到他這樣子,孩子們也有些緊張,以為他是要發火了,趕緊幫著求情:“爹爹,你也別生氣,孃親畢竟是為了我們.”
看到三個孩子和這個才剛剛見面沒多久的女人如此親近,責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蕭時君只能無奈點頭:“那今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只能睡在一張床上了.”
當天夜裡洗漱完畢,周暖心就帶著孩子們躺上了床鋪,沒多久,蕭時君也帶著一身水汽,掀開了被子。
周暖心愣了一下,臉紅了紅,心中有些恍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五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著實有些擠,雖然說兩個大人都是身材相對消瘦,但是為了不擠到孩子們,他們也極力往旁邊靠。
三個孩子睡相不怎麼好,尤其是三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著實讓人覺得十分可愛,可欣賞歸欣賞,這終究給周暖心帶來了一些不方便的地方,畢竟自己和蕭時君兩個人緊緊挨著,為了給孩子們騰地方,她就不得不縮排他懷裡。
和男神親密接觸,終究讓周暖心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又怕自己把持不住,生怕會流鼻血。
“你沒事吧,你睡不好嗎?”
蕭時君冷不丁開口問。
周暖心遲疑了片刻,才意識到他是在問自己,但又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是因為他才會臉紅心跳,只能笨拙轉移話題:“也沒什麼,只是白天睡多了而已,對了,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是不是最近要出什麼事情了,還是要舉辦什麼重大的節日?我聽村民好像都在探討這件事.”
蕭時君低下頭望著周暖心,像是在思索這個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她對這個時代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瞭解,但是今天叫賣的方式卻別具一格,這往往是當地人都不會選擇的一種行為處事策略。
“是花船節要到了.”
蕭時君言簡意賅,似乎不想多說。
周暖心聽到這個詞愣了一下,這個詞格外熟悉,畢竟原書中,蕭時君在花船節帶著孩子們出去欣賞花船,可偏偏被一個潛伏在人群中的密探發現,最終把他如今所處的地理位置,全部都傳回了京城。
這也直接導致後期蕭時君一家被人狠狠迫害,他不得已走上了黑化的這條路。
花船節是原書的一個重大轉折點,當初周暖心在看書時就不止一次唾罵那個該死的密探。
也在暗自惋惜,為什麼上來不近人情的蕭時君會選擇去如此熱鬧的節日。
可既然自己已經穿越進了這本書,她就不願意看著蕭時君一家人走上那樣悲慘的老路。
一直放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周暖心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三個孩子,再看看如今的蕭時君,他模樣年輕,身材健壯,正是青春大好的時候,若是能夠平平安安生活下去,哪怕這輩子在這樣一個小村落隱姓埋名,就能夠過的很好。
哪怕他這輩子過的平平淡淡,沒有貴人相助,也無法做出一番成就。
那又如何呢?只要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你可千萬別去花船節,這段時間家裡需要忙個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並不願意解釋這其中原因,周暖心含糊其辭地說。
蕭時君聽到這話卻有些莫名其妙,他生性其實並不愛熱鬧,就算是重大節日也過得索然無味,也並不想去這個所謂的花船節。
“行,我知道了.”
點點頭,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