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夏和陸亦澤他們在拍戲,佟晏橋和徐沐兩個人就躲清閒,站在樹下聊天,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

“這個勢利眼.”

佟晏橋吐槽一句。

“誰都為了利益,不過林秦做的太明顯,不給自己留後路,要不是他老婆唐紅的關係,哪裡有今天的成就.”

徐沐客觀評價。

“唐紅現在對他已經徹底沒了期待,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還說,想離婚了.”

徐沐感到吃驚,“她終於看開了?我以為她這輩子會和林秦耗到老死.”

“她雖然很固執,但為母則強,為了她兒子的未來,必定意識到要擺脫掉林秦這種在外面亂來的父親,你看那個姚雪,不就是林秦新找的嗎?”

“真是不懂你們女人,還好我沒結婚,婚姻就是墳墓啊,尋夏你也看著點兒,別讓她選了圈裡人結婚,太亂了.”

徐沐提醒著。

佟晏橋斜眼看他,“這還用你說?我現在雖然還存著鍛鍊她的目的沒幫她接太多戲,但是我很護短,這你是知道的.”

“好好好.”

徐沐妥協,“既然如此,就是讓亦澤和她假扮情侶,我也是不會反對了.”

“美得你,我只是想讓陸亦澤多幫襯一下,你家陸亦澤在你眼裡是個寶,但要配我們家尋夏,那還差得遠.”

“嘿我說你……”“我怎麼?”

兩人不服輸地互瞪對方,對自家藝人可謂護到了骨子裡。

下戲之後,尋夏本來要走,卻被姚雪叫住。

“怎麼了?”

她看著這個不是很熟的“同事”。

“關於蕭羽菲,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

“那又怎樣?”

尋夏不怕她。

“你不用對我戒備,不瞞你,如果不是蕭羽菲,林導都已經答應我當女主角,可現在只能演一個和她爭風吃醋的女二號,我的損失不可謂不大.”

到此刻,尋夏才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之前的姚雪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她除了知道姚雪和林秦有不一般的關係之外,只當她是一個低調的人。

但是現在,聽她說起,她才開始認真打量她。

姚雪和她差不多身高,身材纖細勻稱,符合女明星妖嬈的身材,而且她長得還不錯,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樑和笑唇。

這樣的長相其實很容易博人好感,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歡蕭羽菲,卻對姚雪沒什麼偏見。

她很會利用對自己有利的一切優勢。

只是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姚雪會介意蕭羽菲搶她角色。

“她搶了你的角色,你該找她算賬,不該找我.”

尋夏不打算摻和這之間的勾心鬥角。

“她是你我共同的敵人,難道你能夠眼睜睜看著她一夜爆紅,踩在你的頭上嗎?”

“不能.”

尋夏搖頭。

“那就是了,我們可以合作,爆她的料給媒體,這樣一來,這部電影的神秘女主有了答案,同時你我也會獲得更多關注.”

姚雪說的很動聽,給的好處自然十分好。

可尋夏還是搖了頭,“我不阻攔你做事,同時不會告訴別人,但我不會和你合作.”

“為什麼?”

姚雪似乎很不解,“這個圈子本來就是這樣,你來我往一直都很正常,難道你要置身事外,做一個像徐清那樣不在乎名利的人?”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既然徐清能夠不靠這些就站在高處,我作為她的師妹,該像她學習.”

姚雪還想說什麼,尋夏打斷她,“我該走了,再見.”

看著尋夏一步一步遠去的背影,姚雪站在原地使勁跺了跺腳,滿臉不甘心。

“既然你要當一朵純潔的聖母白蓮花,那就希望你永遠不要有負面新聞纏身,否則所有人都不會幫你.”

姚雪笑著自言自語,那笑卻透著嘲諷。

剛走進酒店,尋夏就被景源攔住。

“什麼事?”

她問。

“夫人,總裁請您去他房間.”

“就說我沒空.”

尋夏說完就想走。

景源再次攔住她,“夫人,總裁請您上去,請不要讓我為難.”

“他到底要幹什麼?”

尋夏語氣不善。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夫人您還是跟我來吧.”

尋夏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只能沉著臉跟在他後面。

電梯一直到達頂層的總統套房。

“他又訂了一間?”

尋夏問。

“夫人,不久前總裁已經把這家酒店買下來了,所以他可以住任何一個房間.”

“哦.”

走到門口,景源開啟門,“夫人,請進.”

尋夏進去後,景源沒有跟上去,而是把門關上,他則守在外面。

總統套房的面積比樓下的標間大了不止一倍。

不光如此,這裡視野極佳,採光很好,環境很舒適,簡約不繁雜。

讓人感到放鬆。

如果忽略這是在酒店裡,尋夏可以毫不猶豫的說,這就是她最想要的公寓。

“進來.”

藺聞深的聲音從書房傳來。

尋夏循聲走過去,就看到書桌後坐著的男人。

“過來.”

尋夏走過去,藺聞深一把將她抱進懷裡,點開電腦,讓她看。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這是……”尋夏猶豫著。

“股市.”

“蕭氏集團?”

“恩.”

“紅色是跌吧……跌停?”

尋夏震驚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只是一個教訓而已.”

藺聞深漆黑的眼眸在電腦螢幕的反射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彷彿只是早上吃了一杯牛奶的輕便語氣。

尋夏再次感嘆他的強大。

幾乎是蕭啟山一出事,她就猜到這其中有藺聞深的影子。

現在看來她的猜測果然沒錯。

“你……”“拿什麼感謝我?”

藺聞深埋頭,嗅著她的髮香。

“這只是我和蕭羽菲的事情.”

尋夏還是說了。

“沒有蕭啟山的撐腰,你覺得她會如此肆無忌憚?”

藺聞深冷聲說道,聲音不悅。

正如他所說,他不接受反駁。

而尋夏更沒有拒絕的權利。

“如果有一天,我也傷害了你,還損壞了你的利益,你會不會找我爸媽的麻煩?”

尋夏換一種方式問道。

“會.”

藺聞深答得斬釘截鐵。

“子不教父之過,血緣關係維繫著幾代親人,所以一人有錯,全家受過,如果是我,不會放過任何人.”

尋夏身子抖了一下,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