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是幹什麼?當然是找東西躲起來,或者找能漂浮的木板之類的吧?甚至膽小一些的人此時會走不動路,但那七人卻在這時來到船頭直面暴風,難道他們不怕死嗎?而林冰雪的觀察力確實不錯,她只是一會就看出了這裡的問題,果然不愧是才女!當然,此時我也不知道船上那些人為什麼要去船頭,也許對方只是想看看風暴,也許對方走投無路,所以想在船頭集合。

又或者,這只是我們想太多,這只是一副平常的畫?但不管怎麼說,徐天遠天天看著這副畫,我覺得這裡肯定有秘密。

雖然我不確定跟自殺案有沒有關係,但我的直覺還是催使我繼續查下去。

不過這副畫除了這個問題以外,我還發現另外的問題,所以林冰雪說完之後,我又指著船風暴中心說:“你看這裡.”

順著我的目光,林冰雪仔細觀察了風暴中心,最後她才開口說:“裡面有東西?但好像又不是.”

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為。

也不是是我沒有模仿好,還是那副原畫本來就是這樣。

又或者,原畫的主人想故意隱藏風暴中的東西?我一時間沒有頭緒,不過我知道想解開這些謎團並不容易,因為從餘紫蓉的情況來看,她對這副畫並沒有覺得不對勁。

而現在這幅畫唯一的知情人徐天遠又死了,這讓我無法追查這副畫的來源和其中的含義。

所以對於林冰雪的問題,我無法回答。

但以林冰雪的觀察力只能發現兩個問題,那我覺得這副畫可能也就沒其他問題了。

可是,就在我這個念頭剛起的時候,林冰雪忽然將畫豎著放,這一下,我們兩人都發現了問題!只見那風暴此時彷彿化身為吞天獸口,正在吞噬那隻船,而那隻船上的七人卻毫無懼色,並義無反顧朝那艘口衝去。

這個發現讓我和林冰雪吃驚不少,按照平常人心裡,這種時候應該將船調頭才是,可對方那七人很明顯還是繼續衝過去。

這有違常理的一幕當然引起我和林冰雪的注意,甚至她馬上就提出質疑:“這七人真是不怕死嗎?這麼大的風暴衝進去肯定必死無疑.”

其實對於林冰雪最後一句話,我並不是很認同,因為有的風暴雖然看起來很大,但它有可能只是一閃而逝,只要抗住一波就能活命。

當然,這也要看具體情況,畢竟這種情況只在少數。

不過這個發現倒是讓我覺得這副畫不簡單,也許弄清楚裡面的含義會有助於破案。

可我此時已經沒有精力去研究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這副畫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我還是畫了兩個小時。

一旁的林冰雪也察覺到我臉上的汗,她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沒有在意,隨手拿來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這一幕剛好被後面的麗姐看到,她趁我喝水的時候對林冰雪豎起了大拇指。

林冰雪見狀臉色一紅,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

我喝完這杯水,隨後便將水杯放在桌上對林冰雪說:“我去向林局長彙報一下情況,這副畫你再看看有沒有異常.”

因為案情重大,林局長必須時刻了解我們的進展,所以我一有重要線索就會向他彙報,這樣最少能讓他面對上面沒那麼大壓力。

而就在我走之後,林冰雪便繼續拿著畫觀察。

此時,麗姐又偷偷來到了她身後。

“不錯嘛,居然會主動給男人遞水,還敢說你不動心?”

麗姐找到調侃林冰雪的八卦了。

不過林冰雪的心裡素質很好,加上剛才已經被調侃了一次,所以她這次沒有臉紅。

只將林冰雪一邊繼續觀察畫,一邊回答說:“麗姐,我看你真是太閒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帶你去練瑜伽啊.”

說到練瑜伽三個字,麗姐當場就變了臉上!畢竟她的年紀擺在這裡,加上一直在警局辦公室工作,所以她的骨骼早就定形。

練過瑜伽的人都應該知道,這種人練瑜伽會非常痛苦。

所以麗姐在去過一次之後,她發誓再也不去了。

現在林冰雪這樣說,很明顯就在告訴麗姐,讓她別操心這種事,要不然就得去瑜伽室走一趟。

談瑜伽變色的麗姐聞言當然馬上說:“不了不了,我很忙,很忙的。

你不是要看畫嗎,你繼續看,我不打擾你了哈.”

看著麗姐離去的背影,林冰雪搖搖頭之後便再次觀察那幅畫。

與此同時,我將今天收集到的線索向林局長彙報,他聽完之後搖搖頭說:“那個女人和那副畫確實是個線索,不過以你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線索好像都斷了吧?這樣的話,那你們如何繼續追查下去?”